就像現在一樣,我生理的便跪了下來。
「媽媽..對不起,我錯了。」
「媽媽...拉布布我不要了,你別打我了。」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卻越漸生氣。
憤怒的沖過來,再次一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你這個蠢貨,你這個廢,你就和你爸一樣,就是要害我。」
「你現在跪什麼跪,你就是想讓我丟臉是不是。」
耳朵嗡嗡的,我聽不清媽媽說了什麼,甚至耳朵裡還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我手了,是。
可我不敢表現出害怕,只敢強忍著眼淚,使勁的搖頭像媽媽證明。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想讓丟臉的。
而是曾經告訴過我,做錯事就必須下跪認錯。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的臉越漸的憤怒,甚至憤怒到讓我驚恐讓我害怕。
果然下一瞬,媽媽便死死的拽住了我的頭髮。
「你給我起來,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起來。」
被媽媽拉扯著頭髮的頭皮,很疼很疼,可更讓我害怕的是,媽媽臉上的怒意。
以前只要媽媽出這副表,那天我就會被打得很慘。
最慘的一次是我渾上下全是破皮的印子。
因為恐懼,下突然傳來了一陣暖意,絕瞬間沖進我的腦海。
媽媽最討厭我流尿了。
可是怎麼辦呢,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強忍著的眼淚就這樣落了下來。
果然,我媽看到我底下流出來的,瞬間出了驚恐的表。
「你竟然還流尿,你竟然還大庭廣眾之下流尿。」
說著媽媽,出手掌,便要再次一掌朝著我的臉上扇來。
心口猛的掐,就連我的都像是錮住了。
就當我嚇得渾栗時,一道渾厚人聲從後傳來。
「滾犢子玩意兒,大庭廣眾之下就待小孩呀。」
2
下一瞬,我便被一個材高大,穿著貂皮的人給抱進了懷裡。
的頭髮很香,壯的手臂抱著我時,我雖然還在瑟瑟發抖,可我還是尋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而我媽看著我被貂皮人抱進懷裡,咬牙切齒的就朝人道:「我教育孩子關你什麼事。」
可我媽剛說完。
人單手抱著我沖過去,就直接給了我媽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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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孩子這樣教訓的嗎?我讓你一下疼不疼!」
我媽的臉上瞬間鼓著冒起了鮮紅。
咬牙切齒的就看向人。
「你手打我,你憑什麼手打我。」
人看了我一眼。「憑我是個當媽的,見不得別人待小孩。」
人的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著出聲道:「可不是,教小孩哪兒有這樣打的呀,我告訴你,你這樣是要坐牢。」
「對,對,對,趕報警,讓警察好好教育教育怎麼當媽。」
媽媽臉憋的通紅,走過來將我從人懷裡扯出來便朝我低聲怒斥道:「不要臉的玩意兒,還不趕跟我走。」
說著死死的拽著我就要離開。
人卻再次拽住了我。
「閨,我給你說啊,你媽要是再向之前那樣打你,你就學著姨這樣,給一大耳瓜子,十歲閨了,該懂干架了。」
我媽氣得臉都青了。
可能是人剛才扇的掌的記憶格外明顯,終究還是強忍著沒有說什麼,拖著我便走了。
而我卻將人的話給死死的記在了心裡。
等回到家裡,媽媽憤怒的拿起晾架就要來打我。
「出息了啊,我現在不就是隨便打你兩下,你就敢演戲賣慘了,你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這個撒謊。」
說著,舉著晾架就要來打我。
若是以前,我當即便會跪下來祈求我媽。
祈求放過我,祈求繞過我。
可我這一次沒等的子落在我的上,瘋狂的便跑進了我的臥室,死死的抵住了房門。
不管我媽如何的踢門,我也沒有打開。
熬了一宿的我,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驚恐的打開房門。
看到屋已經沒有了我媽的影,我才長噓了口氣。
之後,我和我媽好似形了慣,發怒我就立馬躲,有時候會被逮到,被打得更厲害,有時候打不到我。
可我卻很開心很開心。
要知道,在以前的日子裡,我只知道討好我媽才不會被挨打。
我媽心好,我才不會挨打。
我要拼命的貶低自己,誇贊我那個沒見過面的姐姐,才不會挨打。
可直到到那個穿著貂皮的人,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有一種方式,可以躲過我媽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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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逃。
3
之後,我時不時就會想起那個貂皮人。
以前,每晚睡覺前,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幻想著媽媽能向對待姐姐一樣對待我。
可現在,我每晚睡覺前,都會祈求,要是那個貂皮人是我的媽媽就好了。
所以,當媽媽再一次說不想要我時,我也會梗著脖子給說。
「我也不想要你當我媽。」
雖然每次都會得到我媽的一頓毒打。
可我卻不後悔。
當媽媽再一次拿走爸爸所有的錢,去給我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姐姐買禮,我三十塊錢的書費,媽媽都不願意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