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本不想離婚，只是用這些來找藉口，讓宇軒哥跟你服？」
聞言，顧宇軒立刻抬眸朝我看來，顯然他相信了季曉雪的話。
我冷笑：
「你覺得對於顧家來說，是這點錢重要還是安安更重要？以安安現在的年紀，從法律的角度上來，只要我願意爭奪養權，法律一定站在我這邊。」
季曉雪滿臉憤憤不平，還想著反駁。
可我沒給開口的機會。
「季小姐，造顧家資金雪上加霜的原因不是我，而是你吧。別忘了，前不久顧宇軒才籌了一大筆資金來贖你。」
季曉雪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此刻，恐怕很想挖個地鉆進去吧。
對於這種人，完全不需要客氣。
「憑什麼離婚了還要用我的嫁妝給顧家買單，有這麼不要臉的嘛？」
我說得不客氣，無論是季曉雪還是顧家人臉都不好看。
可如今，我誰都不在乎。
我冷笑著看向季曉雪：「實在不行，季小姐回去找找父母。」
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扇了一耳一樣，僵在原地。
季家若是願意出錢，當初的贖金就不到顧宇軒來掏錢了。
顧老夫人一錘定音：
「宇軒，錯的是你，你就該認。明天讓財務整理好，把林家的資金歸還回去，我們顧家丟不起這人。」
顧宇軒臉灰白，漠然地點了點頭。
12
領離婚證那天，我特地起了個大早。
剛從臥室出來，糯糯便一頭扎到我懷裡。
「媽媽，你今天好漂亮，是要帶糯糯去玩嗎？」
糯的聲音，幾乎要將我的心融化。
「媽媽今天有事要去忙一下，糯糯在家等媽媽好嘛？」
得知不能帶上，糯糯的小臉立刻皺一團，眼眶紅紅一副要哭又不敢哭的模樣。
蘇辰上前想哄，結果糯糯直接哭了出來。
得知我是要去領結婚證，蘇辰主提出要送我去。
「我跟糯糯在車上等你，你好了來找我們。」
「好！」
民政大廳裡，顧宇軒他們已經到了。
拿到離婚證，安安好心地展示在季曉雪的面前。
「曉雪阿姨，太棒了，以後你就是我媽媽了，我們終於能生活在一起咯。」
他開心地手舞足蹈，故意放大聲音引起我的注意。
或許哀過莫大於心死吧，我的緒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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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走來，顧念安嫌棄皺眉。
「你不要過來，我的養權在爸爸手裡，以後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我平靜開口：
「讓讓，你們擋道了。」
顧念安愣了一下，下意識側開。
我徑直走出大門，再沒看他一眼。
如今我跟他，跟顧家再無瓜葛。
13
剛找到蘇辰的車，正準備開門上車。
後傳來一道大力，將我扯了回去。
我沒想到顧宇軒會追出來。
「還有事？」
或許是見我被糾纏，蘇辰推門下來站到我後。
「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
顧宇軒的眼神在我和蘇辰之間來回打量。
「是他嗎？」
「難怪會如此堅決地要離婚，這是提前找好下家了嗎？」
我氣笑：
「就許你跟白月你儂我儂，我就不能有新對象？」
「沒想到你還是雙標狗。」
顧宇軒呆愣在原地，季曉雪帶著安安匆匆趕來。
見狀，季曉雪快速張口：「安安，這是你媽媽給你找的新爸爸嗎？」
兒子原本就不滿的眼神裡瞬間充滿怨氣。
我抬手猛地一掌扇在季曉雪的臉上。
眾人見狀，全都愣住了。
季曉雪捂著臉，難以置信地著我。
我冷聲回擊：
「季小姐，或者我更應該你季小三。我打你，你可以報警抓我，但是掩蓋不了你足別人第三者的事實，如果你想鬧大，我樂意奉陪。」
聽見我的話，季曉雪憤怒的眼眸裡多了一驚恐。
見要開口，我搶先一步。
「你不用否認，事實如何，你我心裡清楚。一個掌拍不響，我原本沒打算針對你。可你偏偏幾次三番在我兒子面前挑撥是非，他才幾歲，你對他說這種話，你覺得合適嗎？」
我偏頭掃到顧宇軒的上：「你也就配找這種貨。」
顧宇軒不滿的目落在季曉雪的上。
蘇辰上前，單手摟在我的肩膀上。
「可以走了嘛？」
我不想跟過去糾纏太多，帶著蘇辰轉離開。
後傳來兒子的聲音：
「你要是跟這男人走了，再也別想見到我。」
他錯了。
不是他不見我，而是我選擇了放棄他們。
14
我跟著蘇辰坐上車。
車子從顧宇軒他們邊駛過。
坐在安全座椅上的糯糯指著窗外問道：「媽媽，那個對你兇兇的哥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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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不認識。」
原本說好今晚我下廚，給糯糯做可海苔飯團。
蘇辰卻帶著我們去餐廳，點了一桌子好菜。
我有些訝異：「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他舉起杯子，邀請我。
「慶祝你新生。」
糯糯開口問：「爸爸，什麼是新生？」
蘇辰耐心地回應道：「黎明已經過去，未來無限好。」
我手輕糯糯的髮：「爸爸就是告訴糯糯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哦，明天也會跟今天一樣開心。」
糯糯高興得手舞足蹈。
「太好了，有爸爸和媽媽的日子都好開心。」
或許糯糯歡樂的染，我心的鬱也跟著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