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嘬嘬得昏天黑地,門開了。
【我嚇得差點當場厥過去,馬上放開了朋友,把朋友護到了後。
【腦子裡一萬字的言腹稿都打好了,全是『都是我的錯』『是我犯賤』『是我下流』『是我勾引的』『不關的事』『你別怪』『要打就打我』
【差點不打自招。
【結果朋友發力了。頂著通紅的臉,面不改地轉頭說:『哥哥,你洗完了?我們說想幫忙,正要進來呢。』
【然後男朋友就嗯了一聲,說不用麻煩,讓我好好休息。
【草!撒謊撒得面不改!
【真的!老子平時最討厭這種玩弄人心的壞人了!絕對不可能會為這種人心。
【可是,可是朋友是為我撒謊的。當時我只覺得好帥。老子現在睡在他們家的客房,腦子裡全是剛才的那個樣子,心臟到現在還在蹦迪。
【說回正題。大房這反應...應該是沒看到吧?對吧?肯定是沒看到。
【不管了!慶祝老子當三功,今晚我就是最爽的狗!樓下的!都給老子祝福!一條 50!上不封頂!】
評論區瞬間被瘋狂刷屏。
我也被這種氛圍染。
真心祝賀:
【老闆大氣!祝老闆早日上位!對了,那你們後來做的事了嗎?】
惡犬居然回復了我。
【說什麼呢!雖然我是不彩的第三者,但我是有底線的!
【我對我朋友的是純潔的!
【我!就是死,死外邊,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做這種事!】
我趕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樓主,我的況和你口中的前友有點像,也有個在金融行業事業有的英哥哥,和剛復合的狗男格的前男友,甚至前男友同樣是昨晚告的白。
【不過我的哥哥是真的哥哥,前男友也是正兒八經的唯一的男朋友,脾氣大得很,還沒復合時就天天吃我哥的醋。
【總之據我對我哥這種人的了解哈,說不定人家還真看到了,只是按兵不,準備憋個大的呢!】
惡犬嚇壞了。
直接從後臺私信了我:
【……草。那我該怎麼做?】
【找個機會打直球,當面問他看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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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看到了呢?】
【那就撕破臉皮,公平競爭。】
【要是沒看到呢?】
【那就借機會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拿你的長比他的短,借機攻下一城!】
5.
客廳裡傳來吸塵的聲音。
哥哥在拖地。
秦衍著桌角。
他時不時心虛地瞥向我哥:
「你昨天看到了嗎?」
「指的是什麼?」
「當然是……某些,不該發生的事。」
「那倒沒有。」
「……真的沒有?」
哥哥下了角,像是在忍笑:
「嗯。發生的都是該發生的。都是…符合你們的份的事。」
秦衍鬆了口氣。
見我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
眉弄眼、眉飛舞地朝我比著口型:
「他說他沒看到!」
下一秒,又眼珠一轉。
假裝超不經意地提起:
「其實我和唐溪是高中同學,那時候就認識了,還坐我前桌來著。」
「我知道。」
秦衍一愣:「你知道?」
哥哥語氣依舊平靜:
「溪溪當時和我說過。年後,你們還談過一段,是吧?」
「唐溪怎麼什麼都和你說啊!不對,你們那時候就認識了?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哥哥頓了頓,看向秦衍的眼神有點怪:
「秦衍,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溪溪是親——」
「當然是出生那天就認識了。」
我搶話。
作為親兄妹,當然是從我出生的第一天起就相互認識了。
這麼理所當然的問題還需要問。
秦衍是不是在玩象?
「怎麼會這樣。我一直以為,是我先來的……靠。那你們這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
秦衍的面卻猶如遭重擊。
迅速地由紅轉白。
我和哥哥對視了一眼。
然後迷茫地搖搖頭。
對他的誇張反應不著頭腦。
冥冥之中想到了什麼。
我恍然大悟——
秦衍在吃醋!
秦衍又在吃醋!
秦衍的占有也太強了吧!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秦衍猛地回頭瞪我:「你笑什麼!」
「沒什麼。」
哥哥還在不遠拖地,吸塵嗡嗡作響。
我一屁在沙發邊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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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秦衍那邊挪了挪,想去拉他的手。
沒想到秦衍猛地一抖。
耳尖通紅,虛虛地避開。
手背一擋,還順勢側過,替我擋住哥哥的視線。
他的聲音得極低:
「唐溪!你干什麼!注意影響!」
「牽手呀。男朋友牽個手怎麼了?要注意什麼影響?」
我配合地放輕聲音。
秦衍的臉更紅了。
他嘟囔著:「那、那也不該在這裡。」
喲。
沒想到他還是那麼純。
在家長面前牽個手上下都紅了。
不過他一向反應大。
我也看他這樣。
壞心眼又上來了。
趁著哥哥背對我們彎腰的瞬間。
我把手進沙發靠墊的影裡,再次去他的手。
秦衍整個人都繃著,手猛地往回。
我沒放棄,指尖不依不饒地追了過去。
「秦衍。」
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吹著他的耳道。
「你這反應,就好像我們在。」
「你、你、你……你說什麼?」
他劇烈一抖。
像是不敢相信我會說出這個詞。
他乏力地張了好幾次。
張張合合了半天。
始終也沒說出「不是」那兩個字。
這次他沒再躲,呼吸卻抑制得更。
我順勢扣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