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找了你一晚上!」
「我以為,你任務失敗被他殺了,誰知道他竟然……」
他拽過我,地抱在懷裡。
「櫻櫻,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你送給別的男人……」
「一想到你被江昱那個狗東西給……我就……」
我看著眼前近在咫尺,卻判若兩人的江晟,心說:你有病吧?
我想說,比起你,我更願意和江昱在一起。
和江昱在一起的一個晚上,比跟你在一起半年都幸福。
但這話我說不出口,只能沉默著,任由江晟抱著,直到醫生在門口驚呼:「快放手,都回了!」
5.
江晟這次,似是真轉了。
連著幾天都沒折騰我。
反倒是忙前忙後,親自照顧我。
「想吃什麼,我讓人給你做。」
「醫生說你燒剛退,讓你多休息幾天。」
「還有,你爸媽那邊你不用擔心,他們已經沒事了。」
我看著江晟難得正常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江晟其實也可憐的。
外室生的私生子,從小就被抱回大宅養。
小時候親爹不,嫡母不管的。
上頭還有個風霽月的大哥,占據所有芒。
自己爬滾打地在大宅裡長大的。
好不容易喜歡個人,還是自己大哥的聯姻對象。
哦,他那個親媽我也見過。
煙酒都來,還喜歡賭博,養小白臉,沒錢了就來管江晟要,江晟不給就哭,就鬧,說江晟不孝。
我看著眼前的江晟,抿了抿:「我想回家。」
剛才還像只歡快的大金,高高興興地給我做飯的江晟,瞬間就沉了臉,把鍋碗瓢盆砸了個稀爛。
「回家回家回家!你就知道回家!」
「你爸媽五百萬就把你賣給我了,這大半年,他們有來找過你嗎?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嗎?」
「回家?你有家嗎?你還回得去嗎?」
我看著眼前的江晟忽然笑了出來,笑著笑著就哭了。
這人真懂怎麼人的心窩子。
我為我剛才覺得他可憐,而到慚愧。
人和狗,終究是不一樣的。
我忍不住抄起枕頭朝他丟去。
「滾!」
「你滾!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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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見你!」
我瘋了一樣砸房間裡的東西。
他砸我也砸,反正也不是我的。
江晟果然很賤,看我砸東西,並沒有阻止我。
等我砸完了,還來抱我。
「小心,地上全是玻璃碴子,當心扎了腳。」
「這屋今晚不能睡人了,去我屋睡吧。」
我掙扎著:「放手!我不去!」
一失手,「啪」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江晟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五個掌印。
氣氛瞬間凝固了,我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因為恐懼有些戰栗發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按照江晟的子,應該會砍掉我這只手吧?
我死定了。
沒想到,江晟只是愣了兩秒,便繼續來抱我。
「鬧夠了?嗯?」
「過來,我抱你。」
我心中忐忑,不知道江晟這又是犯什麼病了,也不敢反抗,任由他抱著,把我從客房抱到了他的主臥。
將我放在床上,江晟握住了我的肩膀,與我對視。
「櫻櫻,我知道你生氣,氣我丟下你,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好嗎?」
我掙扎著,想從他手底下逃開。
他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往他臉上打去。
「還生我的氣?」
「那你多打幾下。」
「等氣消了,吃點東西好不好?」
眼底的溫,是我從未見過的。
讓我一時有些錯覺,眼前的人不是江晟,而是被人奪捨了。
我冷冷地開口:「江晟,你看清楚,我不是周靜怡,我是簡櫻!」
「我是我自己,而不是誰的替!」
「如果你是因為周小姐跟你哥哥訂婚了,太傷心了,想要我安你,抱歉我做不到!」
江晟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修長微涼的手指挲著我的後頸,眼神平靜地與我對視。
「你以為……我對你好是因為周靜怡?傻瓜……」
我們兩個之間,到底誰是傻瓜啊?
救命,他看起來比較傻啊!
不,他看起來不僅傻,還有點瘋了。
送上門的臉,不打白不打。
我攢夠了勁兒,用最大的力氣甩了他一掌。
「啪」一聲脆響。
江晟猝不及防被我打得歪了頭,子後仰跌坐在了地上。
我和江晟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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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掌心的灼痛,我有些心虛地後退。
「是……是你自己讓我打的。」
江晟一下從地下爬了起來,跪在地上爬向我,抓住我因為太用力打他而有些泛紅的手。
「對!就這樣打我!」
「你打完我,是不是氣就消了?」
又抓著我的手,在自己臉上打了幾掌。
「夠不夠?消氣了嗎?」
我看著他這模樣,只覺得心裡一陣陣地發。
有病應該去神病院報到,而不是在這發癲嚇唬我。
似乎是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懼,江晟握住了我的手,送到邊給我吹吹。
「好好好,不打了不打了,疼不疼?」
「我給你吹吹……」
我抗拒地擰手腕,試圖擺他的桎梏。
「江晟,你放了我……」
江晟的眸瞬間冷下來,語氣帶著讓人骨悚然的親昵,略帶嗔怪地道:「怎麼又說這種讓我傷心的話?」
怎麼又說這種嚇人的話……
6.
夜裡,被江晟圈在懷裡,我徹夜難眠。
我想,無論是誰,旁睡著這麼個危險人,也是睡不著的吧?
腦子裡閃過江昱和我說過的話。
當時他說讓江晟上我,我只覺得是天方夜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