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們期待一下,中場休息過後,‘大師’會給我們帶來哪個更加彩的節目。溫馨提示:請各位看管好自己的貴重品,以及……小心地。」
5
禮環節的慘敗,讓柳依依的臉一直很難看。
接下來的敬酒環節,勉強出笑容,跟在我爸後,但眼神裡的怨毒,怎麼也藏不住。
我敏銳地察覺到,在經過我這一桌時,腳步頓了一下,目,落在了我二嬸放在椅子上的手包上。
二嬸家是做珠寶生意的,家境殷實。
今天戴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翡翠首飾,剛剛敬酒的時候,嫌手鐲礙事,就摘下來,隨手放進了手包裡。
我心頭一。
來了。
方案C,栽贓陷害。
這可比苦計的段位高多了,也毒辣多了。
我假裝沒看見,繼續低頭玩手機,但眼角的餘,一直鎖定著柳依依。
果然,在滿場賓客推杯換盞,氣氛最熱烈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哎呀!我的手鐲不見了!」
一聲尖,劃破了宴會廳的熱鬧。
是二嬸。
一臉焦急地翻著自己的手包,臉發白。
「怎麼了?」
二叔趕問道。
「我那對帝王綠的鐲子!剛才敬酒的時候我摘下來放包裡了,現在不見了!」
二嬸急得快哭了,「那可是我爸留給我的啊!」
「帝王綠」三個字一出,全場嘩然。
懂行的人都知道,那樣的鐲子,價值至在七位數以上。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失竊了,而是重大盜竊案。
酒店經理立刻趕了過來,表示會馬上封鎖現場,並且報警。
我爸的臉也變得很難看。
在他的壽宴上,發生這種事,傳出去,林家的臉都丟盡了。
就在大家作一團的時候,柳依依站了出來。
一臉的凝重和關切,走到二嬸邊,聲安道:「二嬸,您別著急,鐲子肯定還在這個宴會廳裡,跑不掉的。現在報警,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不如……不如我們自己先找找?」
二叔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依依說得對,先別報警。在座的都是親戚朋友,傳出去不好聽。」
柳依依順理章地接過了指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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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別慌,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們一桌一桌地找,從我們主桌開始。」
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混的場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我冷眼旁觀,看著開始的表演。
先是仔細檢查了主桌的地面和桌布,然後是旁邊的幾桌……當然,一無所獲。
的眉頭,越皺越,臉上寫滿了「憂心忡忡」。
就在這時,一個坐在我們這桌的遠房表妹,突然「呀」了一聲。
「我……我剛才好像看到……看到晚晚姐,過二嬸的包……」
所有人的目,「唰」地一下,再次聚焦在我上。
我抬起頭,迎上那個表妹閃躲的目。
我記得,剛才柳依依過來敬酒的時候,兩個人有過一個短暫的眼神匯。
看來,這是發展的「線人」。
柳依依立刻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看著我:「晚晚?不……不會的,晚晚不是那樣的孩子……」
越是「維護」我,別人就越是懷疑我。
二嬸的臉已經變了,用一種審視的目看著我:「林晚,你我包了?」
「沒有。」
我平靜地回答。
「說謊!」
那個表妹急切地說道,「我親眼看見的!就在剛才,大家都去敬酒的時候,一個人坐在這裡,手……手了二嬸的包!」
「我沒有。」
我再次重復。
「你還!」
二叔也怒了,「你這孩子,從小就看著不老實!趕把鐲子出來!看在你爺爺大壽的份上,我們不跟你計較!」
我爸的臉,已經氣了豬肝。
他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怒吼道:「林晚!你是不是瘋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趕把東西拿出來!」
柳依依在一旁,急得「直跺腳」,眼淚都快下來了。
「建國,你別這樣……我相信晚晚不會的……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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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出彩的對手戲。
我看著眼前這群人,有的憤怒,有的懷疑,有的幸災樂禍。
他們,就像一群被柳依依控的木偶。
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我站起,環視了一圈,然後,把目鎖定在柳依依上。
「柳阿姨,您這麼相信我,真是讓我。」
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既然您相信我,那您一定也相信,真兇,另有其人吧?」
柳依依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當然!晚晚,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線索?」
這是在我,要麼承認,要麼,就得找個替罪羊出來。
可惜,我本不按的劇本走。
「線索嘛,倒是有一個。」
我笑了笑,從我的小包裡,拿出了一樣東西。
一個……小小的,USB 隨碟。
「這是什麼?」
我爸不耐煩地問。
「一個USB 隨碟。」
我晃了晃手裡的東西,然後,從容不迫地走到宴會廳中央的主屏幕前。
這個屏幕,剛才還在循環播放著爺爺的生活照。
我把USB 隨碟,進了播放的接口。
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下一秒,大屏幕上,出現了一段清晰的視訊。
視訊的視角很刁鉆,是從我們這一桌斜對面的一個盆栽後面拍的。
畫面裡,我正低頭玩著手機。
然後,一道影,悄悄地走到了我們這桌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