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依依。
假裝整理桌布,擋住了大部分人的視線,然後,用極快的速度,從二嬸的包裡,拿出了一對翠綠的手鐲。
將手鐲,迅速地塞進了……旁邊那盆高大的天堂鳥花盆的泥土裡。
做完這一切,還不聲地用腳,把翻的泥土,踩了踩平。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
視訊播放完畢。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石化了,他們張大著,用一種看怪的眼神,看著站在場中央的,那個臉慘白如紙的人。
柳依依。
「不……不是的……」
的哆嗦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這……這是偽造的!是陷害我!」
我收回USB 隨碟,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柳阿姨,我文章裡寫得清清楚楚,栽贓陷害的破解之道,就是‘絕對的證據’。為此,我特意在來之前,花了五百塊錢,買了一個針孔攝像頭,就安裝在那個盆栽裡。」
我指了指那個天堂鳥盆栽。
「本來是想防著你對我用苦計的,沒想到,你倒是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現在,要不要我請酒店經理過來,我們一起,去那個花盆裡,把二嬸的鐲子,‘找’出來呢?」
柳依依的,開始劇烈地抖。
的心理防線,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徹底崩潰了。
「噗通」一聲。
雙一,癱倒在了地上。
6
柳依依癱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整個宴會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針落可聞。
所有人的目,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上,那目裡,混合著震驚、鄙夷、憤怒和不可思議。
前一秒,還是那個溫婉賢惠、人人稱贊的完妻子。
下一秒,就了一個當眾出丑的、心機歹毒的盜竊犯。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反差,足以擊潰任何一個表演型人格。
「不……不是我……」
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聲音嘶啞,臉慘白,「是……是林晚陷害我!視訊是假的!是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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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已經怒不可遏,他沖上去,指著柳依依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毒婦!還敢狡辯!我們林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東西進門!」
二嬸也反應過來,撲上去就要撕打,被旁邊的親戚死死拉住。
「把我的鐲子還給我!你這個小!」
場面,瞬間失控。
而我爸,林建國先生,他像一尊雕塑一樣,僵在原地。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
沒有憤怒,沒有震驚,只有一種……徹底的,茫然和空。
仿佛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了。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柳依依,那個他以為純潔如白紙、善良如天使的人,眼神裡充滿了陌生。
他大概想不明白,事為什麼會變這樣。
爺爺氣得渾發抖,他用拐杖重重地敲著地面,發出「咚咚」的響聲。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最後,還是酒店經理出面,報了警。
警察很快就來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們從那個天堂鳥花盆裡,挖出了那對價值連城的帝王綠手鐲。
人贓俱獲。
柳依依被警察帶走的時候,終於崩潰了。
披頭散發,妝容哭花,像個瘋子一樣,指著我,歇斯底裡地尖:
「林晚!是你!都是你害我的!你這個惡魔!」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
是我害你嗎?
不,從你踏進我家門,開始算計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為自己,寫好了今天的結局。
我不過是,提前把劇本,公之於眾罷了。
一場盛大的壽宴,最終以一場人盡皆知的鬧劇收場。
林家的臉,算是丟盡了。
我爸,了整個家族和生意圈的笑柄。
回家的路上,車裡的氣氛,抑得讓人窒息。
我爸一言不發地開著車,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臉鐵青。
我知道,他現在心裡,一定了一團麻。
有被欺騙的憤怒,有被辱的難堪,或許,還有一對我這個兒的……愧疚和畏懼。
回到家,他把自己關進了書房,一整夜,都沒有出來。
我也沒有去打擾他。
有些事,需要他自己想明白。
我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登錄了「茶教授」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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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已經炸了。
無數的私信和@,都在詢問我爺爺壽宴的況。
我的那篇預言帖,已經被網友們頂上了熱搜。
「教授!到底怎麼樣了!那個‘教科書’選了哪個方案?」
「急死我了!我賭的C方案,到底中沒中啊!」
「我剛剛好像在一個本地新聞群裡,看到有人說某五星級酒店,發生了一起離奇的盜竊案,一個新媳婦了親戚的鐲子,還想栽贓給繼……臥槽,不會就是教授你吧!」
我看著這些留言,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開始敲擊鍵盤。
我沒有詳細描述壽宴上的鬧劇,那畢竟是我林家的家事,我不想讓爺爺再被人議論。
我只是更新了我的第四篇文章。
標題是:《當「茶藝大師」遇到茬(大結局):謝幕》。
「各位觀眾,讓大家久等了。」
「關於今天的劇,我只能說,‘教科書’士,為了給我們呈現最彩的節目,選擇了……A+C的王炸組合套餐。」
「先是用一份‘天地’的禮,試圖對我進行降維打擊,結果被我的‘慈善捐贈’,反向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