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惱怒之下,使出了最終極的殺招——栽贓陷害。了親戚的貴重品,然後,企圖嫁禍於我。」
「只可惜,算到了一切,卻唯獨算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茶教授’,不僅看過的所有劇本,我還會……預判的預判。」
「我提前準備好的針孔攝像頭,記錄下了一切。」
「在鐵證面前,一切的表演和狡辯,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大幕落下,小丑退場。」
「這個係列,到這裡,就正式結束了。謝大家一個多月以來的陪伴和支持。」
「最後,我想對所有正在經歷類似困境的朋友們說幾句話。」
「面對‘綠茶’,憤怒和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它們只會讓你失去理智,掉進對方的陷阱。」
「你要做的,是保持絕對的冷靜,用邏輯去思考,用證據去說話。」
「當你的段位,碾的時候,你會發現,所謂‘茶藝’,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的,可笑的把戲。」
「請記住,真正強大的心,從不畏懼任何魑魅魍魎。」
「願我們,都能為自己生活裡,那個掌控全局的,不聲的——」
「大主。」
文章發出去的瞬間,評論區就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開始刷新。
「臥槽!A+C套餐!‘大師’對自己真狠啊!」
「哈哈哈哈哈,我可以想象到被當場抓包時,那張彩的臉了!」
「教授牛!這反殺,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在絕對的證據面前,一切表演,都是徒勞。’這句話,我拿小本本記下來了!」
「‘願我們都能為自己生活裡的大主’,看到這句,我哭了。教授,謝謝你!」
看著滿屏的「教授牛」和「大主威武」,我的眼眶,也有些潤。
這場持續了一個多月的戰爭,終於,結束了。
我關上電腦,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
我知道,柳依依的事,還沒有完全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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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臨的,將是法律的制裁,和敗名裂的下場。
而我和我爸,我們之間那道破碎的裂痕,也需要時間,來慢慢修復。
但至,這個家裡,那個無不在的,令人窒息的「茶香」,終於,散了。
7
柳依依的事,最終以「盜竊罪」被立案調查。
因為涉案金額巨大,雖然二嬸在爺爺的勸說下,出了諒解書,但依然免不了牢獄之災。
據說,警察在調查的背景時,還發現了一些更有趣的事。
本不是什麼家境清白的小白花。
之前就有過幾次不彩的「史」,往的對象,無一例外,都是比大十幾二十歲的,事業有的中年男人。
接近他們的手段,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先是扮演清純無辜的小白兔,引起對方的注意和憐。
然後,用各種「茶藝」手段,迅速上位,走原配或者正牌友。
等到榨干了對方的價值,或者找到了更好的下家,就會毫不留地離開。
我爸,林建國先生,只是輝煌戰績裡,普通的一個。
甚至,還是翻車的一個。
這些事,是辦案的警察朋友,私下裡告訴二叔,二叔又告訴我的。
我爸,當然也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聽到這些時,是什麼心。
我只知道,從壽宴那天起,他就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蒼老了下去。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意氣風發,神煥發。
他變得沉默寡言,經常一個人在書房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我們倆之間的關係,也陷了一種微妙的僵局。
他不再對我大呼小,甚至,會主問我學習累不累,要不要吃點宵夜。
但我知道,他心裡,對我,是存著疙瘩的。
他或許在想,自己的兒,心思竟然如此深沉,手段竟然如此老練,連他這個在商場上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都被玩弄於掌之間。
他或許,會覺得我有點……可怕。
我能理解他的心,所以,我也沒有主去打破這種僵局。
有些心結,需要時間來解。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晚上。
我正在房間裡寫作業,書房的門開了。
我爸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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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主走進我的房間。
「晚晚,吃點水果吧。」
他的聲音,有些干。
我放下筆,點了點頭。
他在我的書桌對面坐下,沉默了很久,才終於開口。
「柳依依的事……我都知道了。」
「嗯。」
我應了一聲。
「……以前,就是個騙子。」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自嘲,「我真是……瞎了眼。」
「爸,」我看著他,平靜地說,「不是騙子,只是個玩家。只不過,玩了。」
我爸愣愣地看著我,似乎沒聽懂我的話。
我笑了笑,把我的筆記本電腦,轉了過去。
屏幕上,是我的「茶教授」的主頁。
三百萬的數,和那一排排標題醒目的款文章,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當「茶藝大師」遇到茬(一):門級試探與反殺技巧》
《當「茶藝大師」遇到茬(二):滲戰的破解之道》
《當「茶藝大師」遇到茬(三):釜底薪與絕地反擊》
《當「茶藝大師」遇到茬(大結局):謝幕》
我爸的眼睛,一點點地睜大。
他看著那些標題,又看看我,臉上的表,彩紛呈。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最後,變了一種……恍然大悟的,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