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走上坦的明之路。
轉學的手續辦得很順利。
第二天,我就和俞暮一起去到華高中。
我跟在老師後走上講臺。
自我介紹道:
「我俞初,是俞暮的妹妹,接下來的幾個月希大家多多關照。」
突然空降的新生引得大家一陣起哄。
而蔣驍燃坐在第二排,眼底晦暗不明。
我略過他,看向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的俞暮。
他像只呆呆傻傻的企鵝,跟著大家一起鼓掌。
我拎起書包徑直走向他。
座後,他小心翼翼地推過來一旁草莓牛。
「我剛剛去商店買的,你喝吧。」
看著那瓶牛,我微微愣神。
小時候我就喝草莓牛。
他是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可卻很誠實。
有些在意是刻在骨子裡的。
我接過牛和他道謝。
視線掃過他的課本,上面皺皺的,有些還是用明膠粘起來的。
我一把將書本扯過來,又驚又怒。
「是不是蔣驍燃干的?」
他瑟一下,連忙搖頭。
「他說是不小心的。」
我對著他額頭就是一下,「他說你就信,你是不是傻!」
事實證明,俞暮的確是傻。
被養父母待多年的本能反應告訴他,凡事都要忍和討好。
我氣到不停深呼吸,最後惡狠狠地告訴他:
「以後他們再敢這樣欺負你,你就給我打回去。」
「昨天你也看見了,我們俞家人有氣就撒,從來不憋著!」
我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除了我們那腦的媽。
他趕忙點頭,也不知到底聽沒聽進去。
這幾天有我坐鎮,蔣驍燃那群人沒再鬧出什麼幺蛾子。
不過我也沒心管那些破事。
此時我正看著俞暮之前的績單嘆氣。
他忐忑不安地著我,問:
「真的有那麼差嗎?」
我搖搖頭。
「差是沒那麼差,但是想考H大有點難度。」
他好奇地問:
「你想讓我考H大?」
我放下績單,正襟危坐地對他說:
「你妹妹我已經保送H大了,我的想法是你和我一起考H大,高考後我們回在H城的家,去見外公外婆。」
他頓時坐直,有種臨危命的意味。
「我會努力的。」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嘆他「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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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話被路過的蔣驍燃聽了個正著。
當晚,蔣驍燃就敲響了我的房門。
臉上全然是為我著想的好意。
「姐姐,哥哥被找回來是好事,不過到時候你們一起回H城,那外公外婆會不會更喜歡哥哥啊,到時候俞氏……」
說到一半,他驚慌地住了口。
好像是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了似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裝模作樣,心中毫無波。
「首先,那是我們的外公外婆,跟你沒有半錢關係,還有俞氏也跟你這個姓蔣的八竿子打不著,就不勞你在這費心挑撥了。」
7.
蔣驍燃臉沉,但又不得不忍。
只好低聲下氣地道歉:
「姐姐對不起,我只是想提醒你,沒有別的意思。」
三年不見,他怎麼了個男綠茶。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他多說,毫不客氣道:
「在我面前裝,沒事就趕滾,別在這礙我的眼。」
說完干凈利落地摔上房門。
惺惺作態,看了都嫌噁心。
沒過一會,門又被敲響。
我煩不勝煩,拉開門張就要罵。
結果一看來人是俞暮,一口氣堵在嚨又被咽下去。
他抓著門把手,目四晃,就是不敢看我。
我就這麼等著他開口。
「我不是故意聽你們講話的……」
好半天他才出這麼一句話。
接著越說越著急。
「我不會和你搶任何東西,你是我妹妹,你的還是你的,我的也都是你的。」
說到這,他不安地盯著我。
見我不說話,急得眼眶都紅了。
「初初,你別相信他的話,別討厭我……」
聽他說完,我一陣然。
不敢去想他從前過的是什麼日子。
僅僅只是抓住一丁點關心就視如珍寶。
我安似的拍拍他的肩:
「我們可是兄妹,我不信你難道去信一個小人嗎?」
他反復觀察我的神。
確定我沒有相信蔣驍燃的話後才鬆了口氣。
在和俞暮同進同出,順便輔導他學習的這段時間。
我也沒有忘記調查蔣建敖他們一家三口。
外公派來的人都是得力助手,還真讓他們查出些東西。
他們跟著蔣建敖去到他們出差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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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蔣建敖作為分部的總經理,在項目招投標時進行利益輸送,甚至是將陳婉作為易送出。
這也是他每次出差都讓陳婉一起的目的。
然後再利用職務之便,通過虛假合同在項目中獲利。
這種事,他們不是第一次做。
從前他們或許做得足夠蔽。
可時間長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們就變得膽大妄為、肆無忌憚。
我看著那些足以讓他們坐牢的證據,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些還不夠。
俞暮的一條命,哪能用幾年牢獄之災就抵消。
我要他們徹底消失在我們眼前。
在我回到A城的第二周。
蔣建敖帶著陳婉出差回來。
蔣驍燃不知去哪鬼混了。
俞暮在房間復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