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同上一世一樣。
俞暮怔怔地看著我,眼中浮現驚懼。
我拍了拍他的肩,嘆了口氣:
「所以我這不是來了嗎?」
「別怕,這些賬遲早跟他們算。」
我想過那一天會來得很快。
但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大概是有蔣家人指點。
俞暮的養母在網上發布了一條視頻。
在視頻裡,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是如何將俞暮養長大。
而他又是如何拋棄養父母一家,投富豪爸爸的懷抱。
現如今他弟弟重病纏,他卻不聞不問。
在這個時代,網民就看這樣爛俗的戲碼。
有不明真相的觀眾在視頻下面義憤填膺地留言:
【這不就是白眼狼嗎?生恩不如養恩,這個道理是個人都懂吧?】
【他養母和弟弟都這樣了,他居然看都不去看一眼,這是什麼人渣啊!】
【我只關心這個男生是不是被拐賣,然後被這家人買下的,如果是的話,我只能說買賣同罪。】
【樓上的,就算是被買來的,那這麼多年的是真的吧?你和那個男的一樣沒人。】
聲浪如,將俞暮這個名字推至頂峰。
而此刻我沒心力去管網上的事。
因為蔣家人又一次故技重施。
我趕到隔壁房間時,就看見蔣建敖揪住俞暮的領,滿臉怒容。
「陳婉是你繼母,你怎麼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而陳婉站在一旁,衫凌,哭得梨花帶雨。
10.
只一眼,我就知道他們想干什麼。
我看了一眼房門口的保姆。
那是陳婉帶來的娘家人。
鬼鬼祟祟地背著手,還能看見約約的手機一角。
俞暮臉煞白,見我來了,他慌地擺手又搖頭。
「初初我沒有!我到書房,說有事要問我,我才過來的,我沒有……」
看著他孤立無援地站在那。
我仿佛看到了上輩子的俞暮。
也是這般無助地解釋,卻還是被他們趕出家門。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家子倀鬼。
我說:「報警吧。」
話音剛落,幾人的目落在我上。
我冷下臉,繼續道:
「既然空口無憑,那就讓警察來查。」
陳婉一聽,立馬急了。
本就是想誣陷俞暮,他們也沒想鬧大去警局。
Advertisement
「小初,我看還是算了吧,都是一家人。」
說著還怯怯地看了俞暮一眼。
「只是……小暮以後別這樣了,我是你的長輩啊……」
說完,陳婉瞟了眼保姆。
眼神匯後,拽了拽蔣建敖的袖。
瑟瑟發抖地說:
「算了吧,孩子們明天還要讀書,我沒事的。」
蔣建敖憤憤鬆開俞暮。
離開前,他看著我平靜的神,嘆道:
「小初啊,在外長大的白眼狼,是養不的。」
我欣然一笑,點頭稱是。
只是,誰是這個白眼狼,就不一定了。
等人一走,俞暮急匆匆地撲過來。
「我沒有,我沒做那種事……」
他委屈地看著我,腔劇烈起伏。
我抬手了他茸茸的腦袋:
「不是說了嗎?別怕,有我在。」
我定定注視他:「相信我嗎?」
他沒有一遲疑地點頭。
我笑著看他,「那明天我讓保鏢跟你去上學,我去理些事,可以嗎?」
「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別人怎麼議論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他眼眸亮晶晶的,對我全然信任。
「好,我不會給初初添麻煩的。」
第二天,網上果然又再添料。
正是昨晚俞暮被指對陳婉不軌的視頻。
本就在風口浪尖上的俞暮再次被網友群起而攻之。
【臥槽,這小子真是畜生啊!】
【前幾天為他說話的人呢?出來走兩圈啊,這不是純純的人渣嗎?】
【這種人還想參加高考,應該抓去坐牢吧?】
【只有我注意到旁邊那個生嗎?好囂張啊,真覺得別人不敢報警是吧?】
一時之間,俞暮這個人被釘在一條條罪名上。
恨不能把他打十八層地獄。
而我此刻正坐在俞氏的法務部。
桌上擺著一份份文件。
裡邊都是這些日子我派人調查收集的證據。
一旦發到網上,就能讓蔣家人萬劫不復。
俞氏集團方賬號發布了一條長微博。
容簡直目驚心。
俞氏集團A城分部總經理蔣建敖,挪用公款,收賄賂,為競標項目進行權易,打甚至迫害競標對手。
一石激起千層浪。
網友們紛紛吃瓜轉發,要求警方大力調查。
Advertisement
有眼尖的人發現,蔣建敖正是現如今被萬人唾罵的俞暮的親生父親。
11.
【這個瓜也是我能吃的嗎?】
【不管他父親怎麼樣,但那些事的確是俞暮做的啊,有什麼好洗白的。】
【支持,只能說都不是好人。】
現在的風向早在我的預料之中。
接著,我用自己的賬號發布了一條視頻。
容赫然就是當天書房的監控。
是的,回家的第一天我就讓人在家裡各裝上了微型監視。
只有萬無一失,才能一招制敵。
視頻中可以清晰看見——
俞暮進書房時,陳婉已經是衫不整。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婉就率先發出一聲尖。
他離陳婉甚至還有兩米遠,全程連的一片角都沒到。
正當網友以為視頻到這就結束的時候。
蔣驍燃狠的聲音接連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