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更多知者彈幕蜂擁而至:
「就是!人家陳沉本沒結婚,朋友是在銀行工作的,你算哪門子老婆在這兒毀人名譽,夠得上誹謗罪了!」
「截圖了截圖了!必須告訴正主,告到你傾家產,把牢底坐穿!」
銀行
突然一個激靈。
我想,我終於找到陳沉轉移財產的幫兇了。
難怪他的流水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彩。
7
隨後我對著鏡頭翻了個白眼,語氣輕蔑:
「姐妹們,屎可以吃,話不能說。我可是有紅本本的人,法律保護的,國企怎麼了瞧不起國企我老公的年收,難道非要擺在明面的工資卡上讓你們一個個查賬一幫傻缺。」
我這番言論,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彈幕徹底炸:
【我!截圖了!這賤人太囂張了!必須把人出來!】
【哈哈哈哈,陳沉實慘,招惹了這麼個瘋婆娘,這輩子算是毀了!】
【這個人怕不是三吧有種毀天滅地的架勢啊!】
這一晚,我大戰到深夜十二點。
來者不拒地接所有連麥,任由他們深度辱罵。
我越是表現得狂妄自大,他們就越是拼命地想挖出我的真實份來錘死我。
憾的是,陳沉從未在公開場合展示過我。
此刻,我了一個空氣人。
而這場由我親手點燃的輿論烈火,正以不可控的速度,燒向他的現實生活。
陳沉的世界,在四十二小時後徹底崩塌。
最先到來的是朋友的問候。
微信群裡開始流傳他年千萬的截圖。
昔日好友發來鏈接,配上幾個意味深長的表。
接著,是領導的談話。
部門主管將他進辦公室:
「小陳啊,網上那些言論怎麼回事你知道的,我們國企最注重形象和紀律。豪門這種詞,太扎眼了。現在上面都來問話,要我們注意影響,你這讓我很被啊!」
陳沉臉煞白,試圖解釋。
領導抬手打斷:
「我不管你私生活如何,但立刻、馬上,把這些烏煙瘴氣的事理干凈!再鬧下去,影響到單位的聲譽,後果......你自己清楚。」
很快,我的手機響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悉的號碼,心底冷笑。
不是早就拉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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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
我按下錄音鍵,慢條斯理地接通:
「喂」
僅僅一個字,陳沉的怒罵便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林薇!你他媽是不是瘋了!隨意泄我的個人信息和工作單位!你這是在侵犯我的私權,是誹謗!你以為你躲在網絡後面就沒事了我告訴你,我已經在收集證據,我完全可以告到你傾家產,去坐牢!」
我平靜地聽完他的咆哮,甚至悠閒地看了看自己剛做的甲:
「陳先生,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我故意停頓了一會:
「噢......你說那個直播間是那個撈護士的嗎我也看到了呢。可是,人家從頭到尾有提過你陳沉的大名嗎有放出過任何一張你的清晰正臉照嗎好像沒有吧。」
「至於那些豪門、年千萬的話,網絡上吹Ṱű̂₀牛的人那麼多,難道每個都要被抓起來嗎法律什麼時候規定,不允許普通婦做一做豪門夢了」
「倒是你,陳先生,你這麼急著對號座,是怕你那位正牌友也被出來嗎放心吧,很快了,告訴,你們兩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場全民狂歡的獵巫行,竟了我的財富碼。
8
因為我被罵得越慘,笑得越從容,商家們就越是瘋狂。
他們捧著錢找上門,求我代理『小三面』、『不要臉口紅』、『婊子華』......
這些著惡名標簽的產品,正需要我這種活廣告牌。
缺錢嗎
太缺了。
所以我照單全收。Ṭũ̂₂
從此,直播間出現了荒誕的一幕:
們用最惡毒的語言刷屏,我則面帶微笑,用播報新聞的腔調念著廣告:
「謝『賤人牌眼霜』的贊助,讓你在足別人婚姻時也能明眸人......
謝Ŧųₛ謝『撈基金』的投放,提前為自己的未來投資......」
被罵
無傷大雅。
這時代的戾氣,就是我最好的提款機。
戲劇的反轉,在兩天後轟然降臨。
有人出了陳沉的數十張照片。
奇怪的是,本沒有人。
而出鏡率最高的竟然是個——男人。
全網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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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沉的正牌友竟然是個男人
很快,輿論開始反轉。
【這什麼況】
【誰弄的照片搞錯了吧是普通朋友吧】
【你家普通朋友對臥槽,這瓜吃得我噁心。】
就在此時,我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心裡莫名一沉。
「喂」
電話那頭,呼吸聲微弱,沉默了近半分鐘,一個男聲緩緩開口:
「我們談談吧。」
對方語氣平靜:
「你開個價,只要合理,我和阿沉會想辦法,我希你能......主放棄養權。」
呵......
我掉眼角的淚水,將所有的弱在瞬間清散。
「既然你開口了,那我也不裝了。五百萬,現金,錢到賬,我對外承認自己是小三,孩子歸你們,所有的罪我來扛。」
對方沉默了許久後:
「好。明天之前,我給你答復。」
我迅速將皮客們提供的照片全部截圖打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