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到這點後。
我收起了所有的真心。
把婚姻當工作經營。
越發游刃有餘。
……
我是個完的合作伙伴。
顧言州早出晚歸，經常在外應酬。
興致來了，經常會為人一擲千金。
被港拍到後，我會第一時間幫他理輿論。
哪一次的風波需要急公關。
哪一次的曖昧對象需要私下打點。
我都了如指掌。
不管在工作上，還是在婚姻裡，我都冷靜得像個 ai。
不吃醋。
不糾結。
不大吵大鬧。
好好地當我的顧太太。
我越來越優秀，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明大道。
而顧言州，似乎忘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
或許是因為我這個聯姻對象太過，竟讓他覺得，我應該理所當然地深著他。
……
「我不同意。」顧言州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下意識地點了一支煙，又當著我的面掐滅。
「穗宜，告訴我，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什麼了？
「難道這五年我們過得不快樂嗎？
「我已經習慣了邊有你存在，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不好嗎？」
顧衍抓住我的手腕。
我下意識離，提醒道。
「顧言州，別失了風度。
「樓下還有賓客沒完全離場。
「風度？」顧言州嗤笑一聲，臉上帶著不悅。
他今年 35 歲，正是最風華正茂的年紀。
事業有，意氣風發。
很有這麼失控的時候。
「梁穗宜，你要跟我離婚，還想讓我保持風度？
「你知不知道外界對我們婚姻的評價有多好？
「這個時候離婚，你是想打我們的臉，讓外面的那些人看笑話嗎？」
「可我們終究要分開。」我有些煩躁。
「梁家的危機已經解除，顧家新的航運合同也已經順利簽了下來，未來 10 年，兩家公司高枕無憂。
「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會因為我們的分開而影響兩家利益。
「我已經擬定好了公關方案，對外聲稱和平離婚，甚至還能為兩家集團贏一波熱度……」
顧言州熱衷於與我裝恩夫婦，又能裝多久呢？
為了一些所謂的利益關係裝一輩子，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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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不來。
4
顧言州站了起來。
「穗宜，在你的眼裡，只有利益嗎？」
他幾乎是低吼出來，額角青筋顯現。
「五年了，就算是一塊石頭，捂在心口也該焐熱了，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這五年，我們同舟共濟，互擔風險，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嗎？」
我偏著頭，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答案。
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或許有吧。」
但那微乎其微，與利益相比，簡直上不了臺面。
……
結婚第一年，我也曾無數次以為我可以將商業聯姻變真。
畢竟，我和顧言州的合作是那樣的愉快。
我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我幫他鞏固家族權益，幫他做慈善，替他維護良好的形象。
他教我打輿論戰。
教我對外聲稱自己是獨生。
教我將那些想要冒頭跑到明面上的私生子私生全部按回去。
我讓所有人都看到，顧言州是個有深明大義的優秀企業家。
而他也教會我怎麼在父親的公司立足，教我把握住我想要的權益。
我們共擔了太多的風險，以至於到後來，都有了默契。
我們不再針鋒相對，偶爾會關心對方幾句。
那時，我天真地想。
或許，他對我是有幾分真心的。
可是，他說得對，真心是最不值錢的，是最容易變的。
在我最信任顧言州的那一年，接到了他的人蘇芮的電話。
「是顧太太嗎？
「我是顧總的朋友，我懷孕了。
「但我不想讓我的孩子當私生子，也不想打掉孩子，你可以讓出顧太太的位置嗎？」
……
那個人的出現，瞬間讓我清醒。
是了
顧言州是花花公子。
重不重。
我怎麼能鬼迷心竅，想要他的呢。
那太荒謬了。
我絕不會讓自己的人生失控。
……
我僅用了兩個小時就冷靜了下來。
來到公司，找到顧言州，給他聽了電話錄音。
顧言州面無震驚，不為所。
靠在辦公椅上，嗤笑了一聲。
「居然找到了你，我看真是不要命了。」
「放心，穗宜。
「我既然答應過你不會在婚姻存續期間鬧出私生子，就一定會做到。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下午我就讓助理帶去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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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州一臉從容。
輕飄飄的一句話，決定了他的孩子的去路。
看得出來，他並不那個孩子，也沒把那個人放在眼裡。
他越是表現得輕描淡寫，我越是慶幸。
還好。
還好我沒喜歡上顧言州。
及時收場，才是最正確的打算。
……
那天晚上，我忙著加班，出了公司已經是九點。
有個人像瘋了一樣沖進公司，闖進我的辦公室，將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潑在我上。
「是不是你讓顧言州我打掉孩子的？」
「一定是你，是你嫉妒我……」
「顧言州說過他我，他說過他很喜歡小孩子……」
我果斷報了警，又給顧言州打了電話。
他惹出來的禍，就應該他自己來理。
顧言州十分鐘就趕了過來。
他擋在我面前，面鐵青。
「誰讓你鬧到我太太面前的？不想活了嗎？
「你應該慶幸你潑的是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