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硫酸,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5
顧言州帶我去醫院清理上的汽油。
明明沒有傷,他卻跑前跑後,面帶愧疚。
還跑去問醫生,會不會留下什麼心理影,要不要安排一個心理輔導。
事後,我坐在窗前看了很長時間的風景。
慶幸地告訴自己:「還好啊。」
還好我早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還好我早就叮囑自己,商業聯姻,不要付出一點。
否則,看他現在忙前忙後面帶焦急的樣子,我差點以為……以為他有點喜歡我了呢。
可真相是,他只是長了一雙含眼。
看狗都深,自然而然很容易讓人恍惚。
他蘇芮的時候,恨不得把捧在手心裡,給最好的資源,把帶到私人飯局上,送包包和房產。
那時我差點以為,他真的打算收心了。
可一轉眼,他又罵心機,讓人帶去打胎了。
所以,什麼是真的,什麼又是假的呢?
從小被奉承著長大的顧大,哪能這麼容易收心呢?
真要相信了,那才是真的慘。
……
提離婚的第二天,有狗仔料我和顧言州婚變。
靜不算小,這在我的計劃之。
提前醞釀一些聲勢、讓和公眾有個心理準備是好事。
而不是突然出消息,影響兩家公司價。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我打開電腦,開始細看那些有關我和顧言州婚變的報道。
看戲的人很多,吃瓜的人更多。
評論區相當熱鬧。
【梁穗宜是不是瘋了,顧言州那種金婿也捨得放手?】
【之前營銷號不還營銷他們青梅竹馬門當戶對嗎,怎麼突然要離婚了?】
【可惡,他們能不能為商界留一個孩子再離婚,兩人的值實在是太勢均力敵了。】
【年紀差了八歲,也不算青梅竹馬吧。】
【商業聯姻,只講錢和利益,哪有什麼真?】
【聽說顧家太子爺最近和那個跳芭蕾的蘇小姐走得近,怕是惹惱正宮了吧?】
【看過很多他們一起出行的採訪和視頻,方不像是沒過的樣子,那種眼神演不出來。】
【確實,覺方深的。如果顧總和芭蕾演員的緋聞是真的,現在突然搬走,恐怕是擒故縱丈夫回歸家庭吧。佩服佩服,手段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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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吧,雙方肯定不會離的,兩家的商業捆綁那麼深,怎麼可能輕易離婚?無非是出了一些小狀況,對方先低頭罷了。】
我關掉頁面,吩咐助理。
「我記得市場部下個月是不是要推出一些新品,這幾天趁著我和顧言州的熱度,提前開發布會吧。】
開公司的不了和打道。
流量就是市場,偶爾上個頭條不是壞事兒。
炒作,是每個上市公司的老闆要學的手段之一。
「好的,梁總。」助理遲疑了一下。
「剛才前臺打了電話,顧總在樓下等候,想要見您。」
我隨手翻看桌子上的財報,頭也沒抬。
「不用管他。
「等得久了,他自己就回去了。」
助理張了張,最終只是應了聲。
「是。」
……
6
顧言州確實有所轉變。
他開始每天準時回家,推掉曾經那些必不可的應酬。
他開始吩咐廚房準備我喜歡的菜式,甚至親自端到我面前,帶著一種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近乎討好的小心翼翼。
傍晚,飯桌上。
顧言州坐在我對面,挽起袖口,出價值不菲的腕表。
他親自為我剝了蝦。
「穗宜,嘗嘗這個,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吃皮皮蝦。」
我抬起眼,目掠過他那張依舊英俊的臉。
沒有筷,只是很禮貌地回絕。
「謝謝,我今天不太。」
顧言州夾菜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
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他改了下班時間,確保自己每次都比我先到家。
坐在沙發上假裝在看財經雜志,實則在我進門時,目便黏在我上。
他變得喜歡沒話找話,問我工作累不累,需不需要幫忙。
語氣裡的試探和討好幾乎不加掩飾。
我通常只會回以最簡潔的「嗯」、「不用」、「還好」,然後徑直上樓,關上臥室的門,將他和他那些遲來的殷勤一同隔絕在外。
時間長了,顧言州的焦躁越發明顯。
我曾想過和他好好聊聊。
所有遲來的補救,對於這段聯姻來說,早已經無濟於事。
所以,他不必卑躬屈膝,做到這種地步。
我不會,更不會打消離婚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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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次我剛開口,他就落荒而逃。
好像我不提,就可以避免離婚一樣。
……
夜裡,我應酬完回家,發現顧言州正站在我的房間門口。
從我們聯姻的那一天起,就開始了分房。
他住在二樓客房,我睡在三樓。
他很來我的活區域。
顧言州手裡端著一杯牛,看見我後面帶驚喜。
「穗宜,喝點牛再睡吧,你最近太累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懇求。
「我不需要,謝謝。」
我有些無奈,拒絕得干脆利落。
顧言州上前一步,聲音裡夾雜著痛苦和困。
「穗宜,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