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州他注定要失。
任何人,都無法使我改變想法。
……
9
掛斷電話,我沉默了很久。
顧言州的行為已經越界,開始打擾我的家人。
下一步,他只會更加死纏爛打
果然,第二天早上,顧言州就堵在了我公寓樓下。
他看上去有些憔悴,下上冒出了青的胡茬。
「穗宜,我們談談。
「就五分鐘。」
「顧先生,我想我的律師已經和你通得很清楚了。」我看了眼時間,「我二十分鐘後有個國會議要開,現在必須去公司。」
顧言州聲音沙啞,很刻意地轉變了話題。
「我承認我過去忽略了你,做了很多荒唐事,但我可以改。
「蘇芮也好,其他什麼人也好,我都已經斷干凈了。以後,我的眼裡只會有你一個人……」
「顧言州。」我打斷他的滔滔不絕,越發心煩意。
「你還不明白嗎?
「我不在乎你和蘇芮還是李芮張芮在一起。我提出離婚,和們無關。」
「那和什麼有關?」顧言州吼著問出來。
「梁穗宜,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說啊!你不說,不和我通,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
看著顧言州那張因激和不解而扭曲的臉,我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
我輕聲開口。
「財富,公司的掌控權,自由——這些,我想要的都已經拿到了。」
父親已經老了。
他的私生子太小,哪怕他有心捧,也不備和我抗爭的能力。
我再也不會被誰輕飄飄地送出去聯姻了。
我儼然已經掌控了自己的人生。
這麼多年,唯一沒得到的,就是《離婚協議書》。
「顧言州。」我一字一句嚴肅地開口。
「不要再答非所問不停地裝傻了。
「離婚,是我唯一的訴求。」
也是我要掙的最後一道枷鎖。
功後,我不會再依附任何人,也不需要扮演任何人的妻子
我就只是梁穗宜了。
……
10
一周後。
在我最忙的時候,顧言州的母親打來了電話。
是位保養得宜、姿態優雅的貴婦,在我嫁進顧家的這幾年裡,對我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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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次邀約,我不好拒絕。
見面地點定在半島酒店的天臺上。
我過去的時候,趙士已經點好了咖啡和甜品。
看見我的那一刻,笑著沖我招了招手。
「穗宜啊,言州這段時間過得很難。」
趙士輕輕攪拌著紅茶,語氣溫婉。
「男人嘛,年輕時總是貪玩一些,但他心裡是有你的。
「這些年,你把他照顧得很好,把顧家也打理得很好,我們都很謝你。何必為了一點小事,鬧到這一步呢?」
「伯母,」我改了稱呼。
「這不是小事。是我深思慮後的決定。」
「是因為孩子嗎?」趙士低聲音。
「如果你是因為這個……現在的醫學很發達,你們還年輕……」
我笑了:「您多慮了。我從未這樣想過」
至,在和顧言州婚姻存續期間,我從未想過擁有一個孩子。
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出生在一場明碼標價的易裡。
這場談話無疾而終。
趙士嘆著氣離開了。
這天後,顧言州的朋友們番上陣,約我出去,明裡暗裡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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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拒絕後,他們直接在我辦公室裡團建,七八舌地議論了起來。
「嫂子,州哥這次是真知道錯了,你就給他個機會吧!」
「是啊,離什麼婚啊,多傷筋骨,又是分割財產,又是稀釋權的。
「州哥最近魂不守捨的,都快妻石了。」
「那個蘇芮,不過是逢場作戲,早就打發了,嫂子,州哥心裡最重要的還是你……」
我晃著香檳杯,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覺得像是一場蹩腳的話劇。
最後,我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各位,」我微笑著掃過他們的臉,「我和言州離婚後,希和在座各位的友誼不會因此改變。」
畢竟,生意場上,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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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今天這一遭,只當是看戲。
在座的都不是閒人,已經勸過這一回,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11
果然,那天過後,顧言州的朋友都熄聲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我提離婚,不是在和任何人開玩笑。
顧言州變得更加極端反復無常。
他收購了我最喜歡的一個獨立設計師的品牌,將權轉讓書裝在禮盒裡,讓人送到了公司前臺。
晚上,他用顧氏集團旗下天大樓的 LED 屏打出「穗宜,對不起」的字樣,轟全港。
顧言州甚至在一次商業晚宴上,當著所有大佬的面,半真半假地單膝跪地,問我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我扶他起來,臉上保持著得的微笑,刻意忽略周圍好奇的目。
「顧總太幽默了。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你們的興致了。最近兩家公司聯合投資了一部電影,他這是在提前預熱宣傳了。」
眾人哄堂大笑,表示理解。
面鐵青。
種種在外人看來浪漫的舉,讓我覺得面盡失。
私下裡,我的耐心幾乎耗盡。
顧言州又一次攔住我的去路時,我直接甩了他兩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