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話告訴我,小季。」
「不跟小雪結婚是不是擔心年齡大了,生不了孩子?」
這句話一出,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
接著在我和季洺痛快震驚的眼神下,我媽說了那句話。
「先懷孕再領證,在我們家也是可取的。」
我媽沒那麼我,我知道。
催我結婚,也不過是為了想把我趕出去。
把我們現在住的房子,騰出來給嫂子做直播工作室用。
8
我在收拾東西時,我媽突然打來電話。
「周末回家一趟,帶上季洺。」
我語氣平淡,直接告訴了:「我和季洺分手了。」
瞬間,我媽就對著手機了起來。
「什麼?」
「分手?」
「誰讓你分手的?」
「你分手了,那彩禮誰給?你嫂子開工作室的資金誰出?」
「你嫂子對你那麼好,你就是這麼回報的?」
「真是個白眼狼,不能分手,你敢分手,就別回家住,家裡沒有你的位置。」
我冷著聲音:「本來就沒有我的位置。」
接著就掛了電話,再次抬眸時,我紅腫的眼睛對上了季洺憐憫的視線。
季洺陪伴了我整個不被父母疼又急切需要父母疼的時期。
那時候還小,班級裡的人總是在比較媽媽今天給我做了什麼樣的午飯,媽媽明天要帶我去哪個游樂園玩。
特別是季洺,他家庭氛圍是我們班裡最好的,爸爸是籃球教練,周末帶他打籃球見運員明星,媽媽是鋼琴老師,有時候吃飯時興致大起,還會彈奏一首溫潤的曲子,接著一家三口加彈奏,幸福極了。
所以,在他面前,我就像是個嫉妒心猛躥的裡的老鼠,了他的父母,寫到了我的作文上,甚至在作文大賽領獎時,我都不敢抬頭看他一眼,生怕他突然告訴老師,說我的父母是來的,作文也是來的。
後來,上高中的時候,我才發現,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也知道我所做的、所經歷的一切。
他心底好,善良、憐憫、同。
所以,他把我帶到了他的家庭氛圍裡。
我從裡的老鼠一下就翻跳到了大米缸,可我依舊是老鼠,我知道的。
但沒關係,上大學之後,我逐漸形了自我。
我不再被原生家庭捆綁,我自己掙錢,掙了錢為了逃離這個家去國外讀書,去考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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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們不承擔一分錢,但我還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我的學士學位證書,以及一份優秀的工作。
甚至是,在法國留學那幾年,意外又和季洺撞上,發展了一段我以為是天注定的緣分。
我以為我們是很合拍的,從小學就在一個班裡讀書,中學又機緣巧合認識了他的父母,產生了一些化學反應,礙於學業力,當時就沒有提起過。
後來大學,我在北方邊讀書邊養活自己,他在南方邊讀書邊創業。
這期間除了偶爾的同學聚會有見過幾次面,其他時候,幾乎就沒什麼流。
接著到了法國,緣分再次開啟,我們才算是抓住了機遇。
就像是各自走完了各自的人生目標,到了這個節點,我們相遇在了一起,我以為這是天注定的。
後來我們在一起七年,時間不短,我們認識的時間更是漫長。
但他怎麼是這樣的人呢?
我有一瞬間想不明白,畢竟很早就和他相識。
他的家庭氛圍,他的三觀,他的格,都讓我想象不到,他現在會是這樣的人。
但沒關係,反正我早就不像曾經那麼懦弱了。
我牙尖利、心狠手辣。
在我看來不過是附屬品,有就有,沒有也不會影響我什麼。
長久的生活打、原生家庭打,帶給我最多的就是抗能力,以及絕的心。
區區一個七年的,我說放就能放。
9
「你還是這麼沖?」
這是季洺在我掛斷電話後,跟我說的第一句話。
他總是以為很了解我,把我當以前的樣子,時而寵溺我的天真爛漫,時而厭倦我的倔強堅韌。
我沒說話,繼續收拾東西。
近半年來,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麼溫的語氣跟我說話,許是分手真的把他嚇到了。
「我們好好聊聊?林曼琪的事真的是個誤會。」
「我承認,我是有過不軌的心思,但我發誓,僅僅是心思而已,絕對沒有任何越軌的行為。」
「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不回答,忙著收拾東西。
舊、舊靴子、舊包包。
全都是些舊東西,不值什麼錢,早該扔了的。
季洺也曾經因為我這樣節省的子說過我,他說他有能力給我買新的,買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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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穿得鮮亮麗一些,他在朋友面前也有面子。
但每次我都只是笑笑,他不懂,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我節省的格,不是這些舊服……
那就沒有現在的我,也不會有借給他創業的十五萬。
但他統統都忘了,卻只記得我穿得不夠面。
「別收拾了。」
猛地,季洺拍掉了我拿起的一條灰圍巾,是他在一起第一年的時候送我的。
我沒再撿起,決定不要了,接著看向他,說道。
「季洺,我不能接我的伴有神或者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