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裡,我直接去書房聯係我的律師。
本以為秦將以也會跟進來,可剛踏進書房的瞬間,我發現秦將以的靈魂竟然彈開了。
我有些疑地在書房轉了一圈,突然想起墻上掛的一幅三清圖,那還是我爸當年留給我的,據說開過,看來秦將以是被這畫擋在了外面。
這樣也好,我本來就不想跟秦將以單獨相,特別是靈魂狀態的他,實在是吵得我腦袋疼。
聯係好律師,跟說明了我這邊的況以及訴求。
律師的回復很快:「宋士,您放心,秦先生囑上的財產是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他是無權全部送人的。」
「既然是共同財產,那就是我倆一人一半,是不是要把他那半給蘇茜?我一份都不想給。」
「不用的宋士,秦先生的囑明顯違反了公序良俗,咱們只要拿出證據,法院是不會支持的,其實囑就是最好的證據了。不過秦先生的產按照規定是您和您的兒子平分的,如果您兒子要把錢給蘇士,您是無權阻止的。」
聽到這裡我也放心了:「沒有這個困擾了,我兒子已經放棄產的繼承權了,剛剛公證過了。」
律師聞言很是高興:「那就沒問題了,宋士您放心,這錢那位蘇士一分也拿不走,而且我後面還會幫您起訴蘇士,返還之前秦先生在上花的每一分錢。」
我點頭道:「行,你們團隊多辛苦一下,調查一下秦將以的流水,我這邊會給授權。」
「好的宋士。」
跟律師那邊通好了以後,我心也好了一些。
說實話,今天遭的刺激不小。
本來還因為秦將以即將離開而難過,結果卻被他的白月和囑給了重重一擊。
最讓我難的卻是我兒子,竟然這樣愚蠢又三觀不正。
想到這裡,我也突然下定了一個決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以後他的生活,甚至生死我都不想管了。
等我想通一切,走出書房的時候,就看到一直飄在門外的秦將以正氣鼓鼓地對著我:「宋錦,我要去見蘇茜,你快帶我去見蘇茜。」
我轉再次進到書房,把那幅三清圖卷卷塞進懷裡,抱著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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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世界又是安靜的了。
而另一邊,蘇茜和秦聞初最終也沒有給秦將以理後事,而是把人直接留在了醫院太平間。
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餐,因為沒有帶三清圖出來,所以又被秦將以的念念叨叨煩得頭疼。
7
所以聽到醫院說出讓我盡快去接走秦將以的尸的時候,我故意打開了免提問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宋士,您丈夫的尸已經在太平間放三ţúsup1;天了,能不能麻煩您過來把他接走,順便把費用結清一下。」電話裡的工作人員用職業的語氣說道。
「太平間?茜茜他們沒給我理後事嗎?」秦將以被工作人員的話弄得怔愣了好一會兒。
見狀我好心地幫他提問了:「我記得我兒子還有一位蘇士當時在醫院啊,他們怎麼沒有帶走啊?」
「是這樣的宋士,當時我們就詢問了那兩位,兩位在了解了費用以後,說還是讓您來理。您一直沒來,我們才聯係您的。」
聞言我差點笑出聲來:「費用是多啊?他們都不肯出。」
工作人員似乎是回憶起了當時的況,這時竟開口吐槽起來了:「我們也很奇怪的,費用也不高,從醫院到火葬下來一共也就兩千不到。墓地他們可以自己找的,可是在聽說費用以後,兩人都不願意出錢。」
「那位蘇士,還問秦先生呢,說『我們把將以哥放在這裡會不會不太好?』知道不好,但是不願意掏錢。」
「不過那位秦先生說了『沒事的,我媽要是知道我爸在醫院,沒被帶去火化肯定會過來掏錢接走的。』然後兩人就一起離開了。只留下您的電話。」
說真的,我還謝這位工作人員,模仿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
秦將以聽到以後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兩千塊都不到,他們……他們怎麼……」
「看來我老公對他的白月也不行啊,竟然兩千塊都掏不出來。」我故意大聲說道。
「放屁,我對茜茜最好了,每個月幾萬塊幾萬塊的給,禮也沒給,怎麼可能對不好。」說著說著,他自己也回過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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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個月幾萬塊幾萬塊的給,蘇茜怎麼可能拿不出一千多幫他火化尸。
我也不管秦將以此時復雜的心,反而愉悅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這樣吧,這尸我就不拿走了,這不是有個捐贈的項目嗎?我老公的就捐贈了吧,也是為醫學做貢獻不是?」
聽到我這麼說,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結合前面的話也猜出了怎麼回事。
「好的,宋士,不過捐贈也需要你過來簽字才可以的。」工作人員語氣裡帶著些順了氣的順暢。
「好的,我吃過早餐就過來。」我爽快地答應下來。
等我掛了電話,秦將以才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