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你一個河蚌,買了什麼也穿不下啊。」
其實我也不想去上班,我還得趕回去給院長遷墳呢。
沈時顯見我倆對上班興致缺缺,便答應先陪我回去給院長遷墳。
院長錢勇。
去世時欠了一債,全是為了保住向日葵孤兒院欠下的。
要不是他,我們那個小小的孤兒院早就被拆了。
如今我手握一百萬零一萬。
遷墳花去二十萬,還清孤兒院的貸款又用了八十萬。
眨眼之間,我又回到了初始狀態。
果然是一夜暴富,一夜返貧。
看來我真不是當富人的料。
不過幸好,翻譯這活兒還算穩定。
就算存款見底,至也不至於肚子。
回到沈家,河蚌催我問沈時顯結婚了沒。
我如實轉達:「你媽問你結婚了嗎?」
沈時顯抬眼看向我。
我立刻舉手聲明:「別多想,真是你媽問的。至於我?我可看不上你。」
他輕嗤一聲:「呵,你看不上我?」
算了,我們彼此彼此,互相看不上。
沈時顯:「沒有。」
河蚌在我腦子裡嘀咕:【不應該啊……難道他喜歡男的?】
我:???
三十歲沒結婚就是喜歡男的?
這什麼邏輯?
河蚌:【你問他談過沒?】
我只好照實復述。
沈時顯:「……沒有。」
河蚌在我腦海裡開啟了催婚模式,嘰裡咕嚕說個不停。
我忍不住吐槽。
「不是,你都變河蚌了,還催什麼婚啊?」
河蚌:【他不結婚我死不瞑目!】
我提醒道:「麻煩你回憶一下,你已經死了。」
河蚌沉默兩秒。
【……你不說我都忘了。】
沈時顯看著我一個人對著空氣和他媽 battle,忍不住問我他媽說了什麼。
我面無表的翻譯。
「你媽說,結不結,反正已經死了。」
他:「……」
為了提升一點生活質量,我最終還是接了去沈氏上班的提議。
沈時顯安排我當他助理。
結果我玩了一整天消消樂,沒人給我派活。
一打聽,好嘛,原來他們都把我當了沈總的人,誰都不敢使喚我。
下午開完會,我路過總裁辦公室,聽見裡面有人在跟沈時顯大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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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嗎?拿一來歷不明的白骨說是你媽?」
「知不知道這會對沈氏價造多大影響!」
是個中年男人,眉眼和沈時顯有幾分相像。
6
河蚌在我腦子裡了起來。
【哦,是我那個吃飯還包小三的八爪魚老公!】
【上去,給他一掌!】
【我讓我兒子給你兩百萬!】
我了脖子:「我不敢啊……」
【三百萬!】
「他要是還手怎麼辦?」
【四百萬!】
「這樣不太好吧……」
【五百萬!】
我砰地一腳踹開門,跳起來指著沈耀鼻子罵。
「沈耀!誰給你的膽子教訓我兒子?!」
「別以為你和周在外面生的那個兒子沒人知道!」
說完我直接蹦上辦公桌,啪地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
沈耀被我一掌扇得原地轉了三圈,眼冒金星。
河蚌在我腦中歡呼:【打得好!繼續!左臉也給他補上!】
我縱跳下辦公桌,沖上去對準他左臉啪地又是一記耳。
「花我的錢!罵我兒子!你給我跪下!」
沈耀下意識咔嚓一聲跪倒在地。
我揪住他頭髮,左右開弓,打的啪啪作響。
門口的小助理徹底傻眼,文件散了一地都忘了撿。
等我打到手酸停下來,沈耀才猛地回過神,扯著嗓子喊保安。
我立刻雙眼一翻,渾一抖,向後倒進沈時顯懷裡,朝他眨了眨眼。
「混賬!這人是誰?竟敢打我!保安呢!」
「不!直接報警!」
我適時捂住額頭嚶嚀兩聲,緩緩睜眼。
「呀,我的手好疼呀……沈總,發生什麼事了?」
沈時顯瞪了我一眼,轉頭對沈耀正道:
「爸,剛才那個聲音……好像是我媽。」
「說你和周在外面還有個兒子,難道……」
沈耀大:「什麼兒子!你周姨的兒子是領養的!是不婚主義者,又是你媽閨,我怎麼可能和有兒子!」
河蚌在我腦中暴怒:【我呸!領養個屁!分明是生完扔進孤兒院,又辦了道領養手續!】
【當初我剛查到證據,還沒來得及讓他凈出戶就遭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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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靈一閃:「會不會就是你老公的手?好給他的私生子騰位置?」
河蚌冷哼:【哼……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家伙又慫又菜。當年我就是貪他長得好看。】
【你看我兒子帥不帥?長相隨了他年輕時候,但這脾氣可不像他,隨我!】
我:「……」
我忍不住腹誹:「你還驕傲。」
沈時顯面不改:「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只要被我證實你們有父子關係,我想我有權停掉你的生活費。」
沈耀暴跳如雷:「我是你爸!親爸!」
「我知道啊。」
「停了生活費,又沒斷你一日三餐,不死的。」
他氣得發抖,指著他「你」了半天,最終摔門而去。
我長舒一口氣。
7
旁邊的小助理吃得滿瓜渣,目瞪口呆地撿起文件,放下後就溜了。
沈時顯轉向我:「你怎麼知道他有私生子?」
我老實代:「你媽說的,也是你媽讓我手的。」
「還說……一個掌……五、五百萬。」
蒼天作證!
這可真是他媽親口開的價。
沈時顯默默遞來一張卡:「我媽還說什麼了?」
我滋滋地收下:「誇你長得帥,像你那個吃飯的爹,但聰明勁兒隨。」
沈時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