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沈時顯告狀:「你爸是不是被我打壞了腦子?想報復我?」
「還是他覬覦我的,想讓我當你後媽?」
河蚌立刻接話:【他想得!一把年紀了還自以為風華絕代?跟棵老幫菜似的,也不害臊!】
沈時顯直接問沈耀到底想干什麼。
沈耀扭扭:「那個……邱小姐是不是能通靈啊?」
我:「???」
「我想再見見你媽,好久沒聽到罵我了。」
沈時顯一愣,顯然沒料到是這個要求。
沈耀頹然坐進沙發,默默流淚。
「我寧願是跟人私奔了,也不願相信死了……」
「當初還說要包十個八個小白臉,怎麼突然就躺在冰冷的河底……」
「我問過警察了,那確實是許蓉。」
「我等了二十多年,幫把兒子養這麼大,居然丟下我先走了……」
偌大個男人,哭得像個孩子。
我震驚了。
說好的花心贅婿呢?
這劇不對啊!
沈時顯皺眉:「我三歲時不是沒記憶,你們不是不好,天天吵架嗎?」
沈耀抹了把淚:「你看到我們吵架,那你看到我每天晚上跪在床邊跟道歉嗎?」
「那是吵架嗎?那是我單方面吃醋、撒!」
「你個單狗不懂!」
我瞪大了眼睛!
哇哦,真刺激!
沈耀了張紙巾,繼續嗚咽。
「你媽說要和我離婚,說我在外面跟周生了兒子。」
「我早說過那人居心不良,可你媽不信……」
「後來我才知道,周不僅 P 了圖,還偽造了親子鑒定。」
「我們之間那麼多誤會,全是在搗鬼。」
「我跟眼珠子似的,倒好,說要離了我去包十個小白臉,我……」
河蚌聲音哽咽:【我之前出過車禍,是周救了我……所以我才會那麼信……】
我聽著,心裡也有些發酸。
沈時顯臉上的表也和了些。
「爸,你當時為什麼不跟媽解釋清楚?」
沈耀抹淚:「我還沒來得及說,就私奔……不,失蹤了。」
Advertisement
「我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兒子。你媽生你時是剖腹產,最漂亮了,卻甘願在肚子上挨一刀……」
「所以在月子裡時,我就去做了結紮。」
河蚌驚:【他結紮了??!!】
我暗自嘆息。
原來兜兜轉轉,竟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10
沈耀殷切地向我:「姑娘,你能通靈不?能讓我見見我老婆嗎?」
「我就想和說幾句話……」
我連忙擺手:「我不是神……」
「不過下次阿姨再托夢給我,我可以幫你轉達。」
沈耀大喜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得麻麻的紙。
「這些都是我想對老婆說的話,您看完記得在夢裡告訴……」
「我這輩子真的只有一個。讓等等我,下輩子我們還做夫妻。」
河蚌在我腦海裡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時顯手想拿紙看看,沈耀趕護住。
「這是寫給我老婆的書!你不許看!」
隔天一大早,沈耀就湊過來問我:「我老婆回信了沒?」
我角微。
河蚌在我腦海裡答答地說:【告訴他,下輩子……我還養他。】
我如實轉達,沈耀頓時眉開眼笑,喜得手轉圈。
為了讓我這個傳話員隨時待命,他干脆搬回了沈家。
這下河蚌可忙壞了,一邊心兒子,一邊惦記老公。
早上沈時顯只穿了件襯衫出門,它急吼吼催我。
【一百萬!月白,快給蛋蛋拿件外套!】
我秒回:「小的得令!」
轉頭它又喊:【再來一百萬!去跟我老公說,他今天好帥~】
我立刻面鄭重,像宣誓黨一樣對沈耀字正腔圓的說。
「叔,你老婆誇你今天好帥!」
沈耀驚喜捂:「真的?我天天健呢!問要不要看腹?」
沈時顯干咳一聲,側擋在我面前。
「爸,月白是托夢傳話,不是快遞員。」
「哦……我忘了。」
沈耀訕訕地把角拽了回去。
河蚌小聲嘀咕:【其實我能看到的……】
午飯時,河蚌又催我同時給沈時顯和沈耀夾菜。
Advertisement
我剛要把一塊紅燒夾進沈耀碗裡,就被沈時顯半路截胡。
他面不改:「我爸不吃甜、不吃辣、不吃、不吃菜……」
「這些我都吃。」
我暗暗瞪他,低聲音:「這些可都是你媽讓夾的!」
沈時顯不聲:「他最近胃口不好,心意到就行,不用真夾。」
河蚌怒斥:【逆子!】
這天,沈時顯要參加一場晚宴,特意帶上了我。
我揣著河蚌,正埋頭吃得歡實。
一位打扮致的姑娘款款走來,輕蔑地掃了我一眼。
「你就是沈總帶來的伴?」
我抹了抹角的油:「你是?」
嫌棄地瞥了眼我手上的蛋糕盤子。
「跟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真丟人。沈時顯怎麼看上你這種貨?」
「我?自然是沈家欽定的聯姻對象。」
我一口蛋糕還沒咽下去,已翻著白眼揚長而去。
氣得我原地深呼吸。
11
河蚌在我腦子裡嘖嘖搖頭:【讓你一天來吃晚飯,都用來吃了,都沒空還擊了吧?】
我緩過勁來:「沈總有聯姻對象?」
【怎麼可能?他都是首富了還聯什麼姻?沈耀更不敢替他做主。要聯也是他爹自己去聯,不到蛋蛋。】
我也納悶,那這姑娘到底哪冒出來的?
宴會過半,沈時顯突然不見人影。
我繞場找了一圈也沒找著。
河蚌突然急喊:【快快快!我好像看到蛋蛋被人扶上樓了!】
【就是剛才那的指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