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沖進電梯:「幾樓?」
【十八樓!我應到了!】
十八樓走廊安靜得詭異。
我正想保安一間間敲門,忽然瞥見中間一扇房門虛掩著。
裡面走出兩個男人,看上去像父子。
「瑩瑩,只要你今晚拿下沈時顯,沈家就是我們的囊中之!」
「爸、哥,你們放心,我下的藥保管他醒來什麼都記不得。等孩子一生下來,不怕沈家不認!」
三人相視,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
我躲在發財樹後一邊聽,一邊出手機準備報警。
河蚌急吼吼地喊:【先別報!快把那的弄出來!也配懷我的孫孫?】
我低聲音:「咋弄啊?」
那對父子已從走廊另一頭離開,房間裡只剩沈時顯和那個瑩瑩。
河蚌急得殼都要開了:【快!快想辦法啊!】
「辦法……辦法……有了!」
我沖過去對著門哐哐敲,扯著嗓子喊。
「著火了!快跑啊!十八樓著火啦!」
門傳來一聲罵罵咧咧:「怎麼回事?!」
我繼續演:「下面都在疏散了!再不跑來不及了!」
門打開的一瞬間,我抄起河蚌對準腦門就是一下子!
河蚌:【!!!】
【我腦瓜子嗡嗡的……快幫我看看,殼裂了沒?】
瑩瑩應聲倒地,暈了過去。
我撿起河蚌吹了吹:「沒裂沒裂,完整著呢!」
往裡一瞧,沈時顯上已經了。
八塊腹白得晃眼。
我咽了咽口水。
剛撿起服想幫他穿回去,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翻到。
這是做什麼?
͏
͏
達咩!
不行!
我心跳如擂,使勁推他。
「沈總!是我!快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他埋在我頸窩裡蹭了蹭,聲音發啞。
「難……」
「月白……我好難……」
我嚇得趕捂住他的:「別說了!你媽還在呢!」
河蚌立刻接話:【我不在!你們繼續,我已經滾到床底了!】
我這才發現它不知何時已經被我掉到床底下去了。
Advertisement
沈時顯半闔著眼,了上來,毫無章法地啃咬我的。
我的眼前像炸開一片煙花,呼吸都停了一瞬。
「沈……」
「月白……」
就在他的手探進我擺的瞬間,我鼓起勇氣,一個手刀把他劈暈了過去。
河蚌在床底小聲問:【咋沒靜了?】
【這麼快就結束了?】
【蛋蛋……這麼不中用?】
我:「……」
12
我認命地把沈時顯連拖帶拽弄出酒店,從後門了輛車直奔醫院。
沈時顯醒來時,我正坐在床邊削蘋果。
河蚌被放在窗臺上曬太。
畫面一片歲月靜好。
如果忽略它在我腦子裡嘰嘰喳喳,非要讓醫生再給兒子檢查下生係統的話。
「月白?」
我放下水果刀:「你醒啦?有哪裡不舒服嗎?」
「頭有點暈,腰……」
他頓了頓,耳微紅:「腰有點疼。」
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一說不清的赧。
我趕澄清:「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你別想賴我,我沒錢賠!」
沈時顯鬆了口氣,表像是慶幸,又約有點憾。
「我幫你報警了,」我補充道,「警察說那三人是你對家,因為你搶了他們幾個項目,就想用孩子拿你。」
「謝謝……」
「不用謝,是你媽讓我救你的。別忘了給錢啊。」
河蚌:【最後這句其實可以不說。】
我:「那不行,他賴賬怎麼辦?」
……
出院後,沈耀聽說兒子的遭遇,拍著他肩膀唏噓。
「所以啊,趕結婚生孩子,然後像我一樣結紮,多好。」
河蚌吐槽:【他好像還覺得自己很聰明一樣。】
我也這麼覺得。
沒過幾天就是沈時顯生日。
河蚌一大早就催我給兒子買禮。
我站在玩店裡,對著整排奧特曼發呆。
「你確定他這麼大還喜歡這些?」
河蚌理直氣壯:【你懂什麼?男人至死是年!】
【蛋蛋小時候最迷奧特曼了。】
店員熱地迎上來:「士,您孩子多大了?」
Advertisement
我把三十歲咽了回去:「三歲。」
「三歲正是喜歡奧特曼的年紀!他最喜歡哪個?」
我……我一個都不認識啊。
所以,最後只能全係列 all in 了。
到家沒多久,沈時顯也回來了。
看到桌上的蛋糕和禮,他眼神微亮:「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你媽告訴我的。快看看禮喜不喜歡?」
「那你送我的是什麼?」
我一愣,怎麼還有我的事?
見他眼神微暗,我趕補了句:「蛋糕是我親自挑的!」
他的角立刻揚了起來。
河蚌在我腦中嘖嘖搖頭:【區區一個蛋糕就把他收買了?】
我也不知道他這麼好哄啊!
早知如此,奧特曼我就只買一個了……
等他拆開那套全係列奧特曼時,整張臉都凝固了。
河蚌自信滿滿:【他一定壞了。】
我扶額:「這分明是裂開了好嗎……霸總禮不都該是寶石袖扣、限量鋼筆之類的嗎?」
剛唱完生日歌準備切蛋糕,我忽然發覺了一個人。
不對啊,他爸呢?
不是說好一起過生日的嗎?
13
桌上手機突然響起,是沈耀打來的。
他聲音有點:「兒子,那個……我手頭有點,你能不能轉點錢過來?」
沈時顯蹙眉:「要多?」
沈耀快速報出一串數字:「101921。」
我正納悶這數怎麼這麼零碎,河蚌突然驚【壞了!我老公出事了!】
我:「你怎麼知道?」
【那是他藏私房錢的銀行卡碼!】
果然,沈時顯掛斷電話立刻報警,同時讓人追蹤沈耀的手機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