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連親爹手機裡都裝了定位。
屏幕顯示,信號來源是郊外一片荒無人煙的森林。
我們趕到時,警察還沒到。
外面的幾條惡犬發現我們,猛地撲了上來。
我嚇得往樹上爬,卻怎麼也爬不上去。
沈時顯一把將我托上樹干:「抱!」
轉就把狗引開了。
我的眼淚唰地流下來:「怎麼辦啊……五條狗,他會不會出事?」
河蚌強作鎮定:【別慌,我相信我兒子!你快下來,先跑!】
我剛跳下樹,就被一個人從背後套進了麻袋。
一把刀頂著我的後腰。
「不聽話我就捅死你!」
那人推著我跌跌撞撞往前走,幾分鐘後,一把將我按在椅子上。
「這的是誰?」
一個人的聲音冷冷響起。
麻袋被扯開,我瞇著眼適應線。
河蚌在我腦中驚呼:【周!還有兒子周訊文!】
我扭頭看見沈耀被綁在角落,臉上赫然印著兩個鞋印。
他急切的喊道:「你們抓我就夠了,為什麼牽連無辜的人!」
周揪住他頭髮:「是誰?怎麼會找到這裡?難道是你的小人?」
沈耀氣得瞪眼:「我們差著輩分呢!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連忙附和:「我就是個路人啊!真的無辜!」
周訊文不耐煩:「媽,別跟他們廢話。拿到錢就把他扔河裡,我帶你出國。」
扔河裡這三個字怎麼這麼耳……
沈耀突然掙扎著問:「是你們殺了許蓉?周,是不是你!」
周甩了他一耳,瘋癲地笑起來。
「我本來計劃得多好!許蓉都信了我的話要離婚了,可你居然不肯離!」
「那我只能殺了!就算這樣,你都不肯的財產?飯就這麼香嗎?」
「只要你接手沈氏,我們結婚後,訊文就是唯一繼承人。可你呢?把沈時顯護得死死的,連都不讓我!」
沈耀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你瘋了吧!我跟你哪來的?要不是看在許蓉的面上,我連話都懶得跟你說!」
「當初你兒子發燒,是許蓉讓我幫忙送醫院的;你腳骨折,也是我搭把手的。你在這兒自作多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背叛許蓉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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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你對我……就一點都沒有?訊文可是你兒子啊!」
沈耀冷笑:「你可別認親!我早就結紮了,你當我不知道?這孩子本是你跟外面野男人生的,想塞給我當便宜爹?」
周整個人僵在原地,忽然笑出了淚。
「可許蓉信了!信了!都要因為你出軌跟你離婚了!」
「要不是你死活不肯離……我也不會對下殺手!」
河蚌在我腦中一震:【是殺了我?】
【我想起來了……約我到河邊,說有事告訴我。等我到了那兒,卻用石頭從背後把我砸暈……】
沈耀眼眶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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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蓉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
周歇斯底裡地喊:「那施捨!是可憐我!」
「明明是我先上你的!是搶走了你!害你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罵你是飯男……我是在救你啊!」
沈耀破口大罵:「你神經病!我跟許蓉兩相悅,你一個丑八怪湊什麼熱鬧?我甘願吃的飯!我樂意做一輩子的小白臉!要你多管閒事?!」
他忽然扭頭朝我喊:「月白!你告訴我老婆,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吃一個人的飯!」
周一臉茫然:「……你什麼意思?」
「許蓉不是已經死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大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警察魚貫而:「不許!」
周訊文一把將我拽到前,冰涼的刀刃抵上我的脖頸。
沈耀淚眼婆娑地向走進來的沈時顯。
「兒子!你是來救我的嗎?」
可沈時顯的目牢牢鎖在了我上。
「放了!」
周恍然大悟:「原來這的是你的心上人?放了可以,放我們走!」
我急忙辯解:「不是啊!你別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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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訊文的刀鋒微微一,一線從我頸間滲出。
沈時顯的臉瞬間沉。
與他對視的瞬間,我心領神會,假裝閉上雙眼,再睜開時,語氣已變了許蓉的說話方式。
「周, 當初我和沈耀在一起時,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他是個廢, 只是圖我的錢嗎?」
周渾一:「許……許蓉?!」
「不!不可能!我親手把你沉進了河底!我用石頭把你的臉都砸爛了!」
「我對你那麼好,難道還比不上一個男人?」
「你對我好?那不是應該的嗎?要不是你有錢, 我會捧你的臭腳?眼睜睜看著你搶走我喜歡的男人?」
眼看緒徹底失控,周訊文正要安,卻被一把奪過刀朝我刺來!
電火石間, 不知何時掙繩索的沈耀猛地撲來, 將周訊文狠狠撞開。
「誰敢我老婆!」
幾乎同時,沈時顯快步上前將我護在懷中。
警察一擁而上,將周母子牢牢制伏。
......
15
醫院裡,河蚌看我已經沒事了,要和我告別了。
我脖子上纏著紗布,輕聲問道:「你要走了?」
「可你兒子還沒結婚呢……」
河蚌的聲音著釋然:【之前是被困在河蚌裡走不了, 現在我能覺到束縛消失了。總不能一輩子當只河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