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臉,悲痛絕地朝著樓下喊:
「這下大家都知道我老公出軌了,出軌就算了,還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算了,他還是下面那個!」
「現在他們倆還在我床上干那種事,死活都不分開!我一想到他親過他的,又來親我,我都不想要了!我不活了啊!」
此話一出,原本就在看熱鬧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臥槽,難道這就是給我早起的獎勵???」
「太勁了,我得趕給我老婆打電話,讓來吃瓜!」
「喂閨?還睡什麼睡,快來我們小區,原配把狗男男抓在床,現在鬧著要跳呢!」
消息一傳十,十傳百。
估計用不了半個小時,陳就會在整個小區都出名。
我一下子卸了力,陳表弟和王阿姨趁機把我從臺上拽了下來。
我還是一副魂不守捨的模樣,只知道哭。
婆婆那邊也好不了多。
瘋了一樣撲上去,騎在偉哥上,扯著他的頭髮想讓他從陳上下來。
可兩人就跟被膠水粘在一起似的,怎麼都分不開。
「你這個禽!一定是你霍霍的我兒子,我,我要告你強!」
舅舅直愣愣站在床尾,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都不知道從哪下手。
也是,一輩子老實在農村生活的舅舅,何時見過這種場面?
婆婆這時喊了:「哥,你來幫我啊!」
舅舅沒辦法,著頭皮上了手。
我兩米的大床上,現在躺著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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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和偉哥正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婆婆和舅舅像兩頭耕地的牛,一人拉著陳,一人拉著偉哥,累得直吭哧。
這畫面,有些人可能終其一生也見不到一次。
大門口卻突然傳來驚呼:
「老子為了吃瓜爬了十幾層樓,值了!」
在床上酣戰的婆婆終於反應過來,扭頭朝門外看去,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人。
朝我喊:「秦素你是死人啊!還不快把門關上,把他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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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哭唧唧地關上房間門。
反正他們該拍的都拍了,不該拍的也拍了。
一邊聲淚俱下地求這群吃瓜群眾:
「求你們了,千萬別把視頻和照片泄出去,我老公在 XX 科技工作,正準備升職呢,要是被公司知道他出了這種丑聞,他就完了!」
「我相信他只是一時糊涂,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哭著趕走眾人後,我回頭對上表弟的目。
他都看懵了。
沒辦法,誰當初是我自己要遠嫁,現在不管多苦多淚,我都要往心裡咽。
陳是我的初,我可是一個傳統又心的人。
我含著淚,給了表弟一個「你不會懂」的表。
7
房間裡,婆婆和舅舅實在是沒招了。
兩個人蹲在床腳,一臉面如死灰。
婆婆一邊流淚一邊咬牙怒罵:「造孽哦!」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
耳邊只剩下陳的息和喊聲,還有大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猶猶豫豫地開口:
「媽,陳看著不太對勁啊,要不要打電話醫生過來?」
婆婆立馬尖:「什麼醫生?你還嫌不夠丟人的?」
認命似的閉了閉眼:「再等會兒,等時間到了,自然就分開了。」
「咱們先出去吧。」
我又退了回去,訥訥應了聲「哦」。
婆婆或許沒有察覺到床上兩人的反常,陳眼神都快渙散了,明顯是力不支的表現,可還是在迎合偉哥的作。
偉哥就更不用說,隨著作的加深,都開始翻白眼了。
我還注意到,床單上已經染上了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的聲音終於停了。
婆婆第一時間起,從客廳角落找到一棒球沖了進去。
「你這個畜生!敢搞我兒子,我殺了你!」
「啊!」
「阿姨你聽我解釋!」
偉哥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被婆婆一腳踹翻在地。
婆婆撲上去,騎在偉哥上,啪啪啪就是十幾個耳。
「你說,是不是你強迫我兒子的?」
「我兒子好好的一個大男人,就被你糟蹋了啊!」
偉哥被打得連連慘,他扯著嚨求饒:
「我和陳是真……啊,你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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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爹的屁真,我兒子喜歡的是人,人你知道嗎?」
「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兒媳婦長這麼漂亮,我兒子難道是瞎了眼?非要找你這個禽?」
打著打著,婆婆的臉眼可見地紅了。
停下手,不可置信地盯著偉哥的某個部位。
表弟看得嘆為觀止:「臥槽?魔啊……」
還是舅舅反應過來,一把將愣住的婆婆扶起。
婆婆惱怒,用鞋底朝著偉哥的關鍵部位狠狠碾了幾下。
偉哥頓時疼得了蝦米。
可沒過一會兒,他又站起來了,對著我床上的枕頭就是一頓懟,作癲狂得不像個正常人。
這下連婆婆都被震驚到了。
我們這邊了一鍋粥,誰都沒有注意到,陳沒了影。
等我們在衛生間找到陳時,婆婆直接尖著暈了過去。
只見陳著子,撅著屁,與屁相連的,是失去噴頭的花灑……
而陳,盡管後門已經鮮淋漓,腫得像剛灌的腸,他還是一臉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