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已經陷癲狂了，他無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裡喃喃自語：
「我就說不來不來，這是什麼鬼熱鬧……」
我則是面無表地撥打了急救電話。
8
120 來了三輛車，嗚哇嗚哇地開往醫院。
小區鄰居又是一頓狂拍。
到了醫院，婆婆很快就醒了過來，醫生說只是氣急攻心。
婆婆激地拉住我的手：「我兒子呢？我兒子怎麼樣了？」
我出兩滴眼淚，一邊哭一邊說：
「醫生說陳直腸保不住了，現在必須做手，以後只能做造口，永遠掛著糞袋了。」
「陳才三十歲不到啊，以後，以後不就是個廢人了麼，他要怎麼活啊……」
婆婆攥著我的手一，瞪大雙眼，又撅了過去。
我心地給婆婆了醫生，囑咐舅舅和表弟幫忙照看一下。
接著堅強地抹干眼淚，朝手室走去。
後舅舅正板著臉教育表弟：「以後你可不能學你表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這下算是把你姑姑的臉都給丟盡了。」
「你表嫂倒是個好的，都這樣了還對你姑姑和表哥這麼好，你看著點，以後討老婆就要討你表嫂這樣的，家宅才安寧。」
表弟打了個冷，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三個小時後，陳被護士推了出來。
我掀開被子看了看。
陳那命運多舛的後門算是正式下崗了。
護士好心扶住我，眼裡滿是同。
又過了一會兒，陳的麻藥終於醒了。
後門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他頭冒冷汗，虛弱地問：「老婆，我這是怎麼了？」
我忍不住了眼淚，語氣裡盡是怨懟：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都忘了？」
「什麼好事？我記得你今天不是要回老家，我送你去區間車站，然後……」
陳怔了一瞬，似乎在回想。
於是，我眼睜睜看著陳的臉從蒼白到紅得鮮滴。
他攥住我的手，拼命解釋：「老婆你聽我說，我完全不知，一定是楊偉，是他給我下了藥！」
「楊偉他人呢？」
楊偉現在就在陳隔壁病房，畢竟他是用力方，磨損倒是沒陳那麼大，只是醫生從他檢查到某種用發藥，估計以後會影響那方面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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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況更糟糕，大部分的藥都進了他，他如今不但後門不保，連前門也被關了。
不過這個噩耗現在可不能告訴他。
陳呆住了。
我嘆了口氣：「老公，我真是對你太失了，這些年我一心一意為你為這個家，沒想到你做出這種事，我都沒臉見人了。」
見陳還沒回過神，我掏出手機，給他看了今日同城熱搜。
視頻中，他和楊偉正在酣戰。
「啊啊啊啊——」
陳發出土撥鼠尖。
「姓楊的我要殺了你！」
他說著就要下床，可後面傳來的劇痛讓他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我心地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囑咐道：
「老公，丟不丟臉都是次要的，反正我們是夫妻，就是要患難與共。」
陳激得都要哭了。
「老婆，以後我一定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
我淡淡地將手出。
「沒事兒，反正你的作案工都被沒收了，我當然相信你以後會做一個安分守己的男人。」
陳一愣，好像明白了什麼，手朝後面去。
有些人看著還活著，其實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9
婆婆醒了，鬧著要報警。
「那個畜生把你害這樣，必須把他槍斃！」
陳一雙眼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
「媽，別鬧了好嗎？」
「你是不是想死我？」
「你們都回去吧，素素在這陪我就行。」
婆婆憤恨地盯了我一眼，再不甘心也只能出去。
舅舅和表弟已經回了老家，陳的事跡估計很快連村子裡的狗都能知道了。
病房裡只剩我和陳兩個，陳嘆謂道：
「老婆，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你對我最好，幸好還有你。」
我朝他笑笑，接著從包裡掏出一份婚財產協議。
陳的笑戛然而止。
我委屈道：「老公，我真的害怕，害怕你再次離開我，都說錢在哪就在哪，你把這份協議簽了吧，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說的真意切，陳毫不猶豫，歘歘在協議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著協議上「婚所有財產歸秦素所有」這行字，沒忍住笑出了聲。
陳疑地看著我。
「你，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以後的幸福生活而已。」
「對了老公，你還不知道吧，楊偉真是個畜生，你之所以會變那樣，都是因為他給你下了配種藥呢。聽醫生說，那劑量能配一頭牛，所以你才會那麼瘋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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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醫生說，你以後都不能再進行夫妻生活了，哎，楊偉真是把你害得好苦啊！」
陳好像被雷劈中了一樣，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震驚、憤怒、恥……
種種緒在他臉上展現。
他再也顧不上上的疼痛，搖搖晃晃下了床：
「楊偉呢，他在哪個病房？！」
楊偉現在人如其名，躺在病床上，生無可。
陳指著他罵：「你他媽還是不是人，我都被你害這副樣子了，你那天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楊偉也來了氣：「什麼我害你？老子現在也被害慘了！都是那個該死的快遞員把醫配好的藥拿錯了，不然我現在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