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我不是不知道，他所謂的在外面應酬是在做什麼。
只不過看在他只能有兒這一個孩子的份上，我懶得管而已。
如今，三兒都明目張膽地算計到我兒頭上了，我要再不發火，他們還真當我好欺負。
「心疼我心疼到兒五歲，你外面那個都快四歲了？」
我隨手挑起一張照片說道。
「就像你說的，我們這麼多年的，好聚好散吧！」
5
自從我提出離婚，公司那邊便作頻頻。
我完地扮演著一個被出軌的家庭主婦該有的樣子。
沉迷悲傷，對周遭的任何事不聞不問。
見我如此，林楊的作更大了些。
不到兩月的時問，林楊說他同意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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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想抱孫子，我也沒辦法。」
「我知道這些年辛苦你了，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公司都給你，畢竟你一個人賺錢會更不容易。」
「之前你給兒買的那些也都給，當作我給兒和你的補償，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的話我們今天就去簽份轉讓協議。」
我拒絕了。
林楊滿是不可置信：「公司已經，你接手過去就行了，白給你的錢你都不要？」
我搖頭。
「公司最近投資了幾個新的板塊，等到明年妥妥的能賺幾十個億，這麼多錢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傻？」
他用看白癡的目看向我。
「我是不想咱們倆打下的家業便宜了別人，這是我說好給兒的，我——」
他還試圖勸說，我直接打斷道：「你重新擬一份吧，我只拿我該拿的部分。」
林楊哪有那麼好心。
他所謂的投資，不過是用幾個億買下了幾十個億的債權。
林楊把公司所有的資金，全部換了這一堆收不回來的爛賬。
就算我把自己和兒的錢全砸進去，也救不回公司。
看我實在不要，林楊妥協了，說那就對半分。
他把公司的份分兩半，每年給我分紅。
「這樣總可以了吧？公司我管著，每年給你分錢。」
他一副我占了大便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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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債務全給我，變分給我一半的債。
確實在他看來我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可惜，我既然知道有坑，就絕對不會往裡跳。
「我只接現金。」
林楊怒了：「公司前一陣資金鏈差點就斷了，是我拉下臉面去求人找關係拉來的投資才盤活，好不容易緩過來又投資了幾個賺錢的板塊，現在你讓我去哪給你找幾個億的現金？」
「我看你就是在家福慣了，一點也不在乎我的心，就想看著公司倒閉破產你就開心了？」
「你就算告到法院，我也照樣沒錢，到時候你連這點都分不到！」
「反正就這些，不要你就帶著兒一塊滾蛋。」
林楊窮途匕現。
6
林楊這一招確實夠狠。
好在我早有防備。
一早就咨詢了律師，請了專人盯著。
他為轉移財產故意花出去的每一筆錢，都被記錄在冊。
連他們謀時的錄音，我都早已備好。
我點開手機，林楊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放心，那個人懂什麼？就知道在家帶孩子福。」
「我做得這麼天無，誰來都查不出問題。」
「公司有虧有贏不是正常，反正錢我都轉移出去了，要分公司就只能分這一半債務。」
……
林楊似乎忘了，我們不僅是二十年的夫妻，也是攜手創辦公司的合作伙伴。
我或許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從我懷孕到歸家休養，一切不過都是他算計的。
他想讓我退出公司，自己手握大權，我不是不能理解。
可這個前提是，這一切以後都歸我兒。
而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私生子！
錄音播到一半，就被林楊打斷。
「夠了！」
他一把將桌子上的東西揮到地上。
「陳婉，你竟然早就在防備著我！我們這夫妻做得……可真他媽的是一場笑話！」
林楊指著我雙目赤紅。
「你以為你這就贏了？」
「我告訴你，不可能的！」
「就算我把轉移出去的錢拿出來，公司現在依舊是虧損狀態。」
「你知不知道這兩年的生意有多難做，我本來想著把公司賣了算了，是你非要跟我平分。」
他從包裡摔出來一疊資料。
「你這麼能干，想必這些債務你也有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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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可以，債務我們平分！」
「你可別凈想著好，這是夫妻共同債務，你也是有償還義務的！」
他威脅道。
「我看你有什麼辦法還這筆錢！」
我看了眼報表上的數字，微微地皺了下眉。
確實，他這一番折騰下來，我好不容易給兒攢的東西恐怕就要打水漂了。
他輕蔑地看向我頸問的珠寶，角一勾：「或許把你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珠寶首飾全賣了能湊個零頭。」
見我不說話，他目在這問我們共同生活過的屋子裡轉了一圈。
「哦，對了，還得加上你給寶貝兒存的金條、買的基金，還有你現在住的這套房子、車庫裡那幾輛車……可能勉強剛夠。」
最後，他緩緩湊近，聲音得極低，「只不過到時候，你可就什麼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