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你怎麼能這樣。」
大寶撅起來,差點哭出來。
我忍不住笑出來,還親爸呢!
雖然三胞胎長的是很像,但是我嫁過來兩天,我都能分清這三個孩子。
陳旭航做了他們父親五年,連三個孩子都分不清,可見他對這幾個孩子多不用心。
「爸爸,你是不喜歡我了嗎?」二寶見陳旭航喊了其他兩人,都沒喊他,急了。
「他那裡是不喜歡你,他本分不清你們三個,笑死我了,就這還親爸呢!」
一句話,讓三個男人為我落淚。
三胞胎哭起來的威力是巨大的,到最後,陳旭航別說訓這三胞胎了,還得的把三個孩子哄好。
我看著陳旭航哄三個孩子,溜上樓睡回籠覺了。
又不是我的孩子,我心疼什麼,誰的孩子誰心疼。
陳旭航哄完孩子之後,趕去洗澡了。
足足洗了三遍之後,那泔水味才淡了一些。
他這才想要找我,卻發現我已經睡著了。
這下把他氣的夠嗆,當即找來律師要離婚。
巧的是,他們商量的時候,我醒了,於是我去看了。
「您是說,您結婚三天就要離婚?」
陳旭航不耐煩的點點頭。
「對,這個人實在惡毒,孩子還那麼小,就不給孩子做飯。」
「今天我回來,發現我的三個孩子變得很頑劣。」
沉默,除了沉默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怪我當不上主角,我的腦回路太正常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麼大的威力,三天就能讓孩子變得頑劣。
律師也是無語,臉上是「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的表。
「那請問您這邊離婚是打算怎麼分配財產呢?」
「肯定是凈出戶,是過錯方。」
過錯方,我都沒計較他有三個私生子,他敢說我是過錯方。
到最後,律師都被陳旭航整無語了。
「你到底在想什麼,先不說你之前出來有私生子,讓票跌了,後來你結婚,人家蘇家可是給你好幾個項目投資了,你公司的票這才回升。」
「投資款還沒到賬,你就要跟人家閨離婚,還讓人家凈出戶,你離婚了你看看以後還有誰跟你結婚。你公司的票不跌到太平洋就不錯了。」
「老子怎麼會有你這麼個客戶,老子還買你公司的票,媽的,老子不干了,老子這就把票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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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罵罵咧咧的把文件甩在桌子上,推開門結果看到我了。
我尷尬的笑了一下,讓開了路。
誰知律師同的看著我,搖了搖頭。
「你可要早為自己做打算。」
肯定要為自己做打算,要不是看陳旭航有錢,誰願意嫁給這個二手男。
現在跟他離婚,未免太便宜他了。
我想著夢中的劇,幾年之後,蘇輕回來了。
陳旭航這個人還算有良心,為了蘇輕跟我離婚,離婚的時候可是賠了一大筆錢,把他一多半的家都賠給了我。
我現在倒是可以跟他離婚,但是分到的錢肯定沒有到時候多。
我想了想,反正我也不會做生意,不然老爸也不會給我找個有能力的男人嫁了。
還是等我那個私生妹妹回來了,我拿著錢走更香。
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不能讓這個狗男人好過。
陳旭航看見我,心虛極了。
「我剛剛~」
「你剛剛什麼,你的公司價挽回過來了嗎?」
陳旭航下意識的回答:「沒有。」
「沒有你還在家待著,還不趕去做你的工作。」
「真是的,我怎麼嫁了個這麼沒本事的男人,我表姐嫁的男人可比你上進多了。我可真倒霉」
難怪他那麼喜歡貶低我,原來貶低完之後心這麼爽。
在夢裡,他可不是一次兩次貶低我。
我也是服氣,我居然能在夢裡對他糾纏不休。
陳旭航被我罵去上班了。
大概是因為他不甘心吧,第二天就把他媽媽,我婆婆請過來了。
真的無語了,玩不起就請外援。
我睡醒之後,看到我這個腦婆婆,腦袋都大了。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比還腦的人。
陳母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等著我,據說一個人的時候,是很正常的。
三胞胎可能是找到依靠了,一個個對我做著鬼臉。
我心裡罵了一句:小人得志。
陳母跟我媽,其實是閨,兩個人年輕的時候關係很好。
後來我爸有了私生,我媽和我爸關係破裂。
陳母和陳老爺子倒是一直關係好的很,因為陳母一直腦。
我做的夢裡面,沒勸我好好相夫教子。
也不能說是個壞人,自己一直就是這樣做的,每天老老實實的伺候陳老爺子。
在陳旭航面前,任憑這個兒子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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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要是讓陳母找到第二春,這個家會不會更有趣呢?
陳母見了我,出一個笑容。
「寶兒,旭航給我打電話,說孩子們想我了,我就來看看。」
手不打笑臉人,我笑道。
「媽,其實我也想您的,您不知道,這三個孩子還有旭航,總說我照顧不好他們。」
「這不,我想著還是您有經驗,孩子就給您了。 」
誰樂意照顧孩子啊,只要能吃苦,這輩子就有吃不完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