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喜歡他,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只是淡然的說道,「送他回慈寧宮吧。」
連心立即上前,手拉住他的手。
李懷煜卻甩開連心,跑我面前來,紅著眼,流著眼淚問我,「母後,您為什麼不喜歡兒臣?兒臣也是您的孩子,您那麼疼弟弟妹妹,為什麼不能多看兒臣一眼?」
瞧著還真是怪可憐的。
我掏出帕子給他拭眼淚,「懷煜,有些事,你問我我很難給你答案,但是你可以去問你林姑母,去問你皇祖母,也可以去問你父皇。」
「他們那麼疼你,肯定會告訴你真相。」
「回去吧,以後別來未央宮,我不想看見你,我也不會喜歡你。」
我把話說的很死。
即便是個兩歲的孩子,懵懵懂懂,他也有自尊心。
李懷煜是哭著跑走的,我心裡低罵一聲,「晦氣。」
28
我知道大人之間的仇恨不要牽扯到孩子。
可他還好好活著,我的兒卻死了,只剩一捧白骨,我怎麼能夠不恨。
李懷煜哭著跑回慈寧宮。
很快林就沉著臉過來,指著我責問,「阮玲瓏,你個毒婦…」
「啪。」我揚手就給了一掌。
住的手腕將摁倒在地,一腳踩在背上。
「林,你是公主不假,但是你忘記了,我是皇後。」
「論份地位,我為尊,你為卑。」
「你為李懷煜打抱不平。」
「你猜我真不知道原因?」
林聞言,雙眸圓瞪。
詫異、震驚、驚恐的看著我。
「你、你,是你。」
顯然是清楚了,公主府為什麼日日死人。
楚家為什麼接二連三出事。
被貶,被下獄的都好幾人。
我揪起的頭,在耳邊用只有我們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李林,這才剛剛開始而已,你們敢害我兒,我就敢弄死你們這些罪魁禍首。」
不就是撕破臉,誰怕誰。
父兄大軍已經將京城團團圍住。
朝堂大臣三哥早已經拿下,衛軍已是姐夫的人。
這宮中,不說全部是我的人,至十之有八。
不過是等個時機罷了。
林嚇的屁滾尿流,連滾帶爬的離開未央宮,
我回眸看著各家夫人笑的格外和睦溫婉,「讓諸位夫人看笑話了。」
「娘娘還是一如當初,眼裡不得一點沙子。」
這恭維,倒也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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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嫁人前,我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得罪誰都別得罪我。
29
林離開後不久。
太後竟紆尊降貴來了未央宮。
看笑意盈盈的樣子,我皮笑不笑的等著發作。
「皇後,林這孩子,你別與一番見識,多擔待些……」
「太後,公主比我還大幾歲,不懂事沒關係,我已經教訓過了。」
當眾打了一耳,把面丟地上。
太後想給找回場子。
做夢。
「太後,有件事我想問問您,賀五公子當街強搶民一事,您是否知曉?」
太後姓賀,這賀五就是賀家嫡子,太後最疼的侄兒,可惜是胚蠢貨。
早年當街攔我,被我打的半不遂,養了大半年才養好。
這民是不是真民,我不知道,但賀五當街強搶民,卻是眾目睽睽之下,由不得他狡辯。
「太後,您常與皇上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家三哥剛好路過遇見,直接把人送大理寺去了,裴卿公正嚴明,定會將事查個水落石出。」
大理寺卿裴洪有個妹妹,當年被賀五調戲後想不開服藥自盡,裴母痛失,一病不起,沒兩年也撒手人寰。
裴家可是一直盯著賀五,這次有機會將人拿下,三哥趁機送上一些證據,賀五想活著走出大理寺,痴人做夢。
而且一個賀五,會牽扯出很多很多,也給了大理寺查賀家的機會。
「你……」
太後瞬間沉了臉。
臉上再也裝不出溫和慈善,虛偽的面孔瞬間被撕裂。
顯得格外沉戾冷。
「皇後好本事。」太後說完站起。
整個人眩暈了下。
但沒有在意,只是讓人扶著離開未央宮。
我看著的背影勾了勾。
的毒,應該快要發作,真好。
因為太後仗勢而來,敗勢而歸,各家夫人也起告退。
想要投靠阮家,自然會在賀五一事上落井下石,加上三哥的推波助瀾,賀家想要翻,再無機會。
30
太後回慈寧宮暈倒宣太醫後,李淳來未央宮。
這一次的他沉著臉,憤怒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很猙獰。
這些日子,他顯然不好過。
朝堂上,大臣們應該不那麼聽他的話,先帝留給他的顧命大臣辭的辭,稱病的稱病,他又是個蠢笨如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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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來沒有大喊大,而是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看著我。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李淳問我。
明人不說暗話。
我知道他在問什麼。
「你抱回來後,我就知曉了,不然你以為我三哥為什麼會回京?」
他敢問,我就敢說。
「朕是為了你,你生了兒,文武百會怎麼說你,你想過沒有?如果你生下嫡長子……」
「呵呵,你們算盤打的可真響,也夠不要臉。」我恨恨的看著李淳,「你那點心思真的噁心人。李林不要臉,嫁給姓楚的不夠,還吊著你這個親弟弟。」
「而且你以為你兒還活著嗎?公主府養著的那個真的是你的兒嗎?你的兒被抱出宮後,就被公主府下人抱著離開,三哥回來後派人去查,那賤婢發現後,竟活活捂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