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不行。」
我立馬笑得見牙不見眼,就握住他的手:「留下,這個也留下。」
這群人都太有才華了。
有的會唱歌,有的會跳舞,有的很會說話。
把我哄得眉開眼笑的。
一來二去,我留下了十七個人。
我又想起來我為公主的風骨。
這下說什麼也要送回去一個。
要是都留下,我了什麼人了?
我剛要開口。
只見剩下那個一咬牙,猛地向前一大步,聲如洪鐘道。
「我跟他們都不一樣!」
「我能懷孕!」
7
懷孕?
男人如何能懷孕啊?
他臉頰微紅地沖我解釋。
說世間有一種男人,能為子孕,當時大臣們催促帝繁衍生息,帝格外困擾,特意尋來的。
我嘆為觀止。
突然覺得我前邊的十八年白活了!
「昭國真是……真是……」
我絞盡腦。
「地小博啊!」
雖然我都收下了,但看著面前的一群男人我犯了難。
裴硯從不讓我與陌生男子說話。
以前有個侍衛幫我辦差,我謝他,塞給他一大把碎銀,多說了兩句話。
正好被裴硯看個正著。
當時他沖我笑,但眼神格外冰冷。
語氣平緩,像淬了冰:「我家兒長大了,懂得思春了。」
他沒說生氣。
只是吩咐上下不許給我吃喝,讓我好好反省。
我最怕了。
久而久之我就懂了。
要遠離男人。
所以此時空氣安靜下來,我率先紅了臉。
昭一是個人,看懂了我此時的窘迫。
他輕地笑了一聲,說:「公主不必煩心,所有的事都由我們兄弟十八個來辦。」
「公主只需要。」
……
我實在是太了。
十八個男人各有所長。
昭六會彈琴,手指靈活,于琴上翻飛,快出殘影。
昭十一能說會道,齒伶俐,有一門獨特的口技。
昭十三力氣極大,抱著我跑一個來回都不氣。
昭十八格外不同,他能懷孕,所以是由我來……
我和他們相得面紅潤,眼睛閃亮。
還是帝說得對啊。
有了這些男人,我再也不會想起皇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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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本沒工夫想起他。
唯一的問題是我一個人,不夠他們分。
想來想去,想找帝尋求一些經驗。
8
一進門,我眼睛都瞪大了。
那帝看著真忙,坐在男人的脊背上,靠在男人的膛上。
一個人打扇,一個人喂葡萄,一個人墊腳,一個人捶背。
剩下十來個一字排開表演綠腰舞。
哇!
我被震驚出聲。
帝聽到聲音,向我招手。
問我有什麼事。
我扭扭地問。
「你給我的那些男人……」
淡聲問:「怎麼,不夠?等會再給你送十八個。」
我連連搖頭:「那倒不是,就是一下來十八個人,我有點吃不消啊……」
「嘖,蠢蛋,六日一,每日三個人,三個同時陪你不就行了。」
我天,還能這樣?
我大為震撼。
「那其他人豈不是了冷落了?」
我這個人向來心疼別人。
帝笑了。
「他們是伺候你的,你的才是第一本位,做人,就要霸道!」
我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我又回頭。
「那個,新的十八個能不能讓我也見見啊。」
9
我很想起裴硯了。
這日子,我過得實在是太爽了。
推己及人。
裴硯和向婉投意合,濃意,估計也想不起來我。
所以他真的來接我時,我格外詫異。
想到他總是提點我。
讓我讓著向婉,讓我別再喜歡他了。
所以這次,沒等他開口我就笑著說:
「皇兄,我真的不喜歡你了!」
「我也不想回去了。」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兒,別使子了,也別怨皇兄。把你送來也是無奈之舉,更何況我看你過得不是很好嗎?」
以前他因為向婉為難我時,我總是要發好大的脾氣。
他估計以為我這次是一樣的。
我向一側了手,昭一懂事的了我的肩膀。
我舒服地慨。
「沒使子,皇兄對我的良苦用心,我全都懂了。這大世界可太彩了!」
見狀他神一滯,死死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側的拳頭得泛白。
他將矛頭指向了帝,質問道:
「我把人給你,你就這麼對的?」
帝懶散地勾了勾。
「你當時讓我好好教,讓聽話懂事,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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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全做到了。」
裴硯有些失聲:「可是我是讓你折磨,沒讓你給男人,的清白如此重要……」
話還沒說完。
又見我連連點頭,格外贊同帝。
裴硯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半晌才牽了一下角。
「那便好。」
「既如此,你也到了教訓,跟皇兄回去吧。」
我連忙搖頭。
「不行的,我的侍君還在這裡呢!我不回去。」
他的視線落在後的昭一上,面格外沉。
「朕允許你帶他回去。」
他以為我只有一個昭一。
「不只一個,是十八個。」
我老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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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我讓人把他們都帶上來。
侍君們一字排開,各個面容昳麗。
我左擁右抱,笑得格外漾。
裴硯的臉難看極了,怒聲道:
「不知廉恥!朕就是這樣教導你的?」
「一個都不許帶,如果你不回去,擇日我會攻打昭國!」
裴硯從前隨軍出征過,就在我爹的部下。
看到戰士悽苦,百姓流離,他發誓要當一個勤政民的好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