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就找我爹,是他非要我嫁給你的。」
我還沒代完。
躺在床榻上的裴寅禮就被氣得笑出了聲:「你……想得還周到。」
頓時,手上的香灰落下,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
我愣了片刻,房中沒有毫聲音。
以為是幻聽。
我連忙起,湊上前準備看看。
就發現裴寅禮正直直地看著我。
嚇得我撲騰一下跪在他旁。
「夫……夫君……你真醒了?」
他蹙了蹙眉頭:「夫君?」
我指了指他上的紅寢:「喏,今晚剛的婚。」
他向我招了招手。
我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他的眸子毫不避諱地打量著我。
見他目停留時,我低頭看去。
便看見自己鬆鬆垮垮的寢。
我下意識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不……不許看。」
他輕笑了聲:「不是婚了嘛?」
隨後又拿下了我的手。
也對哦,又不塊,看就看吧。
他盯著我看,我也盯著他看。
最後他輕咳了聲,落敗地移開了目。
我得逞地笑笑。
低頭他又拿起旁的畫冊,抬眼玩味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道:「都婚了。」
他「哦」了聲。
他又拿起嬤嬤給的瓷瓶:「這又是?」
我一把奪過。
支支吾吾道:「這……這是靈丹妙藥。」
他眉梢輕挑,看著我將瓷瓶藏在後。
「靈丹妙藥?」
「對!」
「我吃了這個醒的?」
我咽了咽口水。
「你吃了他能不能醒不知道,但是它應當能醒。」
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
頓時,面上一紅。
嚨輕滾,咬著牙道:「……好樣的。」
5
一時間,闔府上下比婚時還要熱鬧。
我們的婚房滿了人。
國公夫人沖我揮揮手,我會意上前。
便握住了我的手,眸中盈滿了開心的淚。
「好孩子,你果然是我裴家的福星。」
其實我什麼都沒做,這一下子給我戴這麼高的帽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國公夫人抹了一把淚,又將裴寅禮的手拿起覆在了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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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他無比鄭重道:「青禾對你痴心一片,你日後可得好生待,否則我可不認你這個兒子。」
裴寅禮輕笑了聲,玩味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我。
「知道了,嫁了我便是我的妻,我自然會對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
我被盯得渾發,心虛地對他莞爾一笑。
「母親放心,我也會對夫君好的。」
國公夫人滿意地笑笑。
早知道剛剛給他敬香的時候就小聲些了。
這被逮個正著,簡直尷尬得要命。
還有我爹編理由怎麼都不能編個像樣的。
什麼我心悅裴寅禮。
還他死了都願意嫁。
這讓我臉往哪兒擱啊。
將眾人送走後,我這才慢悠悠地回了屋裡。
一進門,就看見裴寅禮半靠在床榻上。
「原來你心悅我啊?」
我嘿嘿一笑,又厚著臉皮湊過去。
「夫君,我對你痴心一片,天地可鑒哦~」
裴寅禮眉梢輕挑著。
「我記著,你說什麼,我死了要給我招個贅婿回家,孩子還跟我姓?」
「原來,這就是痴心一片啊?」
我點點頭:「我招贅婿,生得孩子本該跟我姓,我都準備讓孩子跟你姓,還不痴心一片?」
「我可是把傳宗接代的機會都讓給你了。」
「你平白無故有了後,這還不能證明我痴心一片呀?」
裴寅禮被氣得笑了聲。
「平白無故有了後?」
「你確定這是好事兒?」
我無比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抬手就在我給了我一個腦瓜蹦。
「歪理。」
說完轉就躺了回去。
我一時不清,這傢伙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正想著該如何繼續狡辯時。
這傢伙開口了。
「還不睡覺,準備站我旁邊給我守夜?」
我這才了鞋,爬上榻。
坐在他側,看著他閉的眸子,強調著。
「夫君,我真心悅你。」
裴寅禮悶悶地「嗯」了聲。
「知道了。」
好吧,這語氣,還是不信。
算了,還是明早起來繼續騙吧。
早上,我正睡得香甜時。
臉上泛起了意。
我蹙了蹙眉頭,抬手就開在我臉上作的手。
又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呼大睡了起來。
頭頂便傳來一聲嘆息。
半晌後,裴寅禮實在忍不住了。
又拍了拍我的臉。
「別睡了,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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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哼唧了兩聲。
「幹嘛呀~」
「我憋不住了,要如廁。」
「你自己去呀,我作什麼?」
裴寅禮無奈,扶著我的腰,將我推遠了些。
被這麼一推,我徹底清醒了。
睜眼上下掃視了一番裴寅禮。
他默不作聲地將我的從他腰上拿了下來。
又一把掀開被子,我緩緩看去,眨了眨眼,看看他又看看它。
他循著我的目看去。
愣了愣,面上染上了些紅暈,但還是沒皮沒臉道:
「你整個人都掛我上了,大早上的,我沒點男人的反應,你就真得盤算著莫名其妙讓我有後了。」
我咽了咽口水:「哦。」
說著他正想起。
誰承想,這人剛站起來,人就晃悠了一下。
又一屁坐了回來。
沉默了一會兒。
他抿著轉頭看著我:「躺久了,有點。」
我心裡得意地冷哼了聲,這才起將他扶去了耳室。
但是他站在恭桶前沒反應。
我的手都有些酸了:「呀,你不是憋不住了嘛?」
他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這個也要我扶?」
他嘆了口氣,咬著牙道:「閉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