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駕崩兩年後。
「太後,您好像有兩個月沒來月事了。」
我正對著一桌食反胃,聞言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擺擺手:「可能是年紀大了,絕經了。」
小紅無奈地看著我:「太後,您才三十有二。」
「這個年紀也不是不能絕經。」
小紅言又止,止又言。
「太後,要不請個信得過的太醫看看?」
我著下思忖:「找個俊的。跟他瞎搞,然後栽贓孩子是他的,讓他想辦法把孩子打掉。」
1
先皇駕崩那一年,我才三十歲。
我八歲的兒子了新皇,蕭王劉昱奉先帝詔了攝政王。
劉昱輔佐我兒子,代行君權,穩住了朝野。
中秋家宴,由于先皇喪期,所以辦得很簡樸,只請了幾個至親皇親。
那一夜,我和劉昱都未喝酒。只是目對上後,眼神就拉了,怎麼都分不開。
後來不知怎的人就黏在了一起,滾到了床上。
我倆都食髓知味,時不時在後宮裡一把,趁著兒子不注意,親個小,一起睡個回籠覺之類的。
劉昱不僅長相俊,床上功夫了得,更讓人滿意的是他是個絕嗣之人。我和他雲雨之後,甚至不用考慮避妊。
先皇,您駕崩得這麼早,實在太善解人意啊!
2
兩年過去。
侍小紅提醒我:「太後,您好像有兩個月沒來月事了。」
我正對著一盤以前最的胭脂鵝脯反胃,聞言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
近日來漸漸出現嗜睡、容易疲勞等症狀,難道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擺擺手,一臉訕笑:「可能是年紀大了,絕經了。」
小紅無奈地看著我:「太後,您才三十有二。」
「這個年紀也不是不能絕經。」
小紅言又止,止又言。
「太後,要不請個信得過的太醫看看?」
我著下思忖:「找個俊的。跟他瞎搞,然後栽贓孩子是他的,讓他想辦法把孩子打掉。」
小紅再次言又止。
「為何不找攝政王來想辦法?」
我冷冷地乾笑兩聲。
「他早年過傷,太醫診斷他子嗣無。且這麼多年,他的王妃和府中侍妾也都無所出。哀家突然有孕,你猜他是覺得孩子是他的,還是覺得哀家懷的是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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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您說的。懷的是他的孩子,就不是野種啦?」
我翻了個白眼:「既知道,還不快去找太醫?」
小紅話多,但腳下利索,很快把太醫院年輕一輩的都喊了過來。
我隔著珠簾悄悄打量,頭搖了又搖:
太瘦、太老、太醜、勉強像個人、像只蛤蟆……
我忍著失,最後點了一個長得濃眉大眼的。
一看就好騙。
我讓其他人退下,留下大眼哥。
「哀家近日沒什麼胃口,想喝些青梅酒開開胃。你先幫哀家嚐嚐。」
小紅給他倒了杯摻了蒙汗藥的酒。
大眼哥如獲至寶,虔誠地端起酒杯。
正準備飲下,忽見他鼻子一。
「回稟太後,這酒裡似乎有蒙汗藥。」
我和小紅四目相對,很是尷尬。
好嘛,下藥撞人家專業上了。
自從先帝駕崩,我已兩年多沒宮鬥了。
這些伎倆,竟生疏了。
悲哀!
2
但是大眼哥還是暈了。
下手的是我另一個侍小綠。
小綠是幫我宮鬥的一把好手,手黑心冷,直接一悶把人打暈。
我讓們把人扶到裡屋,好讓我霸王上弓。
但暈過去的男人死沉,倆搞半天只拖了一丈遠,我決定就地解決。
我正他服,兒子和攝政王卻來了我宮裡。
十目相對。
尷尬到腳趾摳地。
劉昱皺眉:「這是怎麼了?」
「他說酒裡有蒙汗藥,哀家偏不信。他見哀家不聽勸,就替哀家喝了。結果沒一會兒就暈了。這人不錯,要嘉獎啊。」
我扯謊時,臉不紅,心不跳。全靠多年宮鬥經驗。
我兒子提出疑問:「可母後為何要他服?」
我一臉平靜:「我四姨當初生了一個男娃,剛一出生就被人抱走。只知嬰孩口有塊紅胎記。我看他與我四姨像,所以想看看他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弟。」
說著,我扯開他口。
哈!這人口真有胎記!
我兒道:「莫非真是表舅?等他醒了我們快與他認親,好讓四姨婆能失而復得。」
我無奈地咂咂。
首先,我四姨沒有失散的孩子。其次,我沒有四姨。
人點背的時候,撒謊沒一句能圓上的。
「這都是哀家的一些私事,哀家自會理,不勞煩皇兒。今天皇兒和皇叔來哀家這裡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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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扯開話題。
「兒臣多日未見母後,又聽聞母後近日胃口不佳,因此特意來看。」
劉昱的目像帶著鉤子,在我和地上那位「天降表弟」之間慢悠悠地掃了個來回,最終定格在我強作鎮定的臉上。
他角似笑非笑地牽了一下,語氣平淡無波:「皇嫂胃口不佳,但形反而比之前。」
我兒子若有所思:「想來母後只是思念兒臣,心煩悶。」
劉昱道:「太後既然無恙,皇上應該快些去上書房學習功課。太傅應該等候多時了。」
我兒子有些不捨,但年天子又有什麼選擇?
椅子沒坐熱,他便和劉昱一同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