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要的是他賬下的兵馬。」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倒是把我和小紅的哭聲噎了回去。
我收了眼淚，端出太後的威儀，對李玄道：「李將軍，綠郡主是哀家心尖上的人，今日予你，你好好待。」
李玄黑著一張臉，甕聲甕氣地應了聲：「臣，遵旨。」
他大概這輩子都沒過這種氣，娶個「高齡」宮出的郡主，還要被太後當面數落。
花轎起駕，吹吹打打地出了宮門。
我著那刺目的紅，心裡空落落的。
小紅看著有些惆悵。
我拍拍的肩膀安道：「以後就是將軍府的主母，咱們應該為高興。」
小紅嘆口氣：「奴婢只擔心李將軍晚上睡覺別被小綠一刀結果了。到時候咱們目的沒達到，還平白多了一個寡婦。」
為寡婦的我仰天空。
「當寡婦怎麼了？有些男人就是喜歡人妻。比如，霸道王爺與風流俏太後。」
「小聲點，難道彩嗎？」
8
小綠初將軍府，府裡飛狗跳了一陣。
好在很快就安靜了。
小紅說將軍府的狗都被嚇壞了。那狗原先惡得很，兩個獠牙又白又尖。據說最近會學貓了。
哦，原來是字面意思上的飛狗跳。
小綠嫁人，邊幸好還有小紅陪我解悶逗趣。
我依舊是養尊優的太後，時不時和劉昱嘗一下果。
不過，老是在道德邊緣試探，總有翻車的時候。
一次白日宣，劉昱剛走，趙太醫就來了。
他看我的樣子，便知發生了什麼。
他一臉震驚。
我看到他的一瞬，立刻落了兩滴眼淚，並且把臉轉過去，一副于見他的模樣。
「哀家無見你。攝政王他……他權勢滔天，哀家一介流，又能如何抵抗？」
趙太醫的眼神從震驚轉為心疼，又帶著幾分憤怒。
「若攝政王迫太後，臣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
「不可！」我急忙打斷他，手虛扶一把，「你若是沖，只會害了你自己。今日之事，你只當不知，就是對哀家最大的幫助了。」
我觀察著他的表，見他眼中仍有掙扎，便又添了一把火，幽幽嘆息：
「先帝去得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若非攝政王輔政，朝堂恐怕早已。哀家……也是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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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傷心，眼睛過手指看他。
趙太醫攥拳頭，強怒火。
我在心裡笑。他自然是越氣憤越好。
9
不久，小綠有孕的訊息傳到宮中。
據說李玄樂得像胖蘿卜。
他之前著急續弦，最主要原因是他常年徵戰在外，一直沒有子嗣。
小綠若平安生下孩子，便能在將軍府穩住地位。
但是人生子總歸是過鬼門關，我實在擔心，在快臨盆的時候不顧李家人的意見，強行接到宮裡來照顧。
李玄擔心他的妻兒，日日在宮外等著。但只在宮門下鑰前，小綠才會著肚子去見他一面。
我遠遠看著他們夫妻兩個，又老又醜的李玄在夕餘暉襯託下，竟也沒那麼醜。
但僅僅是稍微不醜一點。
不知道小綠是懷著怎麼的心去接納這樣的一位夫君。
臨盆那天，孩子過大，小綠生了很久沒生下來。
一直咬牙苦撐，我握著的手，擔心的說不出話。
一直到夜裡，嬰孩的啼哭劃破黑夜的沉靜。
小綠累極了，暈過去前抓著我的手問：
「我的任務完了，娘娘，你呢？」
我抹了眼角的淚水。
這些時間裡，我努力在學政事，已看了半本《資治通鑒》。
我還在皇帝和劉昱邊安自己人，又扶持了娘家人。
而且為了在劉昱家宅不寧，我還特意讓人在他府裡放上我的之，同時讓人將我和劉昱不正當關係給王妃。
雖未夫妻離心，但想恩，估計不太可能。
我回過神，小綠已經暈過去。
我趕去看的孩子。
一個男孩。
好醜！跟他爹醜得各有千秋。
小紅看了一眼，歪著嘀咕著：「跟孩子他爹不太像呢。」
孩子出生後不久被送回將軍府，由母照顧。而小綠產後虛弱，不宜挪，便在宮裡坐了月子。
我讓趙太醫來給條理。
李玄喜得麟兒，也沒忘了他這個媳婦，日日往宮裡送些補品。
每每都是小紅去跟李玄接頭。
小紅回來後同我說道：「老李頭醜歸醜，但對媳婦確實好。」
我說：「難得聽你誇人。」
「別的也沒什麼好誇的了。」
我們說話的時候，小綠默默無語，只一心在角落磨匕首。
10
小綠孩子百日宴的時候，劉昱帶著王妃應邀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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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的妹妹對劉昱飛了眼，劉昱回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刺傷了王妃。
王妃嘲諷他們李家人都不安分，對著小綠說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之類的。
李玄家礙于攝政王和王府的勢力，只能忍不發。只是原本熱鬧的宴席頓時沒了喜氣。
百日宴請了京城的達貴人，這事讓李家丟了很大的面子。
而有喜歡嚼舌的，探究王妃為何會如此無狀。經打聽，說是王妃察覺了攝政王和太後的曖昧關係。
這些引人聯想的軼事傳得很快，沒多久就傳到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