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將你以髮妻的名義葬在張家陵園，也算全了咱們十幾年青梅竹馬的分。」
我問他：「那云英呢？」
張定遠不再說話。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本沒死吧。」
我環顧靈堂一圈，只覺得好笑：「原來這是為我準備的靈堂呀，我說怎麼大費周折地把我弄來。」
「現在云英已經進了燕王府了吧，是不是一會就要代替我被冊封了？」
張定遠的眼神閃躲。
我笑出聲來：「倒真是好算計。犧牲我一個，幸福三個人。
云英了真正的郡主，我承擔了所有屬於云英的罵名死在這裡，你上最大的污點就消失了，燕地至塞北的商道又回到了你手裡。還有劉旭榮，他也除去了眼中釘。」
「好，真是好啊！」
張定遠嘆了口氣：「你不必這麼聰明的。」
「你消失，一切就都會回到正軌。別怕，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說完，他從袖中亮出長劍朝我走來。
這一刻，我突然笑得前仰後合。
他皺眉，有些不解：「你笑什麼？」
了眼角的淚，我開口：「張定遠，沒人說過你真的很可笑嗎？」
「明明是一個卑劣小人，還裝謙謙君子。」
「做什麼都要師出ŧŭ̀sup2;有名，擺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派頭，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偉大，還要裝出一副你們都不懂我的樣子。你就那麼怕別人看不起你嗎？」
「在我眼裡，你還不如劉旭榮。最起碼他是坦坦的真小人，而你——徹徹底底的一個偽ṱũ₁君子！」
「你明明看不起劉旭榮玩弄權，還不是要向他低頭，你看不起我用心機手段求生，可你呢？你三心二意，卻標榜是為了我贖罪，好一出雙重標準啊。」
張定遠被我揭穿了所有偽裝，雙目赤紅：「你這些不過是將死之人的胡言語罷了！沒關係，我都會寬恕你的。」
劍尖直指我，一步一步向我來。
我冷笑一聲：「你說得對，咱們是該在今日做一個了斷了。」
張定遠太自大，以為我只會玩些人之間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可是在京城的這三年，我也學會了使刀用劍。
我將計就計故意被他擄到這裡，就是想讓他知道——不要以為人只能在宅裡使些私手段，我在外面殺比在宅痛快利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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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袖中出佩刀。
刀紛影間，我一招砍斷了他的劍。
然後又是一刀砍斷了他的手。
生死關頭，張定遠的面終於維持不住。
他痛得面容扭曲：「你竟然學會了武功？」
「當然，我殺過的人，從這裡可以排到燕王府。」
「對了，沈河當時的表和你如出一轍，真不愧是表兄弟啊。」
我輕笑一聲，用刀拍了拍他的臉：「不是他，馬上還有你。」
「未免你這大圣人又要說我殘忍，不如我今日殺你，明日殺云英，後日再殺劉旭榮。這樣間錯開來，不至於太殘忍，也不至於太善良，怎麼樣？」
「你這個瘋子，你會遭報應——」張定遠的哀嚎聲還沒有發出，便被我扼在了咽裡。
我一刀砍下他的頭，拿他的外裹著就匆匆出了門。
18
姚逢春在外面等得有些心焦：「不是說殺了他就出來嗎？怎麼用了這麼久？」
將帕子遞給我：「吧。」
我接過之後道了謝：「我們老人見面總要敘敘舊的。」
睨了我一眼：「來。」
然後接著說：「馬上就要五更天了，太子殿下已經在等咱們了。路上得抓時間了，不然趕不上冊封禮就完了。」
我點點頭，然後便是一路疾行。
云英死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
要是真死，那恐怕快死的時候，張定遠和劉旭榮就會跟瘋狗一樣來找我麻煩了。
怎麼會死了他倆還沒靜。
所以我斷定有鬼。
太子是我提前邀請來做冊封使的，為的就是防止劉旭榮在我最重要的時候耍花招。
另外就是起到一個見證的作用。
我趕到王府時，族中長輩已經打開祠堂。
云英已經裝作我的樣子按品大妝，著郡主冠服跪在地上準備禮。
劉旭榮守在邊一臉欣。
看到我渾是地進來，兩個人嚇得臉都白了。
我直接將張定遠的頭丟到他們腳下。
「本郡主在此，誰敢冒充！」
說罷，我就讓人將云英按住，將的冠服扯了下來。
云英掙扎得就像被住脖頸的老鼠一樣，吱哇。
但還是躲不了被剝得只剩中，我直接上前一刀捅進了的心口。
云英慘一聲當即斃命，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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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假死想要假扮我做郡主嗎？我今日就讓你死，看你還能不能復生！」
劉旭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云英天人永隔了。
他雙目赤紅：「你竟敢真的殺了！」
但是他還沒失去理智：「太子殿下，此人當眾殺害當朝郡主，有目共睹，請為燕王府主持公道！」
太子不置一詞，我踩過劉旭榮的手指站到太子後。
劉旭榮的臉逐漸灰敗時至今日，他終於明白我的底氣源於哪裡。
太子皺了皺眉：「燕王世子，你當本宮眼瞎嗎？」
「剛剛死的那個分明是假貨，現在這個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