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實【啪☆啪】打臉mdash;mdash;
想搞點發明創造,發現自己實在不是那塊料!
想來點宮斗宅斗,發現人心比高數題還讓人頭禿!
為了活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裝傻充愣!
我還靈機一,給自己立了個「錦鯉」人設。
當然,這邊俗稱「福星」。
沒想到我這人設效果拔群,讓我在娘家這十幾年混得風生水起。
直到及笄那日。
一紙賜婚圣旨下來,把我許給瘸的靖王爺。
他們意圖用我「福星」的名頭沖喜,讓靖王爺重新站起來!
我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去世。
那時的靖王爺可是先皇最疼的兒子!
一旦我嫁過去,王爺的沒好,我這「福星」人設豈不是要失靈?
說嚴重點,那不就是欺君之罪?
全家都得玩完!
嫁進王府那天,我得幾乎是被丫鬟架著完的拜堂。
可沒想到,房夜,靖王爺連來都沒來!
我蓋著紅蓋頭坐了一夜,滿腦子都是菜市口午時三刻的畫面。
沒想到,醫學奇跡就這麼神圣而突然地發生了!
第二天,那個瘸了多年的靖王爺,他!站!起!來!了!
丫鬟帶來消息的那一刻,我看著銅鏡裡的自己,陷了深深的沉思mdash;mdash;
我這人設hellip;hellip;立得這麼瓷實的嗎?
總之,因為此事,王爺看我的眼神,從看騙子變了看祥瑞的稀罕。
我在王府的地位一路飆升。
吃穿用度,全是頂配,丫鬟婆子,隨便使喚。
我得趕把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頭小桃接進府。
本來還怕王府水深欺負,結果發現,這簡直是我倆的快樂福窩!
中不足的是,我有喜歡的人。
可惜,嫁王府後,就算我跟王爺是「表面夫妻」,也注定我和他有緣無分了。
鬱悶之下,我化悲憤為賭癮,天天拉著人打牌,還把現代的麻將「發明」了出來!
我使勁輸,可勁兒造!
想著最好把王府敗!
讓這耽誤我姻緣的臭王爺以後睡大街!
邪門的是,我越想輸,手氣就越旺!
牌桌上大殺四方,庫房裡的銀子只多不!
我著贏來的銀票,再次陷迷茫:
老天爺,你給我安排的劇本,難道是hellip;hellip;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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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復一日的「杠上開花」和「清一」中,我大徹大悟。
【☆】,都是虛的。
贏錢!
贏多多的錢!
才是人間正道!
9.
那十個傳說中的面首,來得比柳依依要早。
這天,王府門前熱鬧極了。
宮裡來的陣仗不小,引得街坊鄰裡都長了脖子。
我和小桃在門後頭,興地蒼蠅手。
小桃眼睛冒,口水咽得響亮:
「小姐小姐,等下能、能賞我一兩個不?我就要那種看著壯實點的就行!」
我豪氣地一揮手,仿佛在分零食一樣輕鬆:
「沒問題!看上哪個直接領走,給你湊齊一桌麻將搭子!」
「好啊好啊!謝謝小姐!」
門開了,宮裡來的侍捧著名冊,尖著嗓子開始唱名。
我和小桃踮著腳,脖子得老長,滿懷期待。
第一個進來了。
嗯hellip;hellip;個子高,就是這臉,怎麼長得跟被門夾過的冬瓜似的?
第二個進來了。
段還行,可那雙斗眼是咋回事?看人自帶聚焦困難嗎?
第三個,第四個hellip;hellip;
我的笑容逐漸凝固在臉上。
說好的才貌雙全呢?
說好的風流倜儻呢?
眼前這十位,高矮胖瘦不一,但共同點是mdash;mdash;
都跟「男子」仨字隔著一條黃河的距離!
歪瓜裂棗都得誇他們是優等品了!
我狐疑地著下,低聲音對小桃嘀咕:
「小桃桃,你說hellip;hellip;」
「會不會是皇上瞧著太好了,自己個兒扣下用了,然後拿這些庫存次品來敷衍我這個寡婦?」
小桃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極有可能!小姐,咱們虧大了!」
我頓頭痛,看著底下站一排,眼神或呆滯或諂的面首,太突突直跳。
得把他們弄出去!
10.
我背著手,在他們面前踱步,存著最後一希問道:
「你們hellip;hellip;都想留在這王府裡?」
「想!」
回答倒是異口同聲,氣勢頗足。
我更頭痛了。
一群大男人,年紀輕輕的,不想著建功立業,就想著吃飯?
這什麼志向!
算了,眼不見為凈。
我擺擺手,招呼小桃:
「你,去挑三個順眼點的,留著給你打雜撐場子都行。剩下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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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剩下的,看看府裡哪個丫鬟嬤嬤缺人使喚,分下去!」
小桃得令,著鼻子,萬分艱難地指了三個稍微能眼的。
最後被小桃選中的刀疤臉突然噗通一聲跪下:
「王妃!奴hellip;hellip;奴只想侍奉王妃左右!求王妃留下奴!」
我嚇了一跳,定睛看向那人。
刀疤從眉骨劃到角,顯得面目有些兇惡。
可奇怪的是,那雙眼睛hellip;hellip;
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悉。
可我搜腸刮肚,也想不起何時結識過這般容貌的人。
先留下他?
看看怎麼回事?
我趕扯了扯小桃的袖子:
「那什麼,小桃,換一個換一個,這個我留著看看咋回事。」
小桃從善如流,立馬指了另一個看著老實的。
我大手一揮,除了那個執著的刀疤臉,其他人很快就被小桃引著送去了各院。
一時間,屋裡只剩下我和那個刀疤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