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馮音音,母胎solo兩輩子。
雖然名義上是已婚婦。
但和王爺最親的接,就是他站起來那天,我倆互相瞪眼。
而現在。
我竟然和一個陌生男人,單獨、共一室!
他杵在那兒,眼神跟帶了鉤子似的,直勾勾鎖在我上。
一副恨不得立刻把我生吞活剝了的架勢。
我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脊背發涼。
壞了壞了,引狼室了!
早知道就不該為了套話把小桃支開!
我這手無縛之力的弱子,他要是用強hellip;hellip;我打得過嗎?
不對,我跑得掉嗎?
但!我!是!王!妃!
輸人不輸陣!
「咳!」
我強迫自己直腰板,拿出主母的威嚴:
「你,姓什麼?什麼?從哪來?到哪去?家裡幾口人?田裡幾畝地?地裡幾頭牛?說說說說說hellip;hellip;!」
話音未落,我恨不得給自己一。
馮音音你張個什麼勁兒!
怎麼一哆嗦就把燕小六的經典臺詞給禿嚕出來了!
刀疤臉角一下,隨即垂下眼,恭順回答:
「回王妃,奴姓莫,單名一個問字。自京郊來,家中父母早逝,並無田產牛羊。」
莫問?
這名字聽著怎麼那麼像現編的?
我小聲嘀咕,「我看你是什麼都lsquo;莫問rsquo;才對。」
他沒接話,只是微微抬眸看了我一眼。
就那一眼,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眼神hellip;hellip;
這眼神我絕對在哪裡見過!
可到底在哪兒呢?
我著下,怎麼都想不起來。
不管了!
不管這批面首是王爺還是皇帝送來的,反正都不會對我造傷害就是了!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快樂地耍起來!
「那個hellip;hellip;莫問是吧。」
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些,「你會打牌嗎?」
他似是沒料到我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角彎起弧度:
「回王妃,奴會。」
12.
呵呵。
他可太會了。
會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半日,我妝匣裡的私房錢就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小桃一邊著後面首的肩服務,一邊往裡塞著葡萄,含混不清地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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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算了吧,這人太邪門了hellip;hellip;哎呦,輕點兒,對,就這兒hellip;hellip;」
我悲憤地看了一眼後那兩個低眉順眼、手法專業的面首,再看看自己面前這個氣場兩米八、贏得我快當子的刀疤臉。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憑什麼的面首是來當牛做馬的,我的面首是來讓我當牛做馬的?
我猛地一拍桌子:
「莫問!」
「你老實代,你是不是皇上派來的臥底?專門來掏空我家底的!」
莫問抬眸,那雙眼睛波瀾不驚:
「奴不懂王妃在說什麼。」
「不懂?」
我冷笑,「行,打牌你厲害,咱換一樣!打麻將!你不會了吧?」
他從善如流:「回王妃,不會。」
「好!不會就好!」
我瞬間來了神,「我教你!」
我手把手hellip;hellip;呃,隔空指揮,教會了他馬吊的規則。
然後,開始了單方面的碾!
「胡了!」
「又胡了!」
「哈哈哈,給錢給錢!」
面前碎銀子堆了小山,我笑得見牙不見眼,剛才輸錢的鬱悶一掃而空。
果然,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趁著贏錢的興頭,我大手一揮,差人把管家了進來。
「管家!去,好好籌備一下,開年迎柳側妃進府!」
我嗓門洪亮:
「王爺生前那麼喜歡表姐,必須風風地迎進來!要讓全京城都知道,咱們王爺,生是表姐的人,死是表姐的死人!」
我自覺這番安排深義重,微。
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然後著麻將招呼大家,「繼續繼續!」
風雲突變。
剛才還像個新手的莫問,瞬間被賭神附。
「胡。」
「清一,胡。」
「十三幺,胡。」
他面冰冷,薄抿,一句話不多說,專盯著我一家贏,手段比之前打牌時還要狠辣三分。
我剛贏回來的銀子,如同退般,「嘩啦啦」全流到了他面前,連帶著我老本都賠進去不。
我被這人氣得眼前發黑,口發悶。
怎麼回事?
難道他才是真正的賭神轉世?!
我不信邪,撐著跟他鏖戰了一天一夜。
結果就是hellip;hellip;輸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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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我眼圈烏黑,腳步虛浮,是被小桃攙扶著離開牌桌的。
回到房裡,我癱在床上,抱著空空如也的妝匣,哭無淚。
完了,這下窮蛋寡婦了!
13.
等我白日補完覺,著眼睛起床時,迎面就撞見莫問杵在屋子中間。
那張可惡的賭神臉在油燈下格外清晰,我氣得牙!
今晚必須把輸的全討回來!
這時,管家敲門室,捧著聘禮清單上前:
「王妃,這是為柳側妃備下的禮單,請您過目。」
「另有這尊東海珊瑚,是庫房裡較為貴重的聘禮,您看hellip;hellip;」
我打著哈欠掃了眼那紅艷艷的珊瑚,又又高,瞧著氣派。
「行吧行吧,就它了。」
我擺擺手,「挑個好日子,趕送去。」
管家正要應聲,旁邊卻傳來一道涼颼颼的嗓音:
「假的。」
莫問不知何時湊近,盯著那珊瑚,言簡意賅。
「假的?」
我一愣,趕旁邊啃糕點的小桃:「你瞅瞅,真的假的?」
小桃鼓著腮幫子,茫然搖頭:
「小姐,我哪會看這個啊,瞧著紅就是了。」
管家臉頓時不好看了,對著莫問吹胡子瞪眼:
「你一個面首,懂什麼!這乃是賜之,豈容你信口雌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