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被頭那日,是我未婚夫宋宴親自監斬。
我很滿意,因為揭發他們罪行的人是我。
我問宋宴:「你會覺得我太心狠手辣嗎?」
宋宴搖頭,他誇我:「郡主下手干脆利落。」
可是二十年後,宋宴厭惡我,也是這個原因。
他說:「為了往上爬,你連父母都不放過,一想到枕邊躺著你這樣一條毒蛇,我做夢都害怕。」
此刻已經至宰相的他,鬧著要與我和離……
01
兒子親後的第二天,宋宴剛喝完兒媳婦敬上的茶,突然偏頭看向我:「郡主,我們和離吧?」
他的語氣平靜到就像是在討論今日的天氣,但周圍沒有人敢把這句話當玩笑,因為他為人嚴肅,惜字如金,從來不開玩笑。
頓時眾人不由齊刷刷地看向坐在他側的我,生怕我下一刻直接拔刀而起,割了他的嚨,鬧個濺喜堂。
我有很多的份,太後的義安然郡主,朝中的,以及前暗衛首領江小五。
死在我手中的人,不計其數,我曾是皇帝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然而這幾年太後薨逝,皇帝病重,朝政由太子全權理,太子重文臣,認為子就該在家相夫教子。
很是不喜歡我這位手握大權的姑姑,卻很重視宋宴這樣滿肚子算計的文臣。
太子曾不止一次慨道:「宋大人這樣的君子,當配淑,姑姑實在太有辱斯文!」
宋宴敢在此時提出和離,大概也有太子的授意,他為文臣代表,與我所代表的武將之流,早就勢不兩立。
為了更好地追隨太子,與我和離,將是對太子最大的投誠。
我心知肚明,所以並未反駁:「那就離,離了後,我明日就辭,回封地,這兒冬天太冷了,我封地暖和。」
宋宴見我如此痛快地就答應了,心裡反倒升起一種不悅的覺來:「你就不問問和離原因嗎?就這麼著急要走?」
我搖頭:「棄我之人,無論何種原因,都不值得我再浪費時間,我如今風華正茂,回了封地正好可以養幾個面首,好好。」
宋宴被我一句話,氣到直接口吐鮮,好半晌才緩過神來:「你當真是個無無義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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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嗆他:「彼此彼此,當年我爹娘因罪被問斬時,你這位好婿可是監斬,你岳父當時腦袋滾出去好遠,死不瞑目。」
當時他那義正言辭的小模樣,紅袍一穿,別提有多勾人。
我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宋宴就深深地皺起了眉:「為了往上爬,你連父母都不放過,一想到我枕邊躺著這樣一條毒蛇,我做夢都害怕。」
他是知道怎麼氣我的,多年來我一直被文臣們抨擊手段太心狠手辣,殺誅心了!
02
可是無人知道,那對父母從未將我當人看,他們我替養嫁給年邁殘忍的蕭太師,他們想打斷我的,將我變聽話的傀儡。
我舉報他們謀逆,又有什麼錯?
我靠雙手踩著累累尸骨爬上去就是自私的毒蛇。
那他們那些男人,在爾虞我詐中殺於無形憑什麼被稱為技高一籌?
我冷笑:「毒蛇就毒蛇吧!你應該慶幸我這兩年因病手抖,提不起刀了,否則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
宋宴是知道我脾氣的,他不往旁邊退了退,他說:「你的嫁妝我分文不要,你自己抬走,我宋府的東西,你也分毫別拿!」
我點頭:「行。」
宋宴又道:「兒都向著你,讓他們跟你走吧!」
這下不止我愣住,兒們都一臉驚訝。
兒子直接失態地抓住了宋宴的手:「爹,你連我都不要了?我是你親兒子啊!」
宋宴說:「你上留著姜氏的脈,我如今貴為宰相,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我還年輕,還能再生。」
這下把兒子氣得不輕,拉著新過門的兒媳就要跟我回封地。
兒倒是很輕易地接了這個現實:「我跟娘走,娘最疼我。」
我去宮中辭了,拜別了陛下。
第二日,我拿到了和離書,同兒們一起去往了千裡之外的封地南山郡。
離別前,我甩了宋宴一掌,毫不客氣地道:「我們一刀兩斷,你好自為之吧!」
宋宴捂著被打紅的臉,半天沒有說話,只是紅了眼眶……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我知道我在想什麼。
03
回到封地後,我第一時間為兒選定了一門婚事,並約定兩人三日後婚,對方是當地門閥世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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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得知後,皺起眉來:「娘,這是否太草率了,妹妹才剛及笄,還能慢慢挑,怎麼突然就定下來了?也不知道對方人品好不好?」
我兒實在不怎麼聰明,我道:「你過幾日就明白了!」
兒對此毫無疑義,知道我永遠不可能害,出嫁當日我對說:「若對方婚後好好對你,你們就好好過日子,若他變你爹那樣,你和離便是,娘不但能養你一輩子,還能給你養許多面首」
兒眨了眨眼:「娘,你居然打算給我養面首?你不怕那些文再寫折子罵你傷風敗俗?」
看來我這兒也不怎麼聰明,我替分析:「男人養小妾就是被稱贊的風流韻事,怎麼到了人就傷風敗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