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州放火,卻不許百姓點燈。
「他們怎麼說不重要,你怎麼開心怎麼開,我手上權力大,我的名聲自然越差越好。」
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幾日後,京中來了一群人馬,為首的太監手裡拿著太子代筆的圣旨,聲稱要封我兒為太子側妃,讓三日啟程宮。
我不慌不忙的掏出袖中的婚書:「小兩日前已嫁給了於家三公子,已婚婦人恐怕配不上太子爺,還請您轉告一聲,讓太子爺答應取消婚約。」
太監收了我給的幾塊金疙瘩後,對我客氣了不,當即帶著人,原路返回,總不能堂堂太子爺娶個已嫁的婦人。
兒子問我:「娘,你怎知太子要納妹妹為妾?」
我道:「你爹為何這時候與我和離?你以為真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嗎?
「陛下雖然病纏,但一直還活著,太子能力不足,陛下對此頗有怨言,朝中有關廢太子改立三皇子的流言,越傳越烈。
「太子當了二十三年的太子,如今只怕是等不及了。
「他想是弒父,一個人是完不了的,他想拖你爹當墊背。
「若了,他當皇帝,你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輸了。
「陛下重,不至於賜死太子,最多貶為庶民流放苦寒之地。
「但你爹就沒這麼幸運了,他會被死。
「所以他才會在這時候與我和離,與我鬧翻,讓我把你們都帶封地上來,他要的是無後顧之憂,是萬一他出事,也能保全我們。
「但太子顯然多疑,怕你爹沒了牽絆,當不了聽話的狗,他想拉攏更是拴住你爹,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與你爹多上一層姻親關係,你已經婚,讓你妹妹做側妃是最好的選擇。」
兒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既然我爹有苦衷,那我們不能放任此事不管,要不我現在進京去救我爹?」
04
我嘆了口氣,他是真傻啊!
我們兩個玩弄權的聰明人,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傻子。
我道:「錯!為了保全你們,我們應該徹底與你爹決裂,我們投靠三皇子,這樣一來,將來無論是誰贏,我們都不輸。
「太子贏了,你爹會為我們求,保全家命。
「三皇子若贏了,我也會求三皇子保你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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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聽完,又糊涂了:「那我們該如何投靠三皇子?就靠寫信?這也太容易留下把柄了吧?」
還真是個頭腦簡單的武將,還好我的話他是聽的,我對他說:「太子現在最大的依仗是他岳丈,也就是太子妃的父親陳國公,你今晚就走,去渡州陳國公的駐守之地,然後直接割下他的人頭,即可。」
我兒子聽得一愣一愣的:「殺太子的岳丈?就我?」
我白了他一眼:「若是你娘我還提得刀,這立大功事還能得到你?」
我兒雖有些後怕,還是點頭答應了,他知道我的決斷從未出過錯,並且我們家,一直是我說了算。
我說的話,對他而言就是圣旨。
我兒連夜帶著弓箭,裝扮普通獵戶悄悄去了渡州。
另一邊,我也沒閒著,讓兒公然大肆為我尋找面首,將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年帶了府中當個擺設。
如此一來,才能讓太子徹底相信,我與宋宴是徹底決裂。
我能在朝堂上,作為唯一的,屹立不倒二十年,自有我的長。
我從不是逆來順的閨閣子,有危險我就上,有謀我就破!
宋宴的一直是這樣鮮活的我,他待我二十年如一日,又怎麼會突然厭棄,更不會將他最的這雙兒一同給拋棄。
所以離開那天,我就早有猜測,順勢離開,是為了他安心。
05
十日後,消息傳回,陳國公在外出踏青時,被一蒙面殺手,用弓箭擊殺。
箭矢上,有太子府的印記。
我兒回來時,問我:「娘,那陳國公明明死於我的弓箭之下,那箭矢上怎麼會有太子府的印記?」
我笑了:「這是好事,有人在暗中換了你的箭矢,幫你洗清了嫌疑,並且讓太子和陳國公府上狗咬狗。」
看來想要太子落敗的,不只是我。
能拿到帶著太子府印記的箭矢,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替換掉我兒原本要用的箭矢,這不是一個人能做到。
京城裡,有人從太子府拿出了箭矢,算準了我會派我兒去殺陳國公,快馬加鞭讓人送來。
而渡州早有人等在那兒,我兒不常在人前走,那人能認出我兒,又與京城裡那人一伙的,應當也是我的人。
京城裡那個人應當是宋宴,而等在渡州那人,我不知道是誰,或許是我為暗衛統領的師兄,只有他有這個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換了我兒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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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師兄是陛下的人,重病的陛下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不問朝政。
如果是陛下要借我兒之手搖太子基,那麼陛下一定已經對太子極為不滿,太子這下麻煩大了!
探子再度傳來消息時,京中太子府上已經了套,太子妃聽聞陳國公死訊,哭暈過去好幾次。
太子去哄,紅著眼,拿著帶的箭矢,質問他:「我爹一心為你鋪路,你居然命人將他殺害!你好狠的心,我要與你和離,帶著嫁妝歸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