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慌張,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可證據就在眼前,他百口莫辯,只能一個勁地跟解釋:「孤沒有,孤是被人陷害的,」
太子能迅速籠絡不人才,離不開太子妃帶來的龐大嫁妝,若太子妃執意和離,被人發現他這些年來,挪用了太子妃的大半嫁妝,天下人將如何看他?
他只能苦苦哀求太子妃不要離開他,恰巧此時,東宮裡有個宮被查出了三個月的孕,孩子是太子的。
太子當初為了哄騙太子妃嫁他,一直說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如今不但沒做到,孩子都有了。
太子妃再次怒,想要殺了那名宮,殺儆猴,太子卻不肯,太子認為太子妃生下的長子子孱弱,倘若這名宮能生出個兒子,對太子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太子妃沒再忍下去,趁著宮中有大宴時,直接當著皇後和各宮妃嬪,以及滿京城的貴婦的面,告了太子一狀,狀他挪用自己的嫁妝,鬧著要和離。
皇後面子上過不去,只好同意,並用自己的私庫補上了被太子挪用的嫁妝,放太子妃和離歸家。
只是如此一來,皇後的私庫所剩無幾,太子也徹底失去了陳國公府這個助力。
又過了幾日,探子來報,說宋宴被下獄了,罪名是挪用公款銀子。
我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娘,爹會被死嗎?現在該怎麼辦啊?我爹清廉一生,怎麼可能挪用銀子?」
明顯是太子察覺到宋宴對他有二心,借機報復。
06
我嘆了口氣:「陛下絕不會寒了心腹的一腔熱,除非他已經病得沒力氣下旨,我們靜觀其變即可。」
我兒又不懂了:「我爹不是太子的心腹嗎?怎麼又變陛下的心腹了?」
說他傻,他還真是傻得沒邊。
我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傻兒子,我是陛下的心腹,你爹若非陛下心腹,當初陛下又怎麼為我和他賜婚?
「他自然也是陛下的心腹,只是藏得比我深,他暗中相助你用帶著太子府印記的箭矢去殺陳國公,那他自然不可能真是太子的人。」
幾日後,陛下病危的消息傳到封地上,一並傳來的除了宋宴已經被貶為庶人的消息,還有太子傳我京,為陛下侍疾的書信。
看來太子還是不打算放過我,無論是拿我威脅宋宴,還是殺我震懾那些武將,對他來說都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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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好兒子兒媳還有兒後,我獨自上了回京的馬車,至他們現在是安全的。
馬車晃晃悠悠,我一路上吐了好幾回,到京城時,我臉煞白地趴在窗邊喊著頭暈。
隨行的丫環連忙去請了大夫為我診治,大夫說我是上了年紀,舟車勞頓,需要好些休息,太子派人來接時,見我這副模樣,忙去稟報了太子。
太子並未因為我不舒服,而放我歇息兩天,而是迫不及待地召我宮為陛下侍疾,他說:「你是太後義,也就是父皇義妹,由你侍疾最適合不過,正好父皇也好久沒見你了,你們好好敘敘舊。」
這是了陛下,想順便我?
我原想在宮前見宋宴一面,也未能如願。
也罷!我嘆了口氣,認命地上了宮的馬車,穿過層層守衛,最終來到了陛下寢宮。
這才發現,陛下寢宮裡不只有我,還有虞貴妃和二皇子,甚至是年的七皇子,除了早前溜出京城的三皇子,我們這些與太子敵對的人,都被他變相了起來,包括陛下。
外面是鐵桶一樣的軍隊圍著,我們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
07
我沒有見到太子,但見到陛下和虞貴妃等人也不錯。
我與陛下、虞貴妃是自一起長大的誼,陛下曾說我更像是他的姐姐。
他此刻躺在病床上,口微微起伏著,看著沒多日子可以撐了,見到我時,他很高興:「小五,你回來了!你回來了就好,有你在,朕安心。」
虞貴妃站在床前抹淚:「這個太子也真是,把你喊回來做什麼,你本可以置事外,如今只能陪著本宮與陛下一同赴死。」
我安:「如此也好,我們也算團聚了。」
接下來幾天,我都待在陛下寢殿,一步都不許離開。
直到太子出現在寢殿,他後帶著一隊人馬,個個手拿大刀,他自己手中則端著一道待蓋章的傳位圣旨,以及一杯毒酒。
他對陛下道:「父皇,還請您傳位於我,否則兒子就要忤逆不孝,親自送您上路,您所在意的這些人,兒子會統統殺了。
「若您乖乖答應,兒子可以留他們一條生路。」
誰說太子優寡斷的?對付親人時,他可太冷了。
他和陛下剛好是相反的兩種人,陛下對外冷酷無,卻無比重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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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外懷,總是寬恕這個寬恕那個,在意被稱為賢德的虛名,其實骨子裡無比自私冷漠,他一點也不像陛下。
陛下的回答是巍巍地出手,掀翻他手中的托盤:「逆子!」
托盤中的瓷杯碎落在地,四分五裂……
太子瞇了瞇眼,再也沒有耐心與陛下周旋,他迫不及待想為天子,他手抓過陛下的手,就要強陛下在圣旨上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