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浦面帶糾結,「你們真的想好了?」
我們仨瘋狂點頭。
「你們不要顧及爹爹,爹不怕被圣上怪罪hellip;hellip;」
我們仨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是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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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人對於我們來說,哪裡是夫君啊!這是我們的前途啊!
三個人毫沒有對婚姻的,全是對自己專業能力的肯定。
江遠浦最終還是點了頭。
直到三家的聘禮抬進門來,阿爹臉上終於出現了一點點笑容。
三家的聘禮我家的小院子都放不下,最後又賃了宅子才放下。
皇上生怕我阿爹和阿娘反悔,急忙定下了婚期,我們姐妹三人同一天出嫁。
出嫁的前一天晚上,阿爹阿娘拉著我們仨的手說了好一番話。
第二天,我們各奔東西,去展示自己高超的專業水平hellip;hellip;不是,去拜堂親。
阿姐:「我要為京城第一養大戶。」
我:「我要為京城聞名遐邇的男科大夫。」
三妹:「我要做京城最厲害的康復師!」
我們仨給了彼此一個肯定的眼神,上了花轎。
古代的親儀式很繁瑣,一天下來,累得我都快睡著了。
直到我聽見門「吱呀」一聲開了,我迅速清醒。
我的患者送上門啦!
7
揭蓋頭?不需要!
合衾酒?沒必要!
我一把掀開自己的蓋頭,對上一張俊俏的面龐。
媽媽!我見到帥哥啦!
一婚服更顯顧硯舟的寬肩窄腰。
我的眼淚從角落。
可惜了,這麼帥的男人真的是可惜了!
可是不要怕,因為你的舉來啦!
我突如其來的作好像把顧硯舟嚇了一跳,他接連後退幾步。
「你想干什麼?!」
我一步步近,命令道:「子了。」
「躺到床上去。」
他被我的話驚在原,一不。
畢竟還是個十八歲的男,害!我明白。
那我就親自手吧。
於是我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抓住了他的子。
但是忘了他是個年將軍了,他反應迅速,讓我撲了個空。
一整晚,他捂著子滿屋子跑。
我在後面哄道:「你不能諱疾忌醫啊,我是來幫你的!」
8
第二天,一出門下人看我們倆的眼神都變了。
我的陪嫁丫鬟小桃一臉壞笑,「二小姐,傳聞不是說小將軍不舉,可是你們昨晚折騰了一晚上,那靜,我們在外面都聽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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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
我該如何解釋呢?
我轉頭看向顧硯舟,他對我仍然呈現戒備狀態。
算了,這也說不明白。
去給婆母敬茶的路上,我還在給他做思想工作。
「顧硯舟,這是病,得好好治,你不能逃避啊!」
「你相信我,我肯定能治好你!」
「你想想為什麼全京城的人都不願意嫁給你啊,他們不想守活寡啊!這方面對男人很重要,對人也同樣重要啊!」
我正說著,他徑直和我拉開距離,兩只手地攥著自己的子,生怕我再次襲擊。
9
就這樣兩人一起來到婆母的院子。
婆母是個良善人兒,我還剛敬完茶就急忙把我扶起來,握住了我的手。
從始至終沒看親兒子一眼。
「微瀾啊,讓你嫁給我兒是委屈你了,但你放心啊,以後你想要什麼,想干什麼,都跟娘說,只要娘能做得到!」
「謝謝娘親!」
婆母越看我是越喜歡,把顧硯舟打發到一旁,拉著我的手說起了小話。
的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哀傷:「硯舟他爹走得早,他那方面我們也沒注意,後來他到了議親的年紀,我張羅著他跟徐尚書家的千金相看,但徐家小姐說,能娶的男人,必須得過太醫查驗這一關。」
「這一查竟然有不舉之癥。」
婆母一顆眼淚落了下來,自己急忙拭去。
「這事兒也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全京城都知道了,更沒有人願意把兒嫁進來了。」
「你也知道,咱圣上被太後一人養大,太後垂簾聽政將近二十載,子地位不斷攀升,婚姻嫁娶,全憑子心意。」
「圣上為了穩固江山,改變現在男卑尊的狀況,這才將你們姐妹三人許配給我兒他們,終究是苦了你。」
「只是這婚姻終究是圣旨,這婚毀不得,只是委屈了你,但娘親還是希你不要嫌棄我們家硯舟hellip;hellip;」
說完,婆母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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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才是我嫁給顧硯舟的緣由。
這樣看來,皇上不像什麼好人,他不也是被太後養大的嗎!
竟然還敢打地位!昏君!
我笑著開口:「娘,我不嫌棄他!」
婆母有些不可思議,眼睛都笑得瞇一條,聲音都因為激有些抖,「哎喲!是我們顧家有福氣啊!找了你這麼好個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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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抬眼看向站在遠的顧硯舟,臉沉了下來。
「你媳婦兒都不嫌棄你!你在那裡搞出一副你不願的樣子!」
「但凡你早生幾年,你就是一輩子孤獨終老的命!」
婆母又看向旁的嬤嬤,「阿蓮,把廚房裡煎的藥端過來給硯舟喝了。」
顧硯舟聽到這話,如臨大敵,跳著腳想逃跑。
卻被邊的幾個仆從一把按住,嬤嬤命人端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只聞到那個味道,就知道是大補之。
顧硯舟一臉誓死不從的模樣,梗著頭道:「我不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