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急了,一個大斗就敲了上去。
「反了你了!喝!必須給我喝!有了媳婦兒就得為媳婦兒著想,別出去讓我們微瀾抬不起頭!」
說完,命人把湯藥給顧硯舟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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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阻攔道:「阿娘,夫君不想喝您就別他了,這事兒急不得hellip;hellip;」
顧硯舟聽了我這話,昨天我他子的事兒他也不計較了,對我滿是贊許的目。
「對啊對啊!阿娘,娘子說的對啊!」
婆母更是握了我的手,「微瀾啊,你可不能縱著他,有病怎麼能不好好治呢?」
我溫道:「阿娘,夫君的病我來治,您就放心吧。」
「這些補藥也不要再給他喝了,我們還是要對癥下藥的hellip;hellip;」
說著,婆母又要哭了,直說顧硯舟命好,娶了個疼他的娘子。
「好好好!都聽你的!阿娘相信你。」
婆母又轉看向仆從,告訴大家以後在顧家我說了算。
又瞪了顧硯舟一眼,「以後都要聽你娘子的,知道了嗎!」
顧硯舟點頭如搗蒜。
就這樣,顧硯舟腳步輕快地被我帶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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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屋裡,我盯著他,「把子了,躺到床上去。」
他的快樂不見了,頓時警鈴大作,再次呈現防備狀態。
「我告訴你,沈微瀾!」
「剛剛在阿娘面前,我是看在你為我求的份兒上,我才給你好臉!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你休想我!」
顧硯舟一臉堅毅,給我看笑了。
「你有不舉之癥,我你?」
「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
顧硯舟被我噎得一頓。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可以治你的不舉之癥,你怎麼不信呢?」
「我給你治好了,京城哪有人還敢笑話你?
「到時候人在懷,不死你!」
他的表有一瞬間的搐,隨即拒絕,「我不要!我才不要人呢!」
哦?這反應,不會是 gay 子哥吧?
作為腐的我又雀躍幾分,急忙靠近,滿臉都是興,「你不會有斷袖之癖吧?」
顧硯舟聽完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急忙安:「我這個人很包容的,要是你喜歡男孩子,我一定為你們搖旗吶喊,掃清障礙,讓有人終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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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看著我,一臉「你沒事吧」的死表,然後才扭地開口:「我不是......」
我雖然有些失,但是仍舊托腮思考,難道是有什麼心理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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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了挑眉:「行,確定不讓我治是吧?」
顧硯舟倔強點頭。
「好,來人!」
我沖著院外的仆從喊道:「剛剛在阿娘院裡煮的湯藥,去端一碗給夫君服下。」
下人正應聲要去。
門被顧硯舟猛地關上,然後十分乖順地躺到了床上,掉了自己的子。
整套作行云流水。
滿臉英勇就義,「來吧!」
我帶上珍藏許久的羊腸手套,正要下手,傳來顧硯舟破碎的聲音,「娘子,能不能輕點兒?」
我的視線從顧硯舟的下轉向他的臉,那張俊臉已經了,耳子也紅得能滴。
我輕聲安,「夫君放心,保證完任務!」
我這,那,問他這裡有覺嗎,那裡疼不疼。
他都咬著牙回答。
「早上的狀態怎麼樣?」
「還好。」
「我這樣你疼不疼?」
「還可以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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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手套,讓他把子穿上,開始正常問診。
「你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這種況是什麼時候?」
顧硯舟一邊穿子,一邊揪了揪自己充的耳垂,「十三歲那年吧。」
「那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外傷或者心理上的創傷都算。」
他的作一頓,不說話了。
那這就是有事兒,我不再問。
顧硯舟遲遲不願說,我的治療計劃只能暫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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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京城勛貴圍獵大賽,顧硯舟和我也邀其中。
圍獵大賽,顧名思義,誰獵得多誰獲勝。
顧硯舟與南府世子爺非要一較高下,兩人騎著馬朝林間沖去。
我對狩獵其實不興趣,只對男科興趣。
於是我細細地打量著在場每一位男的面龐。
鄭家公子面青白,氣不足,是腎虛的表現。
劉家公子眼周發黑,眼袋深重,看來平常縱過度,有些腎虧了。
趙家公子胡須稀疏,面容瘦削,是雄激素不足的表現。
在場的我都看完了,又跑去營賬外看駐守的侍衛。
沒辦法,在古代,嫁了人見到的男子之又,我的專業實在是沒有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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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了半個時辰,我才返回營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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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上一次的頭籌是誰啊?」
「顧小將軍啊!」
「顧小將軍雖然有疾,但是狩獵可是次次頭籌哇!」
賬一片嗤笑,「哈哈哈哈!顧硯舟拔得頭籌又有什麼用,一個不能生兒育的,還搶這些表面的風!」
「就是,看他娘子長得倒是標致,嫁給他真是可惜了。」
「我要是他啊,我哪裡還敢出來打獵啊!我窩在府中是死活都不會出門的!」
「顧小將軍怕是這一輩子都味不到懷中玉的滋味了!真是人生的一大憾事啊!」
「顧小將軍怎麼能跟趙公子相提並論呢,傳聞趙公子可是勇猛非常!」
賬中又是一片哄笑。
竟然敢嘲笑我的患者,這個患者還是我的夫君!
他是我從業以來見過的最天賦異稟的了!
我開賬子走了進去,直接開始輸出,「笑這麼大聲,也不怕閃著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