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斗將軍已經比過十一場,那我的常勝將軍也先比十一場,要不然勝之不武。」
三皇子嗤笑,「你那隻小弱,怎麼能跟我的斗將軍相提並論。」
常勝將軍也是猛的一批,連勝十一場,來到了最後的戰場。
兩只斗在沙地上對峙,火紅的冠立,常勝將軍極速向前,鐵鉤般的爪子勾上斗將軍的膛。
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斗將軍已經傷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常勝將軍也沒讓我們失,五分鐘結束了比賽。
斗將軍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三皇子不敢相信自己眼中看到的,直接愣在原。
顧硯舟也差不多。
阿姐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你的斗都歸我了哦~」
我也上前拍了拍顧硯舟的肩,「願賭服輸哦~」
23
回到家,我剛沐浴完,剛坐到床上就看見異常乖巧地躺在床上的顧硯舟。
目下移,他竟然連子都了!
我急忙收回目。
「今天不用子了,今天我們聊一聊。」
顧硯舟有些尷尬,急忙把子穿上了。
「聊什麼?」
「就聊你十三歲發生的事。」
:顧硯舟有些猶豫,顯然是不願開口。
於是我繼續哄,「要不然你給我講個故事吧,關於十三歲小男孩的故事。」
我笑著朝他眨了眨眼。
他卻出了一個溫的笑,抿了抿,才終於開了口。
「從前有個小男孩,他父母相,只是他十歲那年,父親行軍打仗,帶回個孤回來。
「那時正值太後掌權,子地位高,父親把孤抬為平妻,可是母親不願。
「母親說,若是父親執意將孤抬為平妻,要和離,可是父親卻不願意了。
「後來那孤懷了孕,卻難產死了,父親認定是母親做的,自此以後日日流連煙花柳巷。
「小男孩十三歲那年,被父親帶去了香閣,卻親眼看到父親死在了人的床上……」
顧硯舟整個人開始發抖,聲音也開始抖:
「他告訴小男孩這是男人最歡愉的時刻,自己最後卻死在了人上,死狀凄慘,他連死的時候還……」
「好噁心,真的好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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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斷地拉扯著,「我覺得好臟,真的好臟……」
「我討厭那種事……」
我緩緩上他的手,最後握住。
24
我抱住了他,拍著他的背安,「顧硯舟,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我很抱歉,讓你揭開自己的傷疤給我看。」
我退開,看向他的眼睛,無比真誠,「但你和你父親不一樣,你才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顧硯舟眼前閃過一亮,「真的嗎?可是今日狩獵,別人都說……」
「管別人說什麼,他們行,也沒見他們上陣殺敵啊!床上的英雄算什麼英雄,戰場上的英雄才算是英雄!」
「婆母那邊給我,絕對不讓你再喝一碗補藥,你放心把給我,我一定治好你,還讓你天天開開心心的!」
我抓著顧硯舟的手說道。
經歷過創傷的人,需要人平這段創傷,才有可能恢復。
「以後你出去都帶上我,我可會罵人了,誰蛐蛐你我罵誰!」
顧硯舟角勾起一抹笑,有些蠱人。
「好。」
25
我和顧硯舟開始像正常夫妻了,他下了朝會陪我逛燈會。
我也願意大發慈悲給他準備一桌子菜,只是味道有些奇特,但他全吃了,真給我面子。
我開始假借聊天之名,行治療之事。
每天對他進行心理療愈,每天早上趁他還沒睡醒,開始檢查他小兄弟的狀況,覺恢復得還不錯。
這事兒不能天天在他面前提,我怕他心裡負擔更重,於是在他眼裡,只有每五天給他喝的那碗湯藥才是治病的。
這可比婆母每天他喝的大補湯要好得多,他也十分配合。
很快,我和顧硯舟已經婚三個月,今天是我回門的日子。
顧硯舟準備了兩車回門禮,兩人浩浩地朝沈府趕去。
剛到門口就到了剛剛下車的三妹和臉上烏青一片的小侯爺。
26
三妹見了我很是開心,急忙過來挽住我的胳膊,然後飛速在我臉上啄了一口,「可想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在侯府有多無聊!」
我看著三妹後小侯爺臉上的傷,低聲問道:「小侯爺臉上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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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頭一仰,「我揍的,他聽不懂人話!給他點教訓而已。」
說著,挎著我的胳膊進了府。
爹娘已經備好了菜,等著我們。
不一會兒,阿姐和三皇子也來了,三皇子左一聲娘子右一聲娘子,乖順極了。
一家人坐在飯桌前,三皇子最為心,阿姐一個抬眸他就知道要夾什麼菜,可謂是治夫有道。
我和三妹對著阿姐暗挑大拇指,阿姐心領神會。
顧硯舟也很照顧我,這就和冷著臉的小侯爺形鮮明的對比了,他拉著碗裡的菜,卻一口也沒吃。
看的三妹氣不打一來,一個眼神了過去,「你再搞出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就撬開你的,給你丫灌下去!」
小侯爺聽了如臨大敵,捧起碗就朝裡灌。
一桌人都驚呆了。
顧硯舟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娘子,還是你對我最好,不打我不罵我,還不我喝藥,我過得可太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