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幫腔圓場,樂意看我鬧出笑料。
9
待移步牡丹園,絢麗的牡丹叢引起眾人贊嘆。
忽然膝蓋傳來一陣劇痛。
我驚呼摔倒,順勢倒一大片牡丹。
長公主怒喝:
「大膽,這牡丹可是皇帝賜!」
我假裝惶恐跪下。
「公主息怒。」
蕭簡不慌不忙跪下賠罪。
「公主息怒,是臣管教不嚴。」
我姿態放得很低。
長公主慢悠悠說:
「皇帝心宅仁厚,我作為公主應當效仿,既然蕭沈氏宴會上失儀,那本宮便罰你在這跪上半個時辰吧。」
蕭簡拱手回道:
「公主,萬萬不可,蕭沈氏舉止鄙,沖撞了公主,擾了大家興致,應當重罰,以免不長記。」
眾人紛紛附和。
「請公主重罰。」
我心發笑。
本以為蕭簡會用什麼法子對付我。
原來還是上輩子同樣的手段,低俗且無趣。
長公主忤逆不了眾人意願。
勉為其難罰我跪上六個時辰。
「蕭簡,你這夫人不太懂規矩,你可得好好教教什麼是規矩。」
蕭簡笑著遵命。
轉頭訓斥我品行不端,上不了臺面。
「不流的商戶之,你以為這是什麼場合,哪得到你在這撒潑不守規矩。」
聽著這番與前世無異的言論,我差點笑出聲。
蕭簡自詡與宅子不一樣。
認為尋常子只會為了男人爭風吃醋,搬弄是非,造謠生事。
在我看來,蕭簡今日所作所為與眼中所謂的子無異。
借小事對我當面發難辱。
蕭簡借男子份行走於世。
且不論有沒有想過為子謀利益。
更不懂諒子的艱難。
上一世,賞花宴後我整日閉門不出,以淚洗面。
鬱鬱攻心下,接連大病數月。
從此湯藥不斷,落下病。
這次,該到蕭簡嘗嘗這份難言之苦。
10
我不卑不回話:
「夫君為何三番五次瞧不起商人,你可知小到日常茶葉,大到綢鐵礦,國民生計都離不開商人其中運作。」
蕭簡用嘲諷的眼神看穿我的天真。
「那便如何,商人重利輕義,狡詐多端,搖國家社稷,自古便低人一等。你也不想想為何自古對商人苛以重稅,即便是了你們一層皮,要你們傾家產也不問題。」
一番大肆貶低商人的言論惹得長公主一行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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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簡得意洋洋道:
「我勾勾手指,你爹便乖乖奉上銀兩,我看不起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樣。」
我默默閉,擺出唯唯諾諾的姿態。
任由蕭簡嘲諷。
日暮西山,宴會散去。
長公主才「大發慈悲」免去剩下的責罰。
我磕頭謝過。
在春桃的攙扶下一瘸一拐上了馬車。
一路無言回到府上。
進了房,春桃眼淚婆娑。
「小姐,他們太過分了,我這就為你去找大夫。」
我用帕子替拭淚水。
「不急,先替我拿來紙墨筆。」
春桃不明白我意何為。
乖乖照做。
寫完慢慢兩頁紙後,我將紙和一些銀兩給春桃。
並叮囑幾句。
春桃聽後懵懵懂懂,鄭重點頭。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完好你待的任務。」
11
自賞花宴後,我稱病臥床。
蕭簡自是揚眉吐氣,高興好一陣子。
裴韞知道後,和大吵一架。
兩人的隔閡加深。
好幾天,裴韞用各種法子送我藥膏。
我不為所,通通拒掉。
蕭簡嘚瑟沒多久。
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十日後,蕭老將軍上朝時遭到史彈劾。
原來,前些日子有一富商變賣所有家當。
千裡赴京城狀告湘洲知府,利用職大肆勒索銀兩上萬,變著花樣私下征稅。
一紙狀書呈在案上。
皇帝當即震怒,下令徹查此案。
一時間湘洲知府的同黨人人自危。
偏偏這時,史將蕭簡當日說過的話完完整整復述給皇上聽。
湘洲知府和蕭老將軍曾是同袍。
戰場上有過生死之。
不幸趕上皇帝對蕭老將軍猜忌。
所有壞事很不巧湊到一塊。
蕭老將軍被皇帝罵得狗淋頭。
訓斥他為不為民生,只想著如何魚百姓。
蕭老將軍被罰了半年俸祿,手上職權被剝奪大半。
上一世,沒有我心設計這一出。
蕭家未被波及。
反而事後一路水漲船高。
蕭老將軍帶著一肚子火氣回府。
自然要好好「關」自家大孝子。
蕭簡剛從滿春樓瀟灑回來。
小曲還沒哼兩句,迎面遭到一頓毒打。
這次,蕭老將軍下了死手。
蕭簡此前喝了不酒。
腳步虛浮,自然沒多大力氣應對。
張伯和一眾下人好不容易攔住。
蕭簡渾上下沒一塊好,還斷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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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大快人心。
12
我頗為憾。
早年蕭老將軍力拔千鈞,百步穿楊。
為何不能失手打死蕭簡。
裴韞聽說此事後,驚得連鞋子都跑掉一只。
急急趕來蕭府。
蕭簡倒是命。
被打後意識清醒得很。
死死護住領,罵走了好幾個大夫。
直到裴韞趕來。
不由紅了眼眶,道:
「你來干什麼,用不著你管我死活。」
裴韞無奈嘆氣。
「你覺得你死了,我是會高興還是難過。」
蕭簡撅著出手。
「我皮糙厚死不了,我胳膊疼,你快幫我上藥。」
兩人和好如初。
裴韞從小習武,對跌打損傷尤為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