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電筒看小說,對眼睛不好。」
面無表地說完這句話,在這種況下,語氣淡然得像是一句普通的叮囑。
我點點頭:「好,媽,我不看了,你,你早點睡。」
我不敢問怎麼會在這裡,我明明反鎖了門。
但卻對我微微勾起角:「我有個枕套放你櫃子裡了,拿完就走。」
的手上確實拿著一個嶄新的枕套。
自然地拉開門,臨走時還回頭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一惡寒爬上我的皮。
這是我第一次到如此鮮明的……嘲弄。
我關了手電筒,著牆躺下,整個人都溼了。
我覺眼前發昏,閉上眼,全是我媽的影。
發現了?
我忽然產生了一懊惱:早知道就不要在意這些,一家人好好生活就好了!
這忽然的緒迅速佔據了我的大腦,讓我難以思考其他。
就在我覺腦子快要炸的時候,我聽見清晰的鬧鐘走表的聲音。
「滴答,滴答……」
整齊,規律,不容置疑。
我逐漸清醒過來。
再三確認,對面的房間好像沒有聲音。
我僵地從床上坐起來,沿著床邊,一點點蹭到床尾,鼓起勇氣走到了櫃前。
剛才明明被媽媽關上的櫃門,此時再次開啟。
我索著,終于在第二個格子裡到了一張紙條。
我不敢再開燈,就這樣手裡著紙條,著牆過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我迫不及待地攤開掌心,上面寫著:
「小心使用時間。」
這是什麼意思?
22
忽然的敲門聲嚇了我一跳。
「寶貝,你睡了嗎?」是媽媽的聲音。
我迅速把所有東西胡塞進櫃裡,然後一個箭步跳上蓋好被子背對著門。
門口的人似乎見我沒有回答就走了。
我鬆了口氣,剛要轉,就聽見櫃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吱。
渾僵住,我閉著眼睛。
明明是面對著牆,我卻覺得有一道強烈的視線正在注視著我。
我拼命剋制住眼睛的衝,覺快筋了。
「這孩子,睡覺總喜歡悶著頭。」
腳步聲逐漸離床遠去,卻停留在了一個地方。
Advertisement
我知道,此時此刻就站在櫃前,只要開啟就能看見凌的。
「這孩子,書桌還是這麼。」
接著,我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但沒等我放鬆下來,門再次開了。
「兒,睡了嗎?」
這次是我爸。
我還是一不敢,閉著眼睛裝睡。
直到那強烈的視線消失,我才終于敢大口氣。
拉開被子轉過,他似乎什麼都沒做。
我重新開啟櫃,想要把東西收拾好,免得出馬腳。
就在我收拾儲格的時候,一張紙條掉了出來。
我手抖了一下,彎腰撿起:
「下午五點,我在路邊等你。」
我心跳狂直奔 150.
23
爸媽分別來了我的房間,然後就出現了這張紙條。
所以放紙條的人是爸爸,還是媽媽?
距離五點還有 1 個小時,到了我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媽媽又問了我幾次要不要出去吃飯,我乖巧同意,似乎鬆了口氣。
在飯館吃完飯,我撒謊說要去同學家借復習資料,然而我爸卻一反常態:
「天快黑了,你明天不就回去上課了嗎?明天去吧。」
「沒事,們家離這裡不遠,我剛好散散步。」
我爸沒有堅持,只是叮囑我取完資料就趕回家。
「或者給我打電話,我開車來接你。」
吃飯前,我特意說吃飯的地方不好停車,坐公比較方便,就是為了阻止我爸開車送我。
「寶貝,媽媽和你一起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晚上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我的心咯噔一下,正在想用什麼理由拒絕。
「你不是說想買件大嗎?我陪你去唄。」
出乎意料地,我爸帶走了還想跟著我的媽媽。
我笑著對他們揮手,然後轉就往紙條上說的地點走去。
拐過一個路口,我看見了一個悉的背影。
是林瑤。
24
「怎麼猜到是我的?」
「和我關係切的人才知道我家的況,和我關係切的人才最懂如何取得我的信任,而你,我的朋友,從我一開始告訴你這件事,你就一直試圖引導我按照你的思路去思考,不是嗎?」
林瑤笑了,眼中都是對我的讚許。
「不愧是你,不愧是林秋看中的人。」
「林秋是誰?」我敏銳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是一切的緣由。
Advertisement
「說來話長,而且我們現在沒多時間了。」林瑤低頭看了眼表,對著我搖搖頭:「說好的五點,你居然遲到一個小時?」
「一個……」我睜大眼睛,對的話表示離譜。
「現在已經六點過五分了,算了,不跟你計較。」
「不可能!」
我大聲嚇了一跳。
從家出來的時候是四點,吃完飯,剛好差五分鐘五點,從那家館子到這條路我狂奔過來,最多晚到十分鐘,怎麼可能晚一個小時呢!
「不信你看,現在就是六點多啊。」
我忽然意識到什麼,激地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東西。
「你看!」
那個米奇頭鬧鐘的指標平穩走著,上面顯示:五點十五分。
25
時間出了問題。
林瑤的手錶比我的鬧鐘早了一個小時。
「會不會是你調錯了?又或者你父母了這個鬧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