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和我幾乎前後幾天,確認懷孕,可孕檢時,卻查出的孩子是超雄綜合症。
弟弟猶豫不決,生怕真的生出個反社會人格的孩子,所以很想打掉。
媽媽看著孕檢單上,確認的男孩別,笑得合不攏:
「我大金孫,終于來了,超雄怕什麼,聽說超雄的孩子都很聰明,而且長得高高大大,比一般男人都要強壯些呢。」
弟媳聽完格外心,在媽媽的勸阻下,留下了孩子。
可懷孕九個月,弟媳和我同時發要生產時,我的眼前卻飄過一行彈幕:
【完蛋了,悲主的孩子,要被媽媽換給弟媳了,主將這個超雄嬰兒養大,開啟了那悲慘的一生。】
【主媽也是卑鄙,從一開始知道自己的金孫是超雄的那天,就跟兒媳串通好,要將孩子換給能力強,資源好的兒。】
【天生壞種生下來,沒上小學就會拿剪刀主的眼睛了,可憐主瞎了一隻眼,還得照顧他吃喝拉撒。】
【等到主十年如一日的付出,把超雄養育健將,特招國家大時,弟弟和弟媳歡喜認親,還陷害是主走了孩子。】
【最終主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財產全給超雄繼承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則為弟弟一家的包。】
我拽著老公,讓他立刻買了個給豬蓋章的,洗不掉的藍印章回來。
我的孩子誰都別想。
1
凌晨十二點,我躺在床上,不知為何從噩夢中驚醒。
最近我老是做夢,夢到被一個滿臉痕的孩子拿著剪刀追趕。
剪刀[·],我努力護住自己孕肚,可卻還是被傷的渾流,倒在地上。
「沒事沒事,肯定是快到預產期了,這才過分張。」
我努力開解著自己。
抬起手機看了看訊息,這才發現湧出了一熱流,格外陌生的在我的雙之間,讓我有些驚慌失措。
小腹也痛起來,但還好,是能忍的痛。
這是我懷孕的最後一個月。
窗外的大雪,正在簌簌的落下,通到底的落地窗,映照出,我略顯浮腫的臉龐。
不遠的電子壁爐,格外真的發出柴火炸裂的噼啪聲。
讓我一瞬間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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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是要當媽媽的人了,必須穩住。」
現實的發日期,比醫生告知的預產期,來得早了幾天。
在懷孕時,我學到的知識,終于還是派上了用場,有種慶幸自己沒懶好好學了的小開心。
我推醒沉睡如昏迷的老公,讓他起來穿好服。
自己則強撐著,半坐起來檢查了一下。
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見紅了。
老公急得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問我疼不疼,要不要救護車。
我打趣他肯定是沒好好學習,而後他將待產包,裝到後備箱,聯絡好醫生後。
再立刻帶著我開車,往定下的那家私立醫院趕去。
他開著車,臉紅的小聲跟我解釋道:
「老婆還是你沉得住氣,我真的反覆學習了很多遍,但第一次遇到這事,還是有些驚慌失措。」
「我怕你疼,怕你難,怕你危險。」
我看著窗外飛馳的燈火闌珊,定穩心神,將最近手頭的工作,先一一轉給了助理。
而後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見紅了,現在去醫院,你明天就不用再過來給我煲湯了,我公公婆婆已經從他們家出發了,到時候會在醫院等我,你放心。」
由于弟媳和我的孕期接近,媽媽只能兩頭顧,心完我的伙食,又開始心弟媳的睡眠,沒累。
掛完電話十分鐘之後,我的手機竟又響了起來:
「兒,你弟媳也要生了,事發突然,又大雪紛飛,路不好走,那邊的醫院太遠了,你們挑選的那家私立醫院好點,要不讓弟弟先送過去?」
「就是費用……有點,你看你要不幫一下他們。」
聽出了媽媽的顧慮,我有些煩躁。
從弟弟上大學開始,隔三岔五,媽媽就要找我補他們。
一開始的試探,只是很小的東西。
從家裡拿走些水果,零食,或者一雙我不太常穿的鞋子。
後來是幾千塊錢的房租,再後來,媽媽則假裝為難的,求我給弟弟付首付,買賓士。
念及媽媽對我不錯,小的東西我選擇不計較,大幾千的金鐲子,想要也就給了,上網的電腦,我對弟弟也毫不吝嗇,說買就買。
可那些十幾萬的車房首付,都被我糊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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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家,媽媽,看顧弟弟,但我不願意為家裡的包,為扶弟魔。
我想得有些出神,因為生產,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雖然,我選的這家私立醫院不便宜,是順產的VIP病房就單要五萬,但我還是有些搖了。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弟弟不上進,也不工作,整日就想靠媽媽和我補。
這事一直都讓我很厭惡。
但我和弟媳,同為孕婦,總有些同的憐憫。
「誰說不是呢?生孩子就是半條踏進閻王殿。」
我的弟媳是個勤快人,跟弟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對我也親和很多,一口一個「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