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被老公聽了個紮紮實實。
他眼中的疑問呼之出,但還是快速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等我到貴賓待產房,安頓好之後,老公才眼神閃爍。
怕我難過,假裝不在意的問道:
「弟弟說的那件事,跟你讓我買豬章和升級病房有關係嗎?」
「你是不是懷疑,媽媽和弟弟要調換我們的孩子?」
腹部的陣痛,猶如麻麻的小錘頭,不斷的捶打在我的肚子上,我臉發白,點了點頭。
思考了片刻,才將真相拼湊給他:
「弟媳的孩子,在產檢的時候,查出是個超雄,當時我覺得這個事不太好,沒必要鬧得眾人皆知,便沒告訴你。」
「但是最近我發現,媽媽一直的跟著我,還對孩子的服,和產房位置十分關注。」
「甚至連我們生產的醫院,都非要讓弟媳一家轉過來,我懷疑他們想換掉我們兩家的孩子。」
老公憐惜的了我的額頭,神堅定道:
「沒事的,一切有我在,孩子和你肯定都會安安全全的。」
「我不會讓你們一點點傷害。」
有他這句話,我就能安心待產了。
沒過半小時,助產士就給我上了胎心監護,醫生檢已經開了零點五的指頭了。
疼痛開始變得頻繁,產程才剛剛開始,我卻覺如車碾過,渾都疼的不行。
尤其是後腰,痠疼脹痛,老公小心的給我按著後腰。
又過了一個小時,護士給我了滯留針。
為了加快產程,助產士接著給我上了宮素,還掛了生理鹽水,冰冷的打的時候,我渾竟剋制不住的抖起來。
冷得厲害,像被凍在了冰櫃了,無形中,有一層白霜覆蓋住我的。
似乎已經不屬于我自己了,我像個布娃娃一樣,被醫生和助產士隨意擺弄。
還好老公全程都陪在我的邊,讓我安心了不。
經歷過這些痛苦和難之後,我對媽媽和弟弟的怨恨,在腔之中越積越多。
他們為什麼要趁著我最虛弱的時候,將一個禍害,換到我家呢?我生下的孩子,難道就不是媽媽的孫輩了嗎?
我就不是他們的骨親嗎?
這些年對媽媽和弟弟的照顧,並沒有獲得他們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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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培養出了越積越厚的嫉妒,怨恨。
他們對我的財產,資源和一切好事,都想瘋狂佔有和控制。
的痛苦,在極端心折磨下,竟顯得有些不足為奇。
這些在一起的,甚至扭曲得讓我有點不過氣。
明明昨天,我還是一個被媽媽著,著媽媽煮的家常菜的幸福兒。
現在卻不得不對他們設防。
想起從前相的一切,他們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只需要一點,就能將我耍得像狗一樣。
被期盼,被傷害,還得讓我矇在鼓裡。
我真的很自責,為什麼沒能在迷霧裡,早點看清媽媽和弟弟的行為呢?
都怪我,讓孩子和自己都陷了險境。
婆婆見我臉發白,表痛苦,走過來,替我去了額頭的汗珠。
「你看,這是不是你之前喜歡的那個款式。」
一個大金鐲子展示在我眼前,婆婆逞強的笑著,努力開解我。
這確實,讓我從原來的堆積中鬆解了出來,抑在心中的,如氣一般被長舒而出。
「你放心,我們都在的,安安心心的生產。」
夜已經很深了,窗外的雪也停了。
助產士怕公公婆婆年紀大了,熬不住,讓他們到旁邊的家屬室去休息。
我看著老公給我準備的鮮花,和婆婆準備的禮,心中很暖,這是我自己選擇的家人,是我的小家庭。
一定要振作起來,所有殺不死我的,必將讓我更強大。
我躺在床上,疼痛減輕,助產士說,這只是生產之前的平靜。
我必須休養好自己的神,再去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只淺淺睡了兩個小時,醫生就再次來檢,而後就是麻醉師打無痛,尿管。
氧氣面罩剛戴上,醫生就說已經合適生產,十指全開了,我還是慌得不知所措,儘可能的聽著醫生和助產士的安排。
無痛麻醉被停掉,巨大的疼痛再次襲來。
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這輩子最疼的時刻就是此刻。
但我不能分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跟隨著宮不斷的用力,在醫生和助產士的幫助下,終于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小男嬰。
老公親自剪掉了孩子的臍帶,我第一次會到了,當母親的不容易和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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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哭得淚流滿面,但還是聽話的,掏出了口袋裡的豬章,給孩子屁上蓋上了一個。
醫生笑我們新手父母,真是過分擔憂,可老公和我只是相視一笑,並不反駁。
孩子生出來很健全,懷中的孩子小小的,渾泛著淡淡的紫,整個小臉皺的。
我只看了一眼,孩子便被醫生抱出去給新生兒科醫生,再一次進行詳細的檢查。
我疼的眼前發黑,竟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夢中一片黑暗,如陷在了沼澤地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