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黑的,沼澤地也是黑的。
我想站起來,可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在夢中,我正在將自己的,從沼澤地裡用力的拔出來,可不遠有個四肢壯的小孩,滿臉猙獰的拿著剪刀,刺向我的眼。
我驚一聲,又再一次陷全黑之中,意識逐漸回神,眼前亮起微微的白。
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其中有個聲音格外清晰:
「快起來,快起來,孩子被換了。」
「起來啊!」
我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眼前的彈幕空前絕後的多,麻麻的,彷彿重疊在了一起。
我集中神,看到了幾條讓我頭皮發麻的彈幕:
【孩子已經被換了,完蛋了,屁上有個印章的事,也被主媽知道了,也學著買了一個,給超雄孫子也蓋上了。】
【真是的,利用兒科醫生,說自己是兩個孩子的,想看看孩子,兒科醫生沒設防,一轉,就將兩個孩子換了。】
【主別睡了,你老公帶回來的孩子,本不是你的!】
我顧不得的疼痛,急得快要站起來了。
我掀開孩子的小裹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果然,孩子的眉眼已經不一樣了,我在昏迷之前看到的孩子,髮濃,就連眉都長出了幾。
而現在眼前睡在搖籃裡的孩子,渾比我的兒子黃多了,就連眼睛的眼距也不一樣。
「我們的孩子已經被換了。」
老公聽到我的話,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仔仔細細的再看了一遍,他確實覺得有些許不一樣,可是屁上印章的位置沒變。
「這印章?」
「媽媽肯定是看到你去拿快遞了,你在病房外面拆的包裝,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在準備些什麼了!」
「我們報警吧!」
眼前的彈幕又沸騰起來:
【不能報警,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報警,以後弟媳和主媽肯定想方設法禍害主家。】
【我記得剛剛有個鏡頭一閃而過,是客戶經理小文姐在檢視監控。】
我懸著的心還未放下,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小文姐發來的一段視頻,視頻裡,老公站在新生兒科門口,子轉到後面打了個噴嚏的功夫,孩子就被媽媽一秒鐘的時間換了過去。
Advertisement
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兩個孩子出生的時間差不多,那麼就有機會一起被送到新生兒科去檢查。
手機對面小文姐的訊息極快:
「要報警嗎?」
「不要,我想把孩子換回來。」
「好。」
小文姐果然專業,馬上安排護士去弟妹的病房,說要給孩子進行二次檢查,孩子可能懷疑有點黃疸。
弟媳和婆婆都以為自己的計已經得逞,並沒有太注意,讓護士一個人抱著孩子就去了。
兩個孩子又被換回了新生兒科,知道實的新生兒科醫生嚇得出了一冷汗。
他千恩萬謝,說多謝我們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還好兩個孩子都是提前測過重的,這種嬰兒重表,能準到毫克。
可以準的分辨出兩個孩子誰是誰。
果不其然,兩個孩子的克數,不能確到毫克都一樣,份很快便被識別出來。
等我的小糰子,再次回到我邊時,我喜極而泣,謝上天給我的安排,謝這一切。
我讓老公對著空氣猛磕了幾個頭,雖然老公並不清楚是為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我問小文姐為什麼會一直盯著監控,小文姐了腦袋:
「我早就覺得你媽媽不對勁,而且在電梯裡,你弟弟說的話,我也聽到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是一個孩子的一輩子,我哪怕二十四小時不睡覺,也要將監控翻得仔細。」
拍著口後怕:
「要是孩子沒有什麼問題或者異樣,一般人是不會去查監控的,還好我預警到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拜託幫我再次查驗了孩子的DNA,這才最終放心。
為了謝,我馬上安排助理給買了個五萬塊錢的包,然後再給和醫院送了面錦旗。
防止夜長夢多,我連夜轉到了月子中心。
這家月子中心是我很早之前就提前定下的,安全係數和保都很高。
獨棟別墅,除了最親的那個家屬,和一對二的兩個陪護月嫂護士,其他人都不能進來。
媽媽和弟媳自認為做的天無,整日沉浸在私立醫院的之中。
我生產完之後,一個電話都未曾打來關心過,甚至連我出院了好幾天都不知道。
Advertisement
弟媳的朋友圈,幾乎將私立醫院的每一個角落都曬過,配上的文案卻顯得全是自己出的錢:
「人,靠實力掌握人生,越努力越自由,全款豪華私立醫院,從賬戶上划走,也就是個零頭。」
字字句句,十分凸顯獨立自主的大人,富裕自強的形象。
弟媳這個人,一貫的立人設,早些年,靠這套虛標個人環辦法,將弟弟唬得團團轉。
一份月薪三千五的客服工作,在朋友圈曬領導董事長的重視。
曬職業計劃,曬公司前景,讓周圍的人都覺得事業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