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終于鬧累了,安安靜靜在桌子上一小團。
“玩累了?”傅宥川像抱一隻貓,把整個摟起扛在懷裡,低下頭看口瓷白的小臉:“累了就睡覺好不好?”
“不要。”江淼淼搖頭。
“那你想要什麼?”
江淼淼眨著眸子作思考狀。
想了片刻,笑的活生香,語氣甜勾人:“我想訂婚。”
傅宥川的僵住,幽暗眸底閃爍著濃濃火焰。
嗓音冷得嚇人。
幾乎是一字一句開口:“江淼淼,我不是他!”
他擰著眉,把懷裡打橫抱起,放在裝飾著帷幔的法式大床上,準備離開。
小手指被輕輕勾住。
傅宥川轉過。
床上跪坐著的長髮披散,眨著無辜的桃花眸,藕白雙臂勾住他肩頭,酒香混著香水甜味靠近耳垂,語氣甜:“你去哪?”
傅宥川咬牙掙,繼續往前走。
可是剛走了半步,他就猛地又回過頭。
扳過瘦削蒼白的肩頭,盯著的眼睛,強勢命令道:
“江淼淼,念我的名字。”
床上眸滯住,細白手指小心弄滾著的結,很久之後才迷茫著眼睛回應。
“傅,宥川。”
“你怎麼……”
話未落地,已經被盡數吞沒于綿長又霸道的親吻裡。
溫細雨敲打玻璃,淋溼初次綻放的花蕊。
片片雨滴散落絞纏,最後融化一灘薄水。
窗外泛起暗時,江淼淼終于從茫茫醉意中徹底清醒過來。
一片狼藉的法式大床上衫凌,汗溼長髮胡鋪散在雪白的床單上,抱被單,把熱騰騰的小臉藏進被子裡。
隨著浴室譁啦啦水聲戛然而止,江淼淼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快要蹦出來。
腳步聲漸近。
耳邊嗓音清冷。
“酒醒了?”
江淼淼倔強裝死,沉默著不。
側被子掀開一個角,帶起一陣寒意。
“傅宥川你幹嘛!”裝不下去的江淼淼急急起抱被子。
“現在醒了?”傅宥川掀起角,又重新坐回沙發上,抬起頭看:“會不會不舒服?”
江淼淼臉一熱。
“我好得很,用不著你假惺惺。”
撐著被子想坐起,很快又輕哼一聲躺了回去。
上又酸又,伴隨著漲。
“果然是個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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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傅宥川眯起眸子。
“沒什麼。”江淼淼煩躁地指著門口,匆匆道:“你趕走吧。”
臥室沉默片刻。
剛剛還散漫慵懶的男人此刻面沉得厲害。
“江淼淼你真把我當鴨子了?”
難道你不是?
江淼淼心裡這樣想著,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不過另一個念頭突然就水靈靈地冒了出來。
按捺住激的心,輕咳一聲,看著面前男人緩緩開口——
“咳,那啥……”
“傅宥川,你要老婆不要?”
……
傅宥川:“?”
“說話!”江淼淼裹著被子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你我之間就不必再裝高冷。”
“你想說什麼?”傅宥川眼神平靜。
“那個……”江淼淼醞釀了片刻,組織下臺詞後認真地開口:“我有一個雙贏的好主意。”
傅宥川:“嗯?”
“這麼個事。”江淼淼加快語速:“我未婚夫跟漢子婊上了,但是幾天後的訂婚宴得照辦,我絕不能讓別人辱江家。”
“所以?”
“所以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
“傅宥川你要是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就先不要說話!”
江淼淼沒了耐心。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很配合地閉上了。
江淼淼很滿意地繼續往下說:“你看吶,我們兩家是故,你和我也勉強算是青梅竹馬,那我們訂個婚玩玩不過分吧?”
傅宥川眸一暗:“玩玩?”
“你先別急!”江淼淼搶過他話頭:“幫我把訂婚宴糊弄過去,作為回報我會永遠幫你保守做男模的。”
“說不定還能給你介紹幾個大富婆。”
再怎麼說,換人總比退婚強。
而且換的還是比宋謹澤強幾萬倍的男人。
嘶……
想想就爽。
現在就看傅宥川能不能被自己說了。
越想越有鬥志,繼續給臉黑得能當燒火的傅宥川洗腦:“你不要誤會,就是走個過場,訂婚宴結束以後我們就還是陌生人……”
“陌生人?”
傅宥川嗓音得很低:“既然是陌生人,那你又能給我什麼?”
啊這。
這倒是把江淼淼問住了。
看來一個保守的承諾還不足以讓他心獻。
可是自己還能給他什麼?
論經濟實力,傅家在安市首屈一指,江家那點資產在人家眼裡本就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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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值貌,傅宥川多金英俊,國外秋波暗送的無數。
想來想去,想到最後的江淼淼嘆了口氣。
小手指向門口,再次下達逐客令:“傅總請吧。”
自己確實希能藉著傅家強大的社會地位救急,但是他不願意也沒辦法。
雖然強扭的瓜解,但它不甜。
“江淼淼,你活膩了?”
還沒反應過來,下就被大手強勢扣住,眼前男人的狹眸裡閃著森森寒。
江淼淼急急忙忙回脖子,躲進被子裡:“不願意算了,嚇我做什麼?”
說完之後室陷一陣漫長的沉默。
安靜到讓以為傅宥川已經走了。
剛想掀開被角,邊突然傳來他沉穩的冷聲——
“幫你可以,但我也有要求。”
第5章 結婚?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