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反正結婚後肯定也是住在娘家。
等江淼淼睡醒,已經臨近正午。
手邊多了張紙條【去公司了,認真吃早餐,下午來接你。】
他這是在跟自己報備?
來不及細想,換上休閒裝後開車去了福利院。
每個月底都是江淼淼去福利院做義工的日子。
……
京市酒吧。
雖然是大白天,但是裡面依舊燈昏暗,空氣中夾雜著酒和香菸的味道。
宋謹澤坐卡座上,肩膀上靠著個一酒氣著大膽的人。
“我們繼續喝!”
人從他上蹭過去,舉起酒杯:“好兄弟,一輩子。”
見宋謹澤沉著臉不,很不高興:“阿澤你什麼意思?還拿不拿我當兄弟了,喝個酒磨磨唧唧的。”
宋謹澤垂著眼皮拿酒杯跟胡了。
“佳薇,我得回去找淼淼。”
酒杯哐當一聲砸桌子上。
陳佳薇臉很難看:“我不是都教過你了嗎?生越是生氣就越需要自己待著冷靜,你現在去找就是火上加油。”
“可是我總得弄清楚為什麼生氣吧?”
“淼淼很懂事,從來沒有這樣過。”
陳佳薇嘖了一聲。
“生氣就生氣哪有那麼多理由,你就安心聽我的給一點時間冷靜,反正江淼淼對你百依百順,隨便買個什麼小禮哄哄就好了。”
這話倒是沒說錯。
在自己面前江淼淼永遠都順得像個漂亮的木偶,除了不讓自己之外沒有什麼病。
不過還有幾天就訂婚了,到時候就會真正屬于自己。
他忍不住又開啟手機刷了一遍。
依舊沒有江淼淼的訊息。
這是跟自己生氣最久的一次。
【淼淼,你又在鬧什麼?】
訊息發出去以後只有一個紅的嘆號。
“自討沒趣了吧。”陳佳薇瞥一眼手機螢幕,又抬手往他杯子裡倒滿酒:“這個時候能聽你訴苦陪你解憂的只有哥們兒。”
一杯烈酒下。
嚨苦得厲害。
宋謹澤不明白江淼淼到底在生什麼氣,居然連自己派去主示好的書都被罵了回來。
要知道,這還是自己第一次主低頭。
居然不懂得珍惜!
“謹澤。”陳佳薇語氣低落:“不管我們怎麼努力,在江淼淼那種生來就是千金的幸運兒眼裡都不會被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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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已經功了,卻依然看不起你。”
“淼淼不是這樣的人。”宋謹澤深深吸一口煙。
“既然不是,那為什麼能隨便冷暴力你,為什麼陳書恭恭敬敬去談訂婚宴細節被辱哭著要辭職?”
宋謹澤無言以對。
“再怎麼說訂婚前總得見一面。”
“隨便你,不過現在你得先陪哥們喝酒。”
……
市郊紅酒莊園裡。
無數條葡萄長廊已經枯萎,捲曲的葉子上抹著薄薄秋霜。
空氣中帶著發酵的香味。
傅宥川抬手撥開珠簾,徑直去了書房。
過木質玻璃窗灑在書桌上,在古籍裡留下片片影。
“來了。”
聽到後腳步聲,傅老爺子舉著放大鏡頭都不抬:“我沒死,你可以走了。”
傅宥川未。
“我這次來是想請您幫忙的。”
“沒空!”老爺子把放大鏡丟古籍上,氣沖沖就要把他往外趕:“公司的事你自己理,別來找我!”
“你心臟不好,不能怒。”
“關你屁事!在這裝孝子!”傅老爺子更生氣了。
“你要是真孝順就帶個朋友回來,讓我死之前能喝上兒子的喜酒。”
“我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找你。”傅宥川低頭幫他磨墨。
老爺子一下神了。
“你想通了?”
“打算相親還是徵婚?喜歡男的還是的?”
顧宥川:“……”
“不用結婚也不用相親。”
楠木筆筒啪一聲重重砸他肩膀上。
“把你老子當猴耍?”
傅宥川彎腰撿起筆筒放好,才又開口跟他解釋:“我要結婚了。”
老爺子表示沒聽清不確定。
“下週我結婚。”
“結婚?”
老爺子狐疑地盯著他打量。
“傅宥川,你是不是把家業玩沒了?”
“破產了?”
“染上不良嗜好了?”
傅宥川:“……”
最後他只能撥通江淼淼的手機遞過去:“老爺子想跟你說句話。”
江淼淼:“什麼?”
電話裡約傳來咆哮聲。
“指你結婚,還不如指我死了迴!”
“演得跟真的一樣,電話本就沒聲音,又把你爹當猴耍!我TM……你好,沒有你聽錯了剛剛是狗,姑娘你千萬別跟我客氣,哎好好對了那個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一定要跟叔叔說哈,我打死他!哎哎哎不暴力不暴力再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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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宥川:“……”
電話結束通話,父子倆相對無言。
傅老爺子像被施了定,坐在太師椅上半天未。
突然又像電一樣直直站起來,連傅宥川都嚇了一跳。
第10章 見面,聊聘禮
“好兒子,真要結婚了?”
“什麼時候辦,在哪裡辦,誰家姑娘?”
“你認識。”傅宥川回答。
“江叔叔的兒。”
傅老爺子面怔住片刻,接著低下頭久久都沒有說話。
等再抬起頭時,眼眶都已經紅得厲害,聲線抖地問他:“是淼淼?
“臭小子,你沒有騙我?”
傅宥川答得認真。
“江淼淼就是您未來的兒媳。”
“我們準備下週就結婚,時間都定好了。”
“好,好好……”傅老爺子高興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傅宥川肩膀上重重拍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