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給淼淼那丫頭準備聘禮才行!……要不,就把傅氏集團全部送給,顯得傅家有誠意。”
傅宥川:“……”
他懶散靠在書架旁開啟手機,微微掀起角,在對話方塊裡輕點輸——
【在幹嘛?】
那邊很快回了過來,是一張照片。
鏡頭裡的正在低頭做甜點,邊圍著一群孩子。
傅宥川低頭看了很久,冰冷眼底不自覺變得溫,指尖在照片上細細描摹。
【晚上我去接你。】
【去哪?】
【結婚前,想跟我的未婚妻吃一頓飯,順便聊聊聘禮的事。】
說起來,他們兩個到現在都沒有單獨吃過一頓飯。
卻居然要結婚了。
傅宥川等了很久,那邊都沒再回訊息過來。
他有些耐不住,主打過去。
電話被秒接。
聲音依舊很甜。
“幹嘛?”
“為什麼不回訊息?”
“在忙。”
“晚上我去接你。”
江淼淼猶豫了片刻,輕聲答應:“好。”
“那……拜拜。”
“嗯。”
江淼淼醒來的時候,窗外月正濃,地板泛著銀白冷。
靜靜躺了一會,才披著毯下床推開臥室門。
寬大奢華的別墅裡面只亮著幾盞小燈,家居擺設影影綽綽在牆上投下雜誇張的影子,
趴在樓梯口喊幾聲後,並沒有人回答。
林姨好像去外地開會了。
江淼淼又重新關上臥室門躺回床上。
手機屏幕顯示已近凌晨兩點,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這麼久。
正準備閉眼再睡,江淼淼突然想起下午跟傅宥川的約定,心裡一驚。
對話方塊裡還是下午的聊天容,也沒有未接來電。
還好,他沒有來接自己。
江淼淼放鬆下來,卻又覺得心頭悶悶的,不過氣的覺。
傅宥川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倒是符合他的格。
盯著對話方塊看了一會,江淼淼莫名其妙地點選了一個小兔子表包發過去。
等想撤回的時候對面已經秒回。
【睡醒了?】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睡覺。
想了想,低頭敲鍵盤認真回覆——
【好像錯過了……】
這條訊息發出去很久對面都沒有再回覆。
江淼淼靠在床頭靜靜盯著手機螢幕,一分鐘,兩分鍾,三分鐘……
“嘖!”
“還生氣了,不回訊息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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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沒來由開始煩躁,乾脆把手機甩一邊,翻床。
昏黃檯燈被啪一聲開啟,臥室又恢復往日溫馨,床尾月白紗幔被風微微吹起。
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剛剛還困得睜不開眼,現在整個人卻都格外清醒,整個人都像被丟進江南的梅雨天裡。
從頭到腳悶得發慌。
隨意換上件米黃家居服後,江淼淼又用餘看眼手機螢幕。
對話方塊裡依舊沒有任何靜。
“小氣鬼!”
想了想,乾脆眼不見心不煩地直接摁了關機。
“小姐,您醒了?”
傭人端著銀質托盤進來,恭敬地彙報:“這是晚些時候傅總差人送來的。”
傅宥川送的?
“那是什麼?”江淼淼瞥眼青花瓷碗裡盛著的褐。
“湯藥。”傭人回道。
“送藥材的人說是珍貴的,對頭疼有奇效,就連傅總也是託了人才尋到這麼些。”
傅宥川他居然還注意到自己會經常頭疼。
江淼淼有些意外,抿了輕聲吩咐:“放桌上吧。”
傭人走後,小心翼翼端起那碗褐聞了聞,小臉瞬間皺一團,忍不住乾嘔起來……
“yue!”
“嘔……”
這這這是什麼東西啊這!
味道像是在下水道浸泡腐爛的老鼠混著幾百年沒有清理的糞便再和醉酒後嘔吐夾雜在一起。
接連嘗試幾次後,江淼淼決定放棄,覺只喝一口都能把直接把自己送走。
算了,頭疼總比沒命強。
左右看一眼,雙手捧著青瓷碗塞進了櫃子裡。
反正也沒人發現!
對傅宥川的那一丁點激也隨著這難以下嚥的口散了個乾淨。
等江淼淼再睡醒的時候,窗外已經天大亮。
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呆,才把目移到昨晚被自己丟在角落的手機上。
眨了眨眸子。
雖然藥材難喝,但再怎麼說他也是好意。
江淼淼裹著毯赤腳下床,一把抓起手機匆匆開啟。
螢幕一亮。
接二連三的未讀訊息爭先恐後地跳了出來。
【淼淼,能不能回我個訊息,我很想你。】
【禮服試了嗎?你吃點,胖了不好看!】
【怎麼不理我,別鬧了行不行?】
後面就是幾十個陌生未接,還有一大堆留言兼施的好友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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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淼皺眉,把手機直接設定全部攔截。
又開啟聊天框看了一眼,兩個人的對話依舊停留在昨天晚上。
又裝高冷!
好啊,從現在開始誰先搭理誰就是狗!
一雙桃花眸裡帶著怒意,徑直去更間換上一件米白質長,搭配雙細高跟鞋,拎著林姨不久前送的限量版包包就出了門。
……
“宋謹澤又跟那個人混一起了!”
咖啡廳裡,閨司七七抬手了江淼淼的糯白的臉:“我早就說過他這人不行,你非不信!”
司七七跟江淼淼一樣都是豪門千金,兩人雖然認識的時間並不算長,卻一直很親近。
最近還覺得奇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