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公子失勢,新上任的中州之主還是踩著二公子才坐上去的,他當然懼怕二公子捲土重來,恨不得現在將二公子抓住鞭打弄死!
賀歲安也想到了這回事,突然想到,自己現在還危險重重!也不知道晏殷止有沒有把握躲過這一劫?應該有吧?
瞬間皺眉,不過,現下最重要的還是晏殷止的傷,他傷得很嚴重,若不好好治療,就算以後有得治,怕也會留下病?
該怎麼辦呢?
賀歲安在屋中來回踱步,不斷思索著辦法,可惜,時間一點點過去,還是沒啥辦法。
最後,只能出聲:“將屋中所有的膏藥拿出來,再找醫書來。”
雖然不會醫,但看著醫書先救救他,應該能行?
很快,又去了晏殷止的屋中,彼時,男人早已陷了昏迷。
自從他失勢,屋中的奴僕都走了,世,誰都想保命,各個都叛變去尋了強者保護。
從前這裡有多風,現在就有多蕭條,味道還不是很好。
賀歲安抱著醫書和藥箱有些費力,好在,順利到了床邊,也不覺得什麼,累了就直接坐下了。
“阿止?”
下意識喚他,眼中多了好奇,他怎麼了?難道,睡著了?
“阿止?”
他的斷了,該怎麼醫呢?他上有其他傷痕嗎?是不是應該先給他看一遍?
後來,賀歲安發現他的有些奇怪,好像……溼了?
服穿在上,溼和幹到底還是有區別的,就算是黑的,也能看得出來。
不手那塊地方,很快,的指尖染紅了,流了?
他這裡,傷了?
想了想,立馬拿出了剪子,要剪開看看,到底沒勇氣去他的子,剪開,還是有勇氣的。
可不等的剪子靠近人,一隻大手作更快一步,他直接開啟了剪子,可他因為看不見,還是被剪子傷到了。
賀歲安頓時驚呼一聲,慌中,下意識握住他的手:“阿止,是我。”
開口,知道,他一定誤會了,他可能以為有刺客殺來了,可不是的,是。
不過,他的手怎麼那麼燙?他發熱了?
晏殷止聽著賀歲安的聲音,臉越發沉了幾分,來做什麼?潛他的屋子,所行之事,到底何事?誰給膽子竟然敢不經他的同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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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兄長還在時,他只當不存在,如今,卻越來越過分了。
竟然還……握住他的手!
賀歲安,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亡夫?簡直放!不知恥!
“賀氏,滾出去。”
晏殷止心中怒氣翻湧,可他到底沒對做什麼!他還記得,懷有孕!
若再這般逾越,休怪他無翻臉。
必須給他記住,到底是誰的夫人?肚子懷的,是誰的孩子!休想水楊花,勾引旁人!
他會替兄長,牢牢地盯。
“阿止,你傷口流了。”
賀歲安看著自己手中的,呆滯住,好恐怖,看見都在發抖了,因此,一時也沒注意到男人此刻正在暴怒。
聽到的話,晏殷止心中的怒氣更重了幾分,他如何,關何事?最好管閒事!他一點都不想看見。
“阿止,我給你上藥,你放心,我會輕點的,不會疼的。”
不管人說什麼,只一味忙自己的。
晏殷止的指尖攥,他恨不得直接將人殺死,這樣,就不會煩著他了。
還有,他怎麼可能會怕疼?就算有人用刀將他的剜走了一塊,他都不覺得疼,誰會疼?
“阿止,你要聽我的話。”
賀歲安繼續開口,手上的藥瓶子已經開了。
“滾。”
晏殷止聽著的話只覺得好笑,竟然讓他聽話?聽的話?白日做夢?
如若不是看在兄長的面上,他一定殺了,識相點就該日日藏起來,別輕易出現在他面前,不然……他的劍,可不長眼睛。
他更不需要假好心,賀歲安不過只是一個虛偽的子,的每一個作,都是帶著目的的。
……
作者話:以後的晏殷止:“歲安乖,騙我~”
第5章 你看清楚,我不是兄長
“阿止,你……”
“我只是想給你上藥。”
“夫君唯你一個親人,你對他很重要,夫君重視的一切,我自也萬般在意,如今你傷,只有我能幫你了。”
說著,語氣放些,不又靠近了他幾分。
晏殷止何止重要,的小命都要靠他護著,還要和他房懷上一個孩子。
“住。”
晏殷止此刻渾都很疼,他一點都不想聽說話,他的頭,彷彿有上萬只螞蟻在鑄一般,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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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這樣喚他,不配。
賀歲安聽著他的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讓這樣,那他什麼?
“二郎。”
如此,乖巧的喚了稱謂。
晏殷止:“……”。
他想要殺賀歲安的心思又重了幾分,簡直該死,誰允許這般喊的?
“歲安夫君,夫君又牽掛二郎,屋及烏,歲安自是牽掛二郎。”
賀歲安說著,眼中有波流轉。
已經決定了,這個孩子,一定要懷,日後,他才能護著,保一世平安順遂。
至于如何懷,只能先和人緩和關係,等他們關係緩和,再假裝喝醉,直接和人了羅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