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莫要再,我很快就能幫你上完藥。”
哄著人,生怕他拒絕。
晏殷止倒是想拒絕,可他本就看不見,他只能聽著賀歲安的呼吸聲確定離他有多遠。
賀歲安這個虛偽的子,說的話也如此可笑!
兄長?確定嗎?還屋及烏?呵,這話,吐出來的時候也不怕卷了舌頭?
賀氏,怕不是將他當傻子?
真以為他不知道就那個小白臉書生在籌謀什麼?
沒有將一切值錢的東西據為己有?沒想要離開這裡?沒想到南北朝去?沒想要去攀附南北王?
真是可笑!
若不是兄長,賀氏如今早就死了千萬遍了,實在太該死了。
“別讓我再說一次。”
“滾。”
晏殷止不需要賀氏在這裡惺惺作態,他覺得噁心。
再不識相點,休怪他無!
“好好好,我先走。”
賀歲安見人越發兇了,也不敢賭,萬一人真的殺怎麼辦?
“二郎好好休息,藥我就放在這裡,二郎手就能拿到。”
“二郎先給自己上點藥。”
“看不見也沒關係,隨便撒就好了。”
能撒中多算多,反正能止就好了。
賀歲安想,先出去弄盆水來比較好,他還發著熱,或許會用到。
晏殷止聽見門關上的聲音,他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這次,他沒能剋制住,他的傷口,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他的大上,真的被人剜下了一塊。
很疼,痛不生。
男人躺在床上,他翻騰了幾下,上疼得他指尖攥,就算他將手掌心掐流,他還是沒鬆手。
這個時候,唯有一死才能解。
晏殷止下意識向了自己枕頭下面,從那掏出了一把匕首。
兄長故去,他的人生,也沒有任何羈絆了, 還不如一死了之?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解,這麼多年,他也累了。
想到這裡,男人指尖微,他的匕首對準了自己,這樣爾虞我詐,打打殺殺的日子,他也厭倦了,或許,他真的得死了。
死了也好。
可偏偏,有人攔住了他,賀氏這個膽大妄為的子!簡直可惡。
“郎君想做什麼?”
賀歲安直接喊了他郎君,這樣曖昧的稱呼,彷彿將和他拉得很近。
了婚的婦人可這般喚自己的夫婿,未婚的姑娘亦然可以這般喚男子,不過,這稱呼,到底還是親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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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殷止臉頓時更差了幾分,賀氏,喚他什麼?
“你看清楚,我不是兄長。”
他的聲音猶如臘月的寒冬,冰冷刺人,是不是將他錯認了?休想逾越什麼!
“我知道。”
賀歲安點頭,什麼都知道,不需要他提醒什麼,就是故意的。
“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喊,都是對的,不是嗎?”
“郎君?”
趁著他看不見,的手再一次握住他的手,他們相,親無間。
“住口。”
說的什麼話?什麼怎麼喊都是對的?誰和是一家人?
他的親人,只有兄長一人!
“賀氏,我警告你,收起你的一切妄念。”
若不是腹中有孩子,他絕對不會放過,他會一刀刀將的割下來喂狼!
休想和他為一家人!
兄長喜歡,那是他的事,可他不是兄長,自不會被迷,他厭極了。
賀歲安聽著這些話,心中著急無比,不過一個親暱的稱呼,他就冷臉一副要殺的模樣,若勾著他上🛏,不得被他劈幾塊?
晏殷止這樣,日後如何能得手呢?
別說暗暗引他了,明可能都不行!如此,該怎麼辦?四五個月後,的肚子要是沒大起來,豈不是真的得死了?
一不做二不休,賀歲安直接當場改變策略,暗不行,明也不,可只有這兩條路選,就選明吧!日後做什麼,也不用畏手畏腳。
“我的妄念?”
“郎君知道我的妄念?”
淚眼朦朧,聲音帶著極致的委屈,開始做戲。
“郎君,我們世,歲安還能有什麼妄念呢?”
“不過,歲安確實有一個小小的心願,歲安希,郎君日後可做我夫,日後我腹中子也還能有一個父親。”
“我不想要孩子一出生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郎君,這算妄念嗎?”
“郎君可願?”
“自古兄長死後,弟可承其所有,前朝還有一房祧兩妻的風俗。”
“郎君自可效仿前朝,兼祧兩房。”
賀歲安了一把淚,繼續開口:“日日看著郎君,我便總會想起亡夫。”
說到他兄長,他應該會容幾分吧?他應該能對好些吧?
“住。”
晏殷止實在沒想到,這些話會從賀歲安的口中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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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聲聲著亡夫,卻在這裡和他說這些話,簡直不堪耳!虧想得出來,兼祧兩房?
休想!
賀氏,就如此不甘寂寞嗎?
“賀氏,今日的話,我就當我沒聽見。”
“你自去兄長的牌位前跪一宿認錯。”
不認錯,別怪他殺了。
這樣水楊花的子,簡直丟兄長的臉面。
“跪……一宿?”
震驚了,等跪完,的還能要嗎?怕是站都站不起來了。
第6章 竟然……了他的?
“不行。”
“我懷有孕。”
“郎君怎可如此罰我?”
何況,瞬間反駁,才不會傻傻的聽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