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昨夜翻了許久的醫書,確定了如何治斷,只是要重新打斷,怕是要更多的苦,尋常人不得。
“只要郎君能好,一切都聽大夫的。”
賀歲安很著急,就怕晏殷止的好不了。
“等他的熱症退下,老夫便幫他治。”
林大夫說完就退出去了,賀歲安目送他離開,等看不見人的影之後,才上前坐在床邊,手拿布巾,給他臉頰。
晏家兩兄弟長得一樣,那樣貌也是頂頂好的,劍眉星目,哥哥溫潤如玉,弟弟鬱肆意張狂。
看著這張臉,總會想起亡夫,若是真的有阿決的孩子,孩子會長何模樣呢?好奇極了。
可惜,沒機會可以知道了。
“阿止,要長命百歲。”
晏殷止今年二十又二,比他小了五歲。
呢喃著,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反正好聽的話,說多也不會錯。
床上的男人一直安安靜靜的躺著,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作了,他開始流汗了,賀歲安更是開心了。
想了想,出去打了水進來,想給他一。
先給他額頭和脖子了,最後才替他了手,男人的手很大,比了比,發現他的手比夫君的還要大。
就在賀歲安打算出去倒掉水的時候,的眉頭不蹙起,說來,晏殷止已經三日沒沐浴了,房間雖然沒怪味,可這樣對他的傷不好。
罷了,好人做到底,替他子!
就這樣,晏殷止昏迷的這段時間,直接被賀歲安看了,替他拭了全,裡裡外外都沒有放過,完,的臉頰和耳朵,已經紅的不樣子了。
誰能想到,晏殷止就算重傷在,可他的材竟然還那麼好,特別是某個特別可怕的地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給人的。
這會,賀歲安臉紅心跳,帶著水就出門了,也沒給人穿服,晏殷止那麼大一個人,一個人怎麼可能穿得了?
“小姐的臉怎麼那麼紅了?生病了嗎?”
是不是著涼了?那得馬上去煮一鍋姜水才是。
“沒有。”
“海棠,將這些服燒掉吧。”
這些都是從晏殷止上剪下來的,還是趁早銷燬的好。
“是。”
Advertisement
海棠已經知道什麼了,沒有說出口。
賀歲安又去洗了一把臉,等渾都平靜下來,才重新了屋,彼時,晏殷止已經醒了。
應該是藥發作了,他看起來臉好了一點,只是那雙眸,依舊冷得嚇人,彷彿要吃人。
賀歲安知道他看不見,可不知為何,和他不經意間對視,瞬間就心虛,此刻,他還著上。
“郎君,你醒了?可覺得好些了?”
頭應該不昏沉了吧?
熱症退下,會有些泛,緩緩也就好了。
晏殷止睡了一覺,他已經好些天沒有睡得這般沉了,這會還有點沒有緩過來,許久,他聽著屋外有些凜冽的風聲,這才有了的反應。
男人的指尖再一次攥起,眉頭蹙,賀氏,竟然又來了,到底是誰給的膽子,敢一而再再而三來這裡?
究竟有何目的?靠近他,又想做什麼?
“滾出去。”
他暴怒,氣這個子如此不知廉恥,下作,氣不守婦道,對不住兄長。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了不對勁,他的服呢?
晏殷止下意識垂眸,可他什麼都看不見,他只能,下一刻,他更是暴怒,他的服去哪裡了?對他做了什麼?
賀歲安知道他終于緩過來了,再一次心慌起來,不過,沒走,一步一步朝人靠近:“夫君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阿止放心,我定然會守護你一生一世,你不會有事的。”
“你的服很髒,還浸了,被我剪了,我還替你了子,郎君應該覺得舒服多了吧?”
故意將話挑明,也算看過他子了,他們之間,更近一步了,斷不了的,再等些時候,他們還要做夫妻間才能做的事。
晏殷止聽完,額頭青筋突突地跳,這樣的事,他簡直想都不敢想,他要殺了賀歲安。
可他剛一,被子就要從他腰間落,他不能下床,他的也不支援他站著了,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如此無力過。
賀歲安,太不知統了,為兄長之妻,卻這般對他,實在令人可恥,不守婦道守,該死。
賀歲安沒有靠人很近,這會也不怕傷:“郎君不必覺得,更不必覺得麻煩我,這是我心甘願為你做的。”
Advertisement
“只有郎君好好的,我和孩子才能好好的。”
賀歲安往自己臉上金,彷彿沒發現人在生氣。
“郎君可需要我幫忙穿?”
說完,徑直走到一旁的箱籠,從中拿出一乾淨的,不管怎樣,他都該穿,這天會越來越冷,不穿的話,怕會病得更重。
“賀氏,出去。”
這三個字,他幾乎咬碎了後槽牙吐出來的。
他幾乎要被這個人瘋了,賀氏之前就令人討厭,如今,更是讓人討厭。
再不出去,他定要好看!將的頭砍下來,讓日日夜夜在兄長的牌位前懺悔!
“郎君莫不是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