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遇到了阿決,我以為阿決就是郎君,沒想到,並不是的。”
“如今夫君逝世,看著郎君,從前那些悸又忍不住開始發酵了。”
“郎君,我們以後,一家三口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這些話,全都是謊言,本就沒有在四年前遇見晏殷止,不過沒關係,就是賭他什麼都不記得。
“郎君,你要好好的。”
賀歲安說到容的時候,聲音還了,彷彿很難過。
晏殷止恨不得自己耳朵也聾了,說的這些話,實在令人不齒!什麼……最喜歡的是他?
將兄長置于何?實在該死。
“賀氏,住。”
他手再一次向了枕頭之下,這次,他定然會殺了。
“郎君可是害了?”
“郎君不必覺得恥。”
賀歲安注意到他匕首的作了,心裡其實開始著急了,可還在假裝鎮定,不能慌。
“郎君也不必覺得對不起阿決。”
“阿決若能看見我們幸福,他也會開心的。”
這話倒是沒有撒謊,亡夫此前最常唸叨的一句話就是要幸福。
“郎君一定要振作好起來。”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離開郎君的。”
“阿止乖。”
賀歲安越發不怕死了,吧唧一口又親在了男人的邊,淺嘗即止,做完這個作,立馬就跑了。
晏殷止剛剛將匕首拿出來,他聽著遠去的腳步聲,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就梗在心口,難極了。
邊還殘存著的氣息,令他作嘔,噁心至極。
“賀、氏。”
他呢喃著這兩個字,心中將賀歲安凌遲了幾百遍,實在太該死了。
竟然又親了他!太不知廉恥。
晏殷止此刻恨不得去將人殺了,可他站都站不起來,只能這般窩囊的躺著,生不如死。
這一刻,他更是心死。
……
作者話:賀氏竟敢又親他!以後求親親!
第15章 怕死?怕死還敢靠近他?
賀歲安從房中出去的時候,呼吸急促,一直到回了自己屋中,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口。
太可怕了,差點又要被人殺了。
海棠見這般,忙給倒了一杯水喝:“小姐。”
生怕出事,如今多事之秋,若沒了小姐,一個小丫鬟就更沒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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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們要搬到山上嗎?”
山上怎麼住人?
“嗯。”
就算山上不能住人也得搬,不然,他們會死得更快。
就在賀歲安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歲安?”
有人在?誰?
海棠忙去視窗了一眼,發現是梁生。
“小姐……”
賀歲安這會也反應過來了,梁生找上門來了,昨兒個沒有應約和他走,他找來了。
這該死的梁生,還敢來找。
上輩子就是他害得跌落山崖,毀了臉,害得去了南北宮卻不能得到南北王的寵從而被其他人欺負。
“歲安?”
梁生喊著賀歲安,卻不敢走進門,也不知道那個可怕的晏殷止在不在。
“小姐,現在該怎麼辦?”
海棠並不知道自家小姐怎麼想的, 只能乾著急。
“你在這裡等著。”
“我出去。”
賀歲安想報仇,上輩子梁生害一事,都還沒有報仇。
“小姐……”
海棠想跟著,生怕有危險。
“不怕。”
這次,有了準備,不會讓他得逞的。
說完,賀歲安自己出門了,巧笑倩兮,角彎彎:“梁生。”
說著就朝人走去,梁生見到,眼中多了的貪婪,賀歲安生得極,一顰一笑,都足夠讓人神魂顛倒。
“你昨日失約了。”
梁生掃了好幾眼,明明說好的事,為何失約變卦?
“我……”
賀歲安垂頭,彷彿在思考什麼。
就在梁生想催促走的時候,賀歲安卻作迅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把匕首,一把扎進了男人的膛。
梁生怎麼也沒想到會有此變故,他震驚,錯愕。
可賀歲安卻沒有毫手,永遠都不會忘了上輩子,梁生要侵犯,還害得跌落山崖。
“你……賤婦。”
梁生想要掙扎,可賀歲安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再一次用盡力氣將匕首扎深了些,噴薄出來的時候,染紅了的手。
梁生沒有防備,這次,當真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海棠在屋中已經看傻了,小姐……殺了?
賀歲安看著死人,久久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立馬跑進了晏殷止的屋中:“郎君……”
彷彿很害怕,聲音抖,走路都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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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殷止早就將屋外的況聽得七七八八了,聽見那個梁生的聲音時,他便知道,這個人就是和賀氏相約要一起私奔的野男人。
“郎君,我們一定要搬離這裡。”
梁生都找到這裡來了, 說不定,他早就將位置說給旁人聽了。
“郎君,我殺了。”
賀歲安張到哭了,再一次抱住了床上的男人,臉埋進了他的懷中,聲音悶悶的,眼淚染溼男人的膛。
“郎君,我殺了。”
再一次重復這一句話,整個人于驚懼中,兩輩子,這還是第一次殺。
“郎君別怕,我不會讓人找到你的。”
又開始胡言語了:“梁生引我,想要忽悠我去攀高枝,我不願的。”
“今日他能尋到這裡,說明這裡不安全了。”
“郎君……”
賀歲安的眼淚還掉不停,的小臉,還著男人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