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別怕。”
“不冷的。”
等藥喝下,就會沒事的。
這山中到都是寶,還好大夫臨走前給留下了很多草藥。
差不多小半個時辰,海棠將藥端來了:“小姐,二公子這樣,該如何喝?”
他肯定不會喝的。
“強灌。”
賀歲安想也沒想就開口,眼底有了青黑,這幾天,實在太累了,這會倒頭就能睡下。
等藥放涼了些之後,賀歲安直接讓海棠幫忙,主僕二人直接將一碗藥給人灌下去。
“好了,休息吧。”
不管了,這種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賀歲安忍不了了,倒頭就睡。
山門口用一塊木板擋住,風吹不進來,烤著火,倒也不算冷,可到了半夜,賀歲安還是醒了。
到底記掛著晏殷止的熱症,醒來的時候,下意識走過去他的額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藥喝的太藥效發作慢,他的額頭還是很燙,這該怎麼辦?
“郎君?”
他會不會已經燒傻了?他在說什麼?
賀歲安看見他一直在,但又聽不清楚,想了想,將頭微微趴下,附在了他的邊。
等聽清的時候,也後悔了。
這該死的晏殷止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他突然將這麼一拽,害得整個人直接磕在了他上。
他渾那麼,疼死了。
若不是撐住了,牙都得磕掉吧?
賀歲安罵罵咧咧的,就在要起來的時候,男人的手突然到了的腰間,而後再一次扯住了,重心不穩,再一次摔了人的懷中。
“……”。
晏殷止可能是真的燒糊塗了,這會口中還在唸唸有詞,他冷就冷,抱做什麼?
賀歲安是真的嫌棄他,他上滿是難聞的草藥味,很不喜歡。
掙扎,可是沒用,一,人就將抱得更了。
“郎君?”
心口突然跳得極快,小心地喊了人一聲,回應的只有更用力的擁抱。
這還是賀歲安第一次窩在晏殷止的懷中,不得不說,他的懷抱確實寬闊,渾還散發著熱氣,被他這樣抱著,確實不冷。
想到這裡,賀歲安也就不掙扎了:“晏殷止。”
“郎君,這可是你自己抱我的。”
“可莫要醒來就翻臉。”
看著人說,也不管人能不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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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彼時晏殷止沉浸在痛苦中,他覺得自己要冷死了,可後來,他突然抓到了一隻狐狸,狐狸渾都熱熱的,他很喜歡。
小狐狸想跑?他便越抓越,汲取一切溫暖,昏暗中,角落的兩人,越越近。
這一夜,到底就這麼過去了。
……
天矇矇亮的時候,晏殷止率先醒來,醒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懵,他這是……完完整整的睡了一覺?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世,他每天都在刀口,他殺了太多人,殺紅了眼,心境也變了,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難以睡。
就算睡著,也定會噩夢連連。
可昨晚,他真的睡著了,和痛到昏迷的覺不一樣,他真的睡著了,睡醒後,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就在晏殷止思索著什麼的時候,他懷中的賀歲安終于醒了,他也終于反應過來了。
該死的賀氏……竟然抱著他……就寢?
賀歲安已經迷迷糊糊的起來了,撐著半邊子靠在人的懷中,也不管會不會到他:“夫君醒了?讓我。”
晏殷止的思緒一時被帶偏,腦中想的竟然是,要什麼?要哪裡?到底想做什麼?
等他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多了一隻有些乎乎的手時,他才反應過來,要他的額頭。
“夫君的熱症終于退了。”
賀歲安鬆了一口氣,聲音甜,“夫君可還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握著他的手,親自然。
晏殷止聽著口口聲聲的夫君,再一次冷臉,簡直不要臉面,不統!賀氏,太過放下作了。
“住。”
經過一夜的休整,他確實恢復了些許元氣,男人這會冷臉,他那雙眸“”著賀歲安,彷彿要將殺死。
“賀氏,莫要忘了自己的份。”
若不記得自己是兄長之妻,他不介意幫記住!只要把的手指一節一節掰彎,定能記得。
“夫君又兇我。”
“夫君可不能兇我,不是我忘了自己的份,而是夫君也喜歡我。”
說著,不管不顧的抱住了人的胳膊。
🐻前的蹭著男人有勁的胳膊,讓晏殷止下意識渾繃,渾都不對勁,這樣的不對勁,讓他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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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氏,我不是晏、殷、決。”
到底是不是一直在裝糊塗?這是他最後一次提醒,最好滾遠點。
“我知道你不是。”
“你是阿止,是郎君,是我夫君,是腹中孩子日後的爹爹。”
說的清楚,“我只知道,昨夜郎君抱著我睡了,郎君定然也喜歡我。”
“郎君昨夜抱得,差點沒將我的骨頭給碎了。”
“很疼的,郎君得幫我一。”
輕哼,彷彿真的了多大的委屈。
“不過,只要郎君沒事就好了,郎君還要抱嗎?”
“歲安給抱的。”
聲音清甜好聽,帶著蠱。
晏殷止的腦子因為的話糊塗了,他也終于想起了什麼,他昨晚好像確實……抱住了什麼。

